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王馳此時哪裡還有心情做那事,下麵早就焉了。
“你到底是誰?快滾出我這裡!”王馳吼道。
“我是誰你應該知道,如果你不想死,還想繼續玩你身後的那個女人,你就乖乖的說出來。”荊誠抽出懷裡的,一根一根弩箭的壓上去。
王馳額頭冷汗狂飆,因他已經猜到來人的來曆了。
“我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出勤,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王馳咽了咽口水,他若是說出來就未必見得他會有個好結果。
哧!
荊誠二話不說直接一弩箭砸過去,不偏不倚的在王馳小弟弟兩公分處砸進木地板中。
王馳臉色驟變,他的那個情人也是花容失色,剛剛的那一下要是偏一點點,王馳估計就要告彆男人的稱號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荊誠站了起來,目光冰冷的道。
王馳深吸一口氣,眸內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冷光,道“貨在巫口碼頭,但這是昨晚的事了,現在還在不在那裡那就不管我的事了。”
荊誠盯著王馳,良久方認真的道“我信你,但你若是騙了我,後果……你懂的!”
後半句他故意拉得很長,表情也很嚴肅,說完他便堂而皇之的從大門那裡離去。
荊誠走後,王馳立馬撲到窗口,看著荊誠離開自己的彆墅。
“那個人是誰?”王馳的情人臉色蒼白,顫顫驚驚的道。
“彆問了,趕緊穿衣服,還有把這裡值錢的東西收拾一下,我們趕緊離開!”王馳催促他的情人穿衣服,而他自己也快速的把衣服穿上,根本沒有心思繼續乾下半場。
“為什麼離開?那個人不是走了嗎?”王馳的情人叫道。
“去你媽的,讓你乾嘛就乾嘛,怎麼這麼多問題!”王馳不耐煩的喝道。
“你沒有說實話?”王馳的情人滿臉震驚,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王馳,就連衣服也忘了穿,胸口那裡掛著兩個木瓜,很壯觀,兩條修長的大腿根那裡也是魅惑無窮。
“說實話?說實話我還能活嗎?貨不在巫口碼頭,而是在清灣碼頭,那可是價值兩千多個億的東西,我要說實話吳家的人得把我上上下下十八代給滅了你知道嗎?”王馳怒道。
然而這時王馳的情人瞪大眼睛,張嘴想要叫出聲卻叫不出來,死死的盯著王馳身後。
“你那什麼表情,那批貨再值錢也跟我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而且還得離得有多遠就多遠!”王馳沒好氣的道。
他低頭就想把內褲穿上,但這時他也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猛然抬頭看向他的情人。
他的情人這時已經伸手指向他的身後,眸內儘是驚恐之色。
王馳臉色唰的就變得蒼白,他艱難的轉過身,看向後麵。
“覺得我們很好騙是嗎?”王馳身後,卜良手持著一杆,目光冰冷到極點,“我兄弟不想殺人,但我不一樣,我本來就是個殺手,殺人沒有任何負擔!”
“兄弟,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王馳眸內蓄滿了驚恐,因為突然出現的這個人比剛才那個人危險無數倍,而且眸內似乎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我兄弟說了,機會隻有一次!”卜良嗤笑,手中的弩槍毅然決然的扣動了扳機。
哧!
一根弩箭狠狠的砸進王馳的胸膛,差一點透胸而過。
其實早在之前卜良就已經抵達,但他沒有現身,而荊誠也知道卜良就在外麵,所以他沒有過多的逼迫王馳便離開了。
因他知道,如果王馳說了謊肯定就會立刻離開躲起來,而他去到巫口碼頭撲了空,吳家的人是不會對王馳怎麼樣的。
王馳嘴邊溢血,眼睛血紅一片,眸內儘是不甘。
哧!
卜良再一次扣動扳機,徹底結束王馳的生命,下手毫不手軟。
“吳家不好惹,難道我們就好惹?你選錯了對象,那就得付出代價。”卜良冷冷的道。
隨後他把目光看向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這時已經嚇得小便失禁,渾身都在顫抖。
“我卜良做人的底線還是有的,女人小孩我一概不殺!”卜良將收進腰間,道“王馳死了,他留在這的錢起碼有上千萬,你如果想活得久一點,就趕緊卷走這筆錢離開這裡躲得遠遠的!”
卜良說完便徑直離開了那棟彆墅。
十分鐘後,荊誠與卜良兩人驅車離開。
“草,本來還想著我占了他情人的便宜留他一條命的,沒想到他竟然自己找死。”荊誠因為把人家情人上上下下都看了個遍,還欣賞到了她的浪蕩,心中多少有點過意不去,但他沒有想到王馳竟然說謊。
“都是有取死之道的人,死不足惜。”卜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