開天戰祖!
寧宇衝完涼便下樓吃早餐。
蕭寒還有墨塵他們三個已經等在那裡,全都目光怪怪的看著他。
“啥眼神啊?我臉上貼金啊?”寧宇看著這三人,雞皮疙瘩冒起,一屁股坐到位置上。
“服務員,來三盅鮑魚湯,趕緊了。”墨塵虎兒吧唧的喊道。
“啥意思?就三碗,你們誰不喝?”寧宇奇怪的看向墨塵,這裡坐著四個人他隻叫了三碗,這人腦子又犯病不成?
“我們不需要,三碗都是給你點的,補補!”墨塵很邪惡的笑道。
蕭寒還有黃三臉上同樣露出淫邪的表情,一副老司機的模樣,非常欠揍。
寧宇一聽瞬間明白其中因果,一腳就把墨塵踢翻在地,煩操道“補你妹啊補,哥我潔身自好,聖賢都得靠邊。你說你們一天天的,正事沒乾,淨扯些屌的事,好玩?”
“哥,燕姐昨晚留你那一屋,孤男寡女的同處暗室,你敢說你們沒故事?”蕭寒一臉不相信,看向寧宇的表情愈加怪異。
“草,你說要有啥故事,你說!”寧宇有點崩潰,怒氣已經在蹭蹭的往上躥。
黃三最懂察言觀色,一看苗頭不對,立馬在桌子底下猛踢蕭寒,但躺地上的墨塵心直口快,黃三剛想給他使眼色,他已經脫口而出道“哥,當然是啪啪的故事了,你彆告訴我你們昨晚就隻談人生沒乾彆的?”
“去你媽的,昨天就應該讓你們跪到地老天荒,省得心煩!”寧宇抓起桌子上的一個茶壺朝著墨塵的腦袋就砸過去。
隨後他憤然起身,上樓去找沈燕去了。
蕭寒等人看著寧宇的背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摸不清狀況。
“啥情況啊,昨晚他事沒乾明白?火氣咋這麼旺。”墨塵摸著已經起包的腦袋,莫名其妙的道。
“宇哥那方麵該不會真有問題吧?”蕭寒冷不丁補了一刀。
“閉嘴!我特麼覺得我遲早要栽在你們兩貨這爛嘴巴上。”黃三嗬斥道。
“那你說啥情況嘛?”
“我覺得應該是燕姐放了他鴿子,他這裡,被打擊到了。”黃三指著自己的心口,一副專家的表情,判斷道。
已經走出很遠的寧宇搖頭苦笑,他現在的神識已經可以覆蓋三十米的範圍,墨塵他們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但這種事情他沒法解釋,也沒必要解釋。
寧宇來到六樓,想叫沈燕下來一起吃早餐,畢竟她最近為了他的事可是殫精竭慮。
昨晚兩人最後沒有捅破那層紙,寧宇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不過此刻的他心裡卻有著淡淡的憂傷,因為他可以深切感受到,沈燕已經愛上了他。
“不是我無情,是受不起啊!”寧宇歎息,他來到沈燕的房間,發現人已經不在。
寧宇微微蹙眉,但這時他的魂器響起,進來了一條短信。
寧宇一看,是沈燕發過來的,說宇宙賭場的事很多,一大早就走了。
寧宇苦笑,因為沈燕付出越多,他心中的愧疚就會越深。
“算了,先不管了,是時候反擊了。”寧宇目光冰寒,便給關雲長打魂話,讓他下樓商量反擊大計。
寧宇再次來到一樓,關雲長、秦泰兩人已經坐在位置吃起了早餐。
“聽墨塵說你點了三盅鮑魚湯,可以嘛,你昨晚繳械幾次?”關雲長一邊吃著香腸一邊嘿嘿笑道。
寧宇徹底無語,煩操的道“咱彆跟這幫孩子瞎折騰,乾點正事。我打算今天去皇家賭場會一會莫家,咱手頭到底能騰出多少現金?”
關雲長還有秦泰一震,前者道“直搗黃龍啊?太冒險了,萬一逼急了把莫冷這尊佛給炸出來,咱就完犢子了。”
寧宇蹙眉,他現在的能力要準確猜出七顆骰子的點數完全不是問題,但九顆的話準確率不到兩成,贏麵不大。
“那你說怎麼辦吧?”寧宇現在已經等不下去了,莫家屢次出陰招,不能這麼被動著應戰,否則死的可能就是他。
“莫家的根基在太平街,但除了太平街,酆都幾乎所有的賭場都是莫家背後控製,我們就先從外圍入手,一來阻力小,二來可以一步步積累我們的資本,三來也可以試探莫家的底線,準確說是莫冷的底線,這樣會比較穩妥。”關雲長想了一下,分析道。
“雲長兄說得沒錯,如果我們整得太狠了,莫家一急,來個玉石俱焚,咱不一定全部擋得下,即使擋得下,代價也肯定很大。”秦泰也不讚同寧宇激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