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人可沒那麼容易死,你放心好了。”蔡青見狀,便安慰道。
“希望吧!”寧宇說完便不再多說,悶頭吃東西。
他們這一夥人現在是蔡軍與二哥整一塊,阿樹與阿龍整一塊,孫武他們三整一塊,而蔡青則與寧宇和風野整一塊。
不過這幾天相處下來,寧宇還是比較喜歡蔡青這個人的。他是個直來直往的人,不會跟你繞圈子,也不會跟你耍小心眼,性格有點像關雲長。
這也是為何他們兩能夠成為朋友的原因。
但他的哥哥蔡軍寧宇愈加的看不透,他這個人心機很重,根本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這讓寧宇不得不多想一點,給自己留一個後路。
陰石礦脈裡麵的價值到底有多大,估計隻有蔡軍一個人最清楚,他如果懷有其他心思的話就很凶險了。
吃完飯寧宇一個人走出客棧,欣賞塞外的美景。
遠處荒無人煙,地表非常燥熱,不過到了晚上,這裡又會變得異常寒冷,晝夜溫差非常的大。
寧宇抽出一根煙點上,這時阿樹走了過來,道“一個人呢?也給我一根抽抽!”
寧宇非常詫異,他還是第一次跟阿樹單獨聊天。這個名叫阿樹的年輕人有著西北漢子的麵孔,膚色黝黑,身材高大,一雙眼睛銳利有神,是個非常難得的厲害角色。
寧宇抽出一根煙給阿樹點上,道“這幾天基本都在車上待著,不過還是偶爾碰麵,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
“嗬嗬,瞧你這話說的,你的大名早威震西北了,還介紹啥。”阿樹咧嘴笑道。
“過獎了啊!”寧宇也跟著笑了起來,過了一會道“你跟你大哥幾年了?”
“算上零頭的話也有十一二年了吧,記不清了。”阿樹歎道。
“挺長的了。”
“是啊,我今年二十四歲,大半時間就跟他了。”阿樹目視前方,道“三年前我們被困在山穀中,我的老婆還有一歲大的兒子都在裡麵,本來跟皇家談得好好的,隻要我們束手待斃,女人和孩子都可以活下去,嗬嗬,結果一聲槍響就斷送了一切,我那兒子才一歲,都會叫爸爸了,這三年來我一直努力回想他的樣子,但都記不得了。”
阿樹說著說著就流下了眼淚。
寧宇心中一緊,道“流沙的人真的該死啊!”
但阿樹一聽立馬嗬嗬一笑,道“是該死,因為是他們將官兵引來了,但那一槍卻不是他們開的……”
“阿樹,你過來一下,把靈車加滿油,還有裝幾桶油到車上去,後麵可就沒有地方可加了。”遠處蔡軍衝著阿樹喊道。
“好的。”阿樹應了一聲,然後對寧宇嗬嗬笑道“有些人,看似道貌岸然,但也是個怕死之輩,那一槍,就是怕死之人開的!”
說完他就朝客棧走了過去。
寧宇一聽寒毛炸立,背脊汩汩冷汗泌出,渾身感到冰涼。
如果阿樹所說屬實,三年前那一場剿滅蔡軍團夥的戰爭就跟蔡軍說的有出入。也就是在雙方箭弩拔張的情況下,皇家提出女人和孩子可以走,但剩下的必須全部擊斃。可有些人不想死,暗中開了槍。率先開那一槍的可能不是流沙的人,而是蔡軍本人或者他授意底下的人開的那一槍,使得雙方直接火拚,一發不可收拾。
之後蔡軍他們趁亂殺了出去,活了下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在這片流血的地方,真的誰都不能相信啊!”寧宇眉頭深鎖,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陷入一個大大的陷阱當中。
如果處理不好,自己的人會全軍覆沒。
鈴……
這時他的魂器響起,寧宇掏出一看,是個陌生魂話,立馬按下接聽鍵。
“是我!”魂話那頭傳來關雲長的聲音。
寧宇回頭看向客棧方向,他笑著跟蔡軍等人一邊揮手一邊低聲道“你聽我說,我們可能被利用了,你這樣……”
寧宇快速的交代關雲長,隨後便掛了魂話回到客棧。
“剛剛給誰打魂話呢?聊得這麼開心?”蔡軍迎了上來,笑道。
“嗬嗬,你不是說無人區裡麵信號就沒有了嗎,給家裡人打個魂話,報個平安。”寧宇笑道。
“應該的,後麵一段路咱就算與外界隔絕了,有得走了。”蔡軍不疑有他,道“準備得差不多了就出發吧!”
“好,我去上個廁所便出發,爭取天黑之前找到一處可以過夜的地方。”寧宇爽快的答應,便走向客棧的廁所。
在那裡,他按照之前與關雲長商議的,留下了記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