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寧宇微微一笑,拱手道“穀兄,承讓了!”
“我技不如人輸了,我可以帶你們去見族長。但你們若是奔著礦脈而來,今天你們誰也彆想活著離開。”石頭冷聲道。
他這種人一般不會像城裡人那麼有心機,說一就是一,且輸了也不覺得沒麵子,反而覺得寧宇是個讓人敬服的人。
部落裡麵的人這時知道寧宇沒有使詐贏了比賽,並沒有暴怒或者不甘,反而對寧宇他們非常尊重,因為他們是尚武部落,對強者天生有一種敬畏之心。
“放心吧,我過來是誠心與你們族長見一麵,跟礦脈無光。”寧宇保證道。
“跟我來吧!”石頭在部落裡麵應該地位很高,能夠決定很多事情。
但其實他除了傲人的戰力之外,還是族長穀平的孫子,所以他才會有巨大的話語權。
不一會,寧宇他們在石頭的帶領下來到一個山洞,族長穀平就住裡麵。
“族長身體不太好,有什麼話你們說快一點,說完就走。”石頭冷冷道。
“沒問題,如果族長讓我們走的話。”寧宇微微一笑。
石頭並沒有去深思寧宇這句話,將寧宇帶了進去。
山洞裡麵掛滿了各種猛獸的牙齒、頭角之類的,這應該是穀平一生的戰績。
他們平時以狩獵為生,打到的猛獸越多自然就越受部落百姓愛戴。
穀平躺在山洞最裡頭的一張石床上,他年紀很大了,見到寧宇等人過來,便勉強從床上坐了起來。
“爺爺,他們……”
“你們在外麵的動靜我都知道了,說吧,你們過來找我什麼事?”穀平氣色很差,他沒等石頭說完就率先開口了。
“你患了風濕,在這大冷天的渾身酸痛,對嗎?”寧宇沒有答穀平的話而是直接就說起他的病來。
“你是醫生?”石頭一愣,旋即驚喜。
他爺爺這病有好多年的曆史了,每到冬天特彆是冬春交替的時候就特彆難受,骨頭全身都痛,根本下不了床。但因為他們差不多與世隔絕,所以這病他們一直沒辦法醫治。
穀平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道“沒錯,你不會專程過來給我看病的吧?”
“嗬嗬,當然不是。我其實不是醫生,但我認識一個做醫生的朋友,平時待在一起久了就多少從他那裡學了點皮毛,而且我身上就有治風濕的藥,一滴見效,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不妨一試。”寧宇嗬嗬笑道。
他打算用自己的一滴血幫對方祛除風濕,建立感情,看看這是不是一個突破口。
石頭雙目放光,充滿希冀的看向他爺爺。
穀平無比心動,但還是搖搖頭,他閱曆豐富,知道無功不受祿的道理,因此道“我的病就不勞你們掛心了,說吧,你們這次過來是不是奔著礦脈去的?”
“不是!”寧宇搖頭,心中有點失望,因為穀平油鹽不進,事難辦了。
“那你們所為何來?”穀平一愣。
“知道這是什麼嗎?”寧宇知道對方不想欠他人情,反目的時候為難,因此他也不想繼續廢話,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杆火槍放在了穀平前麵的桌子上。
“我知道,是外麵的一種武器。”石頭道。
“知道他的威力嗎?”寧宇再問。
“這玩意有啥威力,還不如我的弓箭強大呢。”石頭嗤笑,他們因為不與外麵接觸不知道這東西的厲害處,隻知道是一種武器。
亢!
毫無征兆的,寧宇直接舉起那杆火槍衝著不遠處的一顆老虎頭骨崩了過去,當場將那老虎的頭骨崩碎。
石頭滿臉震驚,穀平還好,因為他知道這東西的威力。
“現在你還認為它威力一般嗎?”寧宇看向石頭,淡淡的道。
穀平雙眼微微眯起,冷聲道“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我要表達的是你們若是還抱著腳下的這座礦脈,你們部落所有人都得死!”寧宇看向穀平,一字一頓的道。
“你要用你手中的那玩意攻陷我的部落?”穀平眸綻冷光,一把就從枕頭下麵掏出弓和箭拉滿弓對準了寧宇。
此時外麵聽到槍聲那些部落的人瘋狂的湧進來,將那個山洞團團的塞住。
石頭一愣過後也抽出了腰間的一把砍刀,對寧宇等人怒目而視。
“不是我,是樓蘭的官兵!”寧宇麵不改色,鎮定的道。
“樓蘭官兵?他們為何要這樣做?”穀平喝道。
“因為他們要開采這座礦脈,而你們又不肯,那就隻能讓你們全部消失,就這麼簡單。”
“爺爺,他們應該就是官兵,殺了他們!”石頭瞪眼,怒吼道。
“殺了他們!”湧過來的其他人也都嘶聲大吼,氣勢非常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