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寧宇騎著馬衝進茫茫的戈壁當中,他靠著強大的神識,在黑暗中極速奔逃。
因為是在雪地裡奔逃,足跡沒法隱藏,所以根本甩掉後麵的莫仇。雙方就在茫茫的雪原裡毫無目的的你追我趕,具體到了哪個地方誰也說不準。
“哈哈,當日在餓鬼鎮的後山上,你不是追得我追得很歡嗎?今日讓你嘗嘗那種求救無門的絕望滋味!”莫仇在後麵瘋狂大笑,這一次寧宇就是插上翅膀都飛不了。
“哼,有本事追上我再說,現在就下定論,你不覺得有點早了嗎?”寧宇冷笑,他手上有一杆火槍,裡麵僅剩兩枚火彈,但令他欣慰的是那隻馬匹上掛著兩杆壓滿彈的火槍,那他手裡頭的火彈數量就有八枚。
後麵追他的人加上莫仇一共十五人,要想活下去,子彈的數量很重要。所以他必須將那幫馬賊在不用火彈的情況下弄死一些,或者將他們的馬匹弄殘,使得追殺他的人控製在十人以下。
“哈哈,你等著就好,你那匹馬最多再堅持幾個時辰,天亮前我一定要活剝了你。”莫仇張狂大笑,寧宇手上火彈數量有限,那匹馬不可能無極限的跑,遲早有倒下的一刻,到那時雙方火拚,寧宇沒火彈,注定要死。
寧宇臉色無比難看,莫仇不是傻子,而且非常有耐性,他把寧宇賴以生存的條件一樣樣削去,最後他恐怕真的難逃一死。
“需要儘快想辦法。”寧宇深吸一口氣,暗道。
雙方繼續深進二三十公裡,寧宇神識感應到前方有一個峽穀,峽穀上麵積滿了雪,他一咬牙便朝那峽穀奔去。
“莫兄弟,前方是一個峽穀,現在暴風雪剛過,山頂上的積雪還沒有結冰,很容易發生雪崩,要進去嗎?”這時一個馬賊神色凝重的道。
“去,為什麼不去?隻要能夠把寧宇的人頭擰下,你們每人5000萬,我跟你們三大當家說好了的,絕對不會食言。”莫仇瘋狂大吼,他這次的目標就是殺掉寧宇,寧宇一死他名下的跑馬場、賭場都會被剝奪,這些資產加起來幾百億,莫仇根本不用在乎這些小錢。
那些馬賊一聽全都像打了雞血,個個激動無比。
隨後他們不再多說,跟在寧宇後麵就追了上去,衝進那峽穀。
那峽穀兩邊非常險峻,山頂不時有一大塊雪片滑落,傳來瘮人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寧宇進來後都不敢策馬狂飆,就連那匹馬都有點抗拒往裡走,因為馬對危險的感知要比人靈敏很多。
寧宇不斷安撫那匹馬,讓他繼續前進,因為這峽穀有大約2公裡長,要走過去可不是很容易的事,加上裡麵的路況複雜,就更凶險了。
莫仇等人也把速度降了下來,他們是想殺寧宇不假,但前提是自己得活下去。
“大家千萬不要亂開槍,聲響形成的回音會使得這峽穀發生雪崩,到時大家都得完蛋明白不?”一名土生土長的馬賊叮囑道。
暴風雪剛過,山頂的積雪還沒來得及結冰,稍微一點動靜就可能帶來毀滅性災難。
前麵行走的寧宇冷笑,他就是知道這一點才衝進來的。當然他也不會這麼傻來個同歸於儘,他得尋找個萬無一失的辦法,確保自己沒事而又能滅了對方。
莫仇看向寧宇的眼神滿是戾氣和殺氣,此時他們相隔100米左右,距離咬得很緊,不過他現在感覺很不托底,這峽穀裡麵讓他背脊發毛。
“大家距離拉開一點,彆靠得太近!”莫仇喝道,他怕到時發生意外,一鍋死在這裡。
隨後他們分兩排前進,兩匹馬前後相隔10來米,留有足夠的反應距離。
越往裡走,那峽穀也窄小,兩邊的雪峰越險峻,這裡滾落的雪塊非常密集。
寧宇嚇出一身汗,他最近的神識再有突破,九顆骰子猜出的準確率已經超過五成,神識覆蓋範圍達到50米,大概的輪廓也能延伸到150米開外。
所以他現在還是能夠大概感受得到山腰的情況,哪個路段最容易發生雪崩一清二楚。
“千萬彆讓我尋到一個好機會,否則我送你們全部上路。”寧宇目光冰冷,他支開了對方十幾個人,但還有差不多20來個人圍殺關雲長他們,那一戰關雲長要想全身而退,很難。
大家這時都默默的走著,沒人敢率先開火。
就連囂張無比的莫仇也不敢這個時候在言語上刺激寧宇,怕對方反擊過烈毀了自己。
嘯!
突然寧宇座下的那匹馬仰天嘶鳴,那聲音在這峽穀裡麵顯得特彆的突兀和刺耳。
寧宇一驚,但見那匹馬不斷後退,不肯繼續前進。
而隨著匹馬的嘶鳴聲,那段峽穀上方傳來轟隆的聲音,緊接著有五六塊桌子大小的雪塊從上麵滾落下來。
寧宇根根寒毛炸立,定在那裡不斷安撫那匹馬。莫仇等人也全部停了下來,不敢妄動。
過了很久,峽穀裡麵才平靜下來。
“莫兄弟,我覺得最保守的方法就是從來路退回去,要殺他改天再殺。”一名馬賊打起了退堂鼓,因為這峽穀才走到一半,就已經驚險如此,要想安全通過,可能性不大。
莫仇默不作聲,他在死死的盯著寧宇,他心裡甚至有個大膽的想法,如果這個時候衝上去對寧宇開火,結果會怎樣?
寧宇深吸一口氣,他神識發現上方的雪峰就這段路最凶險,不過也不是死路,危險路段大概有50米長,如果能夠在雪壓塌下來前衝過去,也還是有活命機會的。
“少爺!”莫仇的一個心腹這時叫了莫仇一聲,提醒他該做決策了,要不然在這裡麵待著太讓人不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