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羅門接過那台魂器看了起來,越看瞳孔睜得就越大,滿臉震驚。
“哥,你怎麼看?”小古壓下心中的激動,把之前的決定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因為吳昌這一次拋出的誘惑足夠強大。
“錢真他媽是個好東西!”羅門咽了咽口水,他收起魂器,瞥了眼吳昌,道“這筆交易我接了,不過我要加價!”
吳昌一聽眸內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機,羅門這胃口也太大了。
“兩萬億還填不飽你的胃?”吳昌冷然道。
“哈哈,人的欲望是無窮無儘的。實話告訴你吧,這次若是帶上你一起逃,出去的可能性非常的小。但我既然要賺這筆錢,自然會不遺餘力的把你送出去。否則你死了我也得不到這筆錢,所以我加價也不算欺你!”羅門大笑道。
“那你要多少?”吳昌咬牙。
“四萬億,一分不能少!”羅門斬釘截鐵道。
吳昌冷冷的看著羅門,足足有三四分鐘,方才狠狠道“成交!”
“哈哈,我就喜歡這樣的雇主!”羅門又是大笑。隨後他回頭衝著小古道“安排我們所有人立馬殺過來,提前給他們每人一千萬的安家費,來了就彆抱著希望回去了,咱這次要真的拚了。”
“明白!”小古深吸一口氣,便去打魂話去了。
一個時辰後,天微微亮。
樓蘭市的胡同知親自來到西南區,指揮抓捕吳昌的行動。
“事我已經跟你們交代了,人抓不回來,你們頭上的烏紗帽自己摘!”胡同知在一個臨時搭建的指揮中心對著底下的大大小小官員訓斥道。
這些官員有捕頭有地方的知縣等。
他話音剛落,便有一個魂話打了進來,是前線一名捕頭打過來的。
“大人,郭家村發現吳昌的蹤跡,我的人現在正在趕過去。但那裡靠近深山,吳昌他們可能會逃進深山裡麵去,我的人手不夠,請求支援。”
胡同知猛的站起,激動道“消息可靠嗎?”
“是當地的居民的線索,他們躥進一家居民找吃的,為了不暴露蹤跡,他們把那一家七口人全殺了,但被鄰居無異中發現了。”那捕頭道。
“明白了。”胡同知掛了魂話,隨後指著底下的人吼道“人在郭家村露了麵,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務必把吳昌給我活著抓回來!”
呼啦啦!
底下的那些官員一下子全都散開了。
半個小時後,幾百名捕快帶著狼狗撲進了深山中,反應十分的迅速。
……
西南區與郭家村相反方向的一條無名道路上,羅門三人坐在一輛破舊的捷達車內,靜靜等著。
鈴……
這時羅門的魂器響了起來,他臉若冰霜,按下接聽鍵接聽起來。
“哥,我們被包圍了!”魂器那頭響起一個沉重的聲音。
羅門沉默,過了一會僅僅嗯的一聲,就不再說話。
“記住你說的,兄弟們值了!”對方再說出一句便掛了魂話。
“一定會的!”羅門雙目赤紅,雙手緊握。隨後他轉頭,衝著吳昌歇斯底裡的吼道“看到了吧,為了你的命我的兄弟將會一一死去,回頭你若沒有那四萬億給我,我會親手把你一塊塊肉從你的骨架上撕咬下來!”
“你要的我一定給得起,你放心好了。”吳昌冷冷回了一句,但心中卻是冷笑,他給錢對方辦事,後果自負,死了人這筆賬自然不能算到他頭上。
不過他心中也隱隱有不安。因為按照計劃,負責押運那批貨的大雄幾個應該要給他彙報情況了,但過了這麼久對方一直沒有回信,魂器也打不通。
“海上並不是一直是無信號海域,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吳昌眼中布滿擔憂,不過他不可能把這些說給羅門聽,否則他會被第一時間打死。
羅門瞥了吳昌一眼,便衝著正駕駛位置的小古道“通知小德,可以乾了!”
“好!”小古點頭,便給一個人撥了過去,咬牙道“兄弟,不送了!”
後座上的羅門緩緩閉上眼睛,揮揮手道“開車,前麵有一條河,是連通樓蘭與酆都那條大河的支流,我們從那坐船離開。”
“嗯!”小古掛了魂話然後深吸一口氣便驅車直奔那條支流。
另一個方向,蔡家村,一家民宅。
小德掛了小古的魂話後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眼中更是蓄滿了悲哀。
這年頭除了身患絕症很少有人願意自絕生路,不過有一些人卻不得不為之,因為錢。
他們這些人需要錢,準確說他們的家人需要錢,為此他們隻能走上一條不歸路。
小德麵前戰戰兢兢跪著這家民宅的一家五口人,一個小孩,小孩的父母和爺爺奶奶。
“我家也有一個小孩,跟你家差不多一樣大,但他天生就患有白血病,不能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一樣活著,而且需要大量的金錢維持他的生命。”小德眼中露出慈愛神色,而那一家人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用槍指著他們的人到底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