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一邊喝一邊細心觀察祁塔,此人五大三粗,但眸內精光四射,絕對是個粗中有細的精明人,而且他與寧宇碰碗的時候眼神總有些躲閃。
“祁老板客氣了,如果你能給我們優良的馬匹,我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來,這一碗我敬你!”寧宇端起一碗酒就一飲而儘。
“寧兄弟爽快!”祁塔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隨後他也一碗燜了。
不一會,氈房的門突然打開,走進來幾個姑娘陪酒,這有點出乎寧宇他們的意料。
“是熊林老弟從市區安排過來的,他說這窮鄉僻壤的,一幫大爺們喝酒沒啥勁,還是叫幾個姑娘過來暖暖場比較好。”祁塔笑嗬嗬的道。
寧宇與關雲長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道精光,不過兩人都不動聲色。
那幾個姑娘是西北土生土長的,非常有民族特色,眼睛很大,胸很大,屁股很大,總之一句話,非常豐滿火辣。
孫武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這種充滿異鄉風情的姑娘,他們何曾見識過,不一會就與她們搞起來,就差沒有當場嘿咻了。
“真是難為熊兄了,回頭一定要好好報答他!”關雲長也端起一碗酒,道“這一碗我敬你,感謝你的熱情招待。”
關雲長還有祁塔又喝了一碗,不過讓寧宇放心的是酒都是同一個酒壇裡麵倒出的,也不怕對方不懷好意,對他們下毒。
酒席一直整到半夜才結束,這次跟寧宇過來的人全都喝趴下,就是關雲長也不例外喝得不省人事,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寧宇因為精神力過人,一直把酒意壓下去,此時他除了肚子脹之外就沒其他事。
不過他還是裝作喝醉的樣子,他倒要看看這祁塔千萬百計把他們灌醉有什麼目的。
這時氈房內已經鼾聲四起,孫武等人全都像死豬一樣睡了過去,這多少讓寧宇背脊發涼,如果他沒有後手或者對方真的起歹意,後果不敢想象。
隔壁一個氈房,老鬼帶領的四個殺手在黑暗中死死的盯著寧宇那一個氈房。他們提前兩天進入這家農場,打扮成另外一批買馬的商人,但其實是寧宇他們暗藏的一個後手。
“大家打起精神,感覺這農場主不安好心啊!”老鬼對著底下四人道。
隨後他們全都拔出火槍或,全神戒備,一旦那邊有動靜,就殺出去。
寧宇那一個氈房內,祁塔甩甩頭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掃了一眼裡麵的人,一雙眼睛就像一頭貓頭鷹一樣,明亮森寒。
裝作睡過去的寧宇把手放在了後腰位置,那裡插著一把火槍。
祁塔臉色陰晴不定,但最後他什麼也沒有做就走了出去,進入隔壁一個氈房裡麵,與寧宇這一個也就20來米的距離。
祁塔一走寧宇就坐了起來,一雙眼睛如同星辰一般明亮,死死的盯著祁塔消失的方向。
“老大,怎麼樣?乾還是不乾?”祁塔一進去,裡麵就站起來七八個人,全都他的人。
“這幫人不簡單啊,特彆是那個寧宇,總感覺他很危險,你們這樣……”祁塔招招手將那幫人叫到跟前,小聲的交代起來。
另外一個氈房內的寧宇眉頭緊蹙,因為祁塔的聲音很小,聽得很不真切。
而這時一直在打呼嚕的關雲長突然坐了起來,這讓寧宇嚇了一跳。
“草,我還以為你把咱的處境忘光了呢,喝得這麼儘興。”寧宇埋怨道。
“嘿嘿,不把自己灌醉,彆人怎麼有機會,是這意思不?”關雲長促狹笑道。
“你一直在裝啊?”
“不僅我裝,他們也在裝呢!”關雲長一腳就朝孫武的腦袋踢了過去,後者便不情不願的把頭從一個姑娘的雙峰裡抬起來。
“我正爽著呢,等有事了再叫我行不?”孫武鬱悶的道。
“草!”寧宇忍不住罵一句,白擔心這幫混蛋了。
隨後他看向那些姑娘,神識掃過去,發現她們真的睡了過去,方道“這祁塔應該是被買通了,你那個朋友……”
關雲長眉頭緊蹙,道“問題不一定出在他身上,這事看來遠比我們想的要複雜得多。”
“開跑馬場,樓蘭市得天獨厚,千裡馬和賽馬手一抓一大把,可能有些人不希望我們也來分一杯羹吧。”寧宇歎道。
生意場上沒朋友,一切都是以利益說話。
關雲長陷入了沉思,熊林抑或樓蘭市的賭王徐海他們都有能力自己開辦跑馬場,實在沒有理由讓寧宇他們過來爭搶他們的地盤。
“多想無益,我們還是先著眼現在的處境吧。”寧宇拍拍關雲長的肩膀,道“祁塔似乎對我們有所顧忌,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明天應該會把我們引到指定的位置,讓莫家人親自出手擊殺我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