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樓蘭。
吳挺勢起,吳白掌門人的身份立馬變得不可撼動。
不過有人得勢就會有人失勢,原樓蘭知府那一係的人還有吳家吳勝那一係的人,特彆是吳勝那一係的人,處境非常淒慘。
樓蘭最為著名的一家夜總會,名叫鼎福夜總會。吳昌今天邀請了幾個朋友在這裡聚會。
那幾個朋友都是一些私礦的礦場主,手底下掌握有幾座私礦,平時吳昌都是從他們那裡收購原石,算是生意上的朋友。
“航叔,我吳昌自從擔任鬼八福東南區的負責人,沒有十年也有七八年了,你說我何曾虧待過你們,你說!?”吳昌端起一碗酒掃了在座的幾人,冷冷的道。
“小昌,朋友歸朋友,生意歸生意,不能混為一談!”航叔微微蹙眉,茶幾上滿滿的那碗酒他並沒有動。
“嗬嗬,那你的意思是錢比朋友重要,是這意思嗎?”吳昌冷笑。
“小昌,你不要讓我們為難,你也知道現在整個原石市場價格飆升,我們不可能按照原來的價格賣給你,而且現在官方對私礦管控比以前更加嚴格,我們也不可能按照以前的量給你出,希望你能體諒體諒我們的難處。”航叔道。
“航叔說得沒錯,我們也是數著錢過日子的人,你不能讓我們虧錢不是?”在座的幾個礦場主連忙附和道。
吳昌一聽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這幫人突然坐地起價,供給他的貨也突然壓縮大半,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鬼八福每一家門店售賣的珠寶平時都是總部統一調配的,賬目清晰得很。每一家連鎖店賣出去多少,每個月的營業額大概是多少,總部都會有一個估算。
不同的就在於總部給到門店的珠寶價格是一樣的,但最後給到顧客的價格那就看各個門店的經營手段,同一個商品有些門店賣得高利潤就高,賣得低利潤就低。當然,總部會給出一個商品的價格區間,門店售賣的時候不能高於或低於那個區間,避免自己人惡意競爭。
吳昌接手東南區負責人位置之後,覺得這樣做每一筆交易都在總部的掌控之中,可撈的油水實在太少。
因為他如果在財報上作假,總部那裡一對賬就什麼都知道了。
後來他就想了一招,直接通過一些私礦的礦場主收購原石,自己秘密建立加工廠,在自己負責的片區內兜售自己的珠寶,牟取暴利。
吳勝在位的時候他覺得沒有讓吳昌成為繼承人,多少有些虧欠了他,因此對吳昌的行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他去了。
但現在吳白上位,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貓膩,不過他暫時不可能用激烈的手段對付吳昌,否則會落人口舌,因此他就從那些礦場主下手,逐漸斬斷吳昌的經濟命脈,等時期成熟後再一刀砍了。
“價格我們可以再商量,擬出一個大家都可以接受的數,但供貨量你們一下削減這麼多,這是沒法接受的。”吳昌咬牙,他當然明白這些人為何如此,因此他做出讓步,價格方麵可以談,但供貨量不能談。
“今時不同往日,私礦想生存很難。現在官方要求所有私礦必須辦營業執照,具有開采許可證方可開采,否則直接取締,同時還要求開采量不能過大,這不是我們不想出貨而是不能采知道嗎?”航叔道。
吳昌臉色越來越難看,這一政策是吳挺出的,表麵看是為了官方多整點稅,暗地裡還不是給鬼八福創造機會。
那些礦場主若想繼續開采,隻要跟吳白打聲招呼並給出一個滿意的數,絕對可以無憂的繼續開采。
大夥看著臉色陰沉的吳昌,心中不禁冷笑,因為此時的吳昌已經不是吳勝在位時的吳昌了,他在吳家很快就會失去任何話語權。
“小昌,原石的價格現在市場上賣多少我們就賣多少,但供貨量我們隻能保證給你平時三成的量,你覺得怎樣?”航叔這時繼續道。
私礦出來的原石因為見不得光,價格比市場上的價格一般都要低一半左右,但現在航叔把價格提到跟市場一樣,這不等於告訴吳昌這生意不用做了嗎?
因為價格如果一樣的話吳昌為什麼還要冒險去買私礦的原石,直接從正規礦場裡麵買就可以了。
吳昌此時有股殺人的衝動,他說了這麼多全都廢話了。
“昌,我礦場上還有很多急事需要處理,我就先走一步了。”這時一個礦場主一看不對勁便起身告辭。
“我們也有急事,小昌,今天就先這樣吧。”隨後大夥都趁機走個精光。
“哥,這幫人不識好歹,要不……”這時吳昌底下一個馬仔做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要將航叔那些人滅了。
“殺他們沒用,這背後的鬼是吳白。”吳昌端起一碗酒就一飲而儘。
“沒了這幫人的貨,基本就斷了我們的財源,吳白真是狠!”那個馬仔狠狠道。
“他現在有吳挺撐他,整個樓蘭很難找出一個能夠製得住他的人。”吳昌暗歎,吳白現在已成氣候,跟他硬碰,根本沒有任何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