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住手!”周同知再一次鳴槍。
寧宇雙目赤紅,此時的他恨到極點,吼道“你不是很能耐嗎?我他媽讓你能耐!”
說完他狠狠一腳就朝方淼的大腿根踏了上去,但見那裡傳來貌似雞蛋破碎的聲音,緊接著方淼發出一聲驚天慘嚎,雙手捂著大腿根不斷的在地上滾來滾去,那表情痛苦到極點。
“走了!”風野在車上著急吼道。
因為現在周同知已經在百米開外,他們要真被抓個現行,就很被動了。
“看你嘚瑟,從此就做個不舉之人吧!”寧宇吐了口口水,然後跳上車,風野便將車呼呼的逃離現場。
周同知跑過來的時候看著方淼褲襠那裡不斷溢出殷紅的鮮血,心中大驚,寧宇這個人實在太狠了。
方淼一直鬼哭狼嚎,等疼痛稍微緩解了之後他將捂著褲襠的手拿到眼前一看,頓時感覺眼前天昏地暗,因為他手上全是血!
“啊……!寧宇,我這一輩子跟你沒完!”方淼說完便怒氣攻心,暈死了過去。
寧宇和風野廢了方淼之後便躲了起來。
他們頂風作案,什麼結果不好說,因此他們得先躲一陣子,否則一旦被抓進大牢就非常的被動,說不定永遠的就出不來了。
不過寧宇也不是太擔心,因為他還有後手。
第二天。
方正收到他兒子被整的消息之後雷霆震怒,開始發動他在帝都的能量,由上往下,給酆都的知府大人施壓,要嚴懲寧宇。
知府大人迫於壓力,並且寧宇當街施暴影響惡劣,便讓周同知全力主持這個事,全城範圍內抓捕寧宇和風野。
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知府大人辦公桌上放了一份文件,裡麵是風滿樓還有百歲山慘案的資料,是魏石魂器裡麵的東西,罪證直指方淼。
“人來!”知府大人殺氣沸騰,衝著門外吼了一聲。
“大人,有何吩咐?”門外走進來一名秘書,問道。
“通知李剛,即刻給我將方淼關進大牢,等候發落!”知府大人森寒道。
“耶?”那名秘書震驚,道“大人,咱不是要抓寧宇嗎?”
“去你媽的,工資方家給你開的嗎?你沒聽明白我在說什麼嗎?”知府大人怒吼。
那名秘書戰戰兢兢,他陪伴知府大人已經有十來年,但從未見到知府大人如此生氣過。
“我現在就去辦!”那名秘書說完便退了下去。
“真當酆都是你方家的天下嗎?我乾!”一向溫文爾雅的知府大人破天荒的狠狠罵了一句。
但很快那名秘書便去而複返,道“大人,方淼昨晚出事之後便連夜讓周同知安排警衛護送他離開酆都前往帝都了!”
昨晚方淼被整得很慘,但他腦袋並沒有被整壞,他再給魏石打魂話的時候沒人接,他就懷疑那個出賣他的人便是魏石,那風滿樓和百歲山的事他肯定脫不了乾係。
在酆都,知府大人油鹽不進,且明顯向著寧宇,他若留下來說不定還真回不到帝都了。
所以他非常果決,忍著劇痛第一時間離開了酆都,什麼仇什麼怨都比不上保住一條命重要。
知府大人臉色陰沉得嚇人,他想了一下便道“通知高同知,停止對寧宇的所有抓捕行動,然後給寧宇開一張罰單,罪名就是破壞公物擾亂治安,威脅公眾生命安全之類的。”
“那罰多少?”那名秘書又是滿臉震驚,但這次他可不敢質疑知府大人的命令。
“酆都的基建要錢,教育投入也要錢,連他媽的公職人員的工資也得提提,上麵不肯劃撥下來錢,就隻能讓寧宇掏了,就罰他一萬億吧!”知府大人道。
“什麼?一萬億?”那名秘書瞪大眼睛,這可算是史上最強罰單了。
“乾嘛?你年前還發牢騷說你工資都有兩年沒提了,不想提了?”知府大人促狹笑道。
“想,當然想了,我現在就去處理這個事。”話都到這份上了那名秘書哪裡敢說其他。
“我給你抵住帝都那邊的壓力,你掏一些不吃虧,反正你在方家那裡也賺了個缽滿盆滿,嘿嘿。”知府大人說完便笑了起來。
高同知的行動突然被知府大人叫停,氣得肺都炸了,他怒火衝天的衝進知府衙門,但知府大人直接避而不見,隻是讓他的那名女秘書將一疊資料拿給他。
方淼去了帝都知府大人辦不了他,但方家要想借此辦寧宇,那也是不可能的,這就是知府大人的骨氣。
高同知看到那些資料之後臉色驟變,再不敢多說,灰溜溜的走了。
帝都的方正知道酆都這邊停止了對寧宇追捕,雷霆大怒,直接給高同知打魂話,結果得知寧宇這邊掌握有方淼殺人放火的罪證之後立馬不敢吭聲,隻能暫時將這口氣咽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