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彆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說的,你們殺我,我大哥就會殺你們!”那個男人睜開滿是淤血的眼睛,瞪著馬奇道。
啪!
馬天手裡的馬鞭狠狠的就抽過去,在那個男人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印。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站在你跟前的是誰?信不信我現在就斬了你?”馬天瞪著眼珠子吼道。
“哼,槐坡鎮的泰鬥,馬奇!”那個男人冷哼一聲,隨後嗤笑道“你們也就在酆都附近唬唬女人可以,去到那片戈壁,誰他媽認識你們啊?”
“去你媽的,我看你能硬到幾時?”馬天又一鞭轟了上去,這一回直接打到那個男人的臉上,使得他頓時血流如注。
“你那個大哥叫蔡軍,我聽說過,有機會我還真想會會他這個瘋子!”馬奇冷冷的盯著那個男人,道“把陰石礦脈的位置告訴我,我給你一百億,夠你揮霍一輩子了。”
啐……
那個男人直接吐一口口水到馬奇臉上,冷笑道“那地方死了我們多少兄弟才找到,你一百億買得起嗎?”
馬天怒極,就要掏出火槍把那個男人崩了,但馬奇製止了他。
“你開個價,一百億不行,兩百億填得下不?”馬奇眸綻寒光,一股冰冷的殺氣鋪蓋過去,令人膽寒。
“哈哈,我大哥義薄雲天,對我們這幫兄弟從來沒有虧待過,有些東西錢根本沒法衡量也買不起。大哥,咱來世再當兄弟了!”那個男人回頭北望,直接咬舌自儘。
而這個男人便是縱橫戈壁沙漠一股強大馬賊中的一員,名叫阿鐵,蔡軍的小弟,蔡青的兄弟!
“村長,怎麼辦?這是我們挖出的最後線索,斷了就很難找到那處礦脈了。”馬天對阿鐵恨得咬牙切齒,他這麼死算便宜他了。
“監測他的魂器還有他住的地方,蔡軍團夥三年前就被打散了,沉寂了這麼久,他們不可能再沉寂下去,失散的隊員肯定要召回。”馬奇沉凝了一下便道。
“好,我會安排人手日夜監控,隻要有接頭人出現,肯定跑不了。”馬天道。
“你安排吧,務必將陰石礦脈的位置給我挖出來!”馬奇說完直接往外走,但剛到門口時又停了下來,道“這也是個硬漢,給他足夠的尊重,還有準備與蔡軍團夥廝殺吧!”
“是!”馬天大聲回應,眸內燃起熊熊的戰火,能讓馬奇重視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
蔡軍團夥是一股恐怖的馬賊,毫不誇張的說,槐坡鎮與之對上,誰生誰死很難說。
三年前他們與皇家軍隊直接開乾,遭到滅頂之災,不過核心骨乾大都活了下來,分散在各地,隻等馬賊老大一聲令下,便會重出江湖。
蔡青從怡情苑出來後便上了郭鱉開的車,直奔一處地方,那裡是酆都的貧民窟,嘈雜熱鬨而擁擠。
當初卜良就是從這裡走出去的。
郭鱉被寧宇安排充當蔡青的司機兼向導,心裡萬般不是滋味,不過這一路下來他就覺得這工作有點不一般。
從怡情苑到貧民窟,本來也就兩個多小時的車程,蔡青非得讓他兜了好大一個彎用了整整五個多小時才到達這裡。
“在前麵那家旅館停下,我們今晚先在那住一晚,明天再說。”蔡青很謹慎,指著前麵一家旅館對郭鱉說道。
“大哥,咱開悍馬的人,讓你住這,回頭宇哥怪罪下來,我工作還要不要了?”郭鱉不明情況,還以為蔡青是寧宇的重要貴客,他的任務就是帶這尊佛吃好玩好住好。
“草,我豬窩都睡過,而且三天三夜不曾離開一步,你說我還在乎睡哪嗎?”蔡青淡淡的道。
三年前他被皇家官兵追殺,就躲在一家農戶的豬圈裡呆了三天,也正是那一次躲藏使得他逃過一劫。後來他在逃亡的時候餓得實在不行,偷了人家東西吃,被關進了大牢。
本來也就關幾個月,但外麵比裡麵還不安全,他就打傷了裡麵一個犯人,便被判了三年,也就是那段時間,他認識了關雲長。
郭鱉一聽滿臉震驚,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蔡青,眸內儘是激動。
“草,你那啥眼神啊?是不是碰上個睡豬圈的人特稀奇?”蔡青一巴掌就朝郭鱉扇過去無語的道。
“不是那意思,你知道嗎,看著你我如同看到了未來的自己。你想想,你睡過豬圈現在都能與雲長哥還有宇哥稱兄道弟,我現在當個小司機比你還高,以後一樣可以,你說對不對?”郭鱉興奮的道。
此刻的郭鱉終於明白一個道理,但凡成功的人都是有一段艱苦歲月的,沒有哪個人隨隨便便就能成功。
“對你妹!我現在終於知道寧宇為啥讓你來了,因他也認為我是個傻子呢!讓傻子陪傻子,草!”蔡青煩躁的推開車門,直接就朝那家簡陋的旅館走了過去。
“哥,晚上我安排幾個姑娘過來陪你唄,保證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的。”郭鱉衝著蔡青大聲嚷道。
“滾你的,你還是先把你伺候舒服了再說吧。”蔡青有點想罵人的衝動,這郭鱉哪根弦錯了,咋這麼煩人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