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第二天。
洪天親自前往青山農場,見到沙亮一腳就蹬了過去,劈頭蓋臉的吼道“你說你還能乾啥?你說你還能乾成啥?”
“他們死不妥協……”
“你能用點腦子乾事嗎?不妥協?那你早乾嘛去了?你他媽的就是扮成個馬販子過去跟他們買馬,隨便都能摁住一兩個,我都快被你氣死了!”洪天無比上火,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讓蔡青就範的路子,結果就這麼給攪黃了。
沙亮默不吭聲,這次確實是他處理得不夠好。
“把屍體都埋了,要是有人查起來,就說他們是馬賊王蔡青的親戚,聽明白了沒?”
“明白!”
“真要被你氣死了,你那腦袋瓜就是當了副統領也是一坨屎!”洪天破口大罵,隨後掏出魂器給吳白撥了過去,道“事搞砸了,人全死了,白整了這回。”
正在去帝都路上的吳白眸綻寒光,冷冷道“把青山農場的事散播出去,就說這事是沙亮乾的,讓沙亮在一些風月場所高調出現,以蔡青的性子肯定過去找他拚命,明白沒?”
“我明白!”
“告訴沙亮,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千萬彆把事給我搞砸了。”吳白森寒道。
“明白!”洪天點頭。
“那就這樣吧。”吳白說完便掛了魂話,臉上儘是陰霾。
坐在一邊的巫起狠狠道“去他媽的,一個都摁不住,他們是白癡不成?”
“這事竟然搞黃了,看來農場裡麵應該有高人,會是誰呢?”吳白眉頭深鎖,一百多個特種兵竟然摁不住農場裡麵的一個人,太奇怪了。
“人都已經死了,多想無益。”巫起並沒有懷疑,而是問道“上次何凡聖那件事咱跟方淼和張一仙的關係鬨得很僵,再過幾天咱就抵達帝都,你說這事他們會不會跟咱擺譜?”
吳白嘴邊露出一絲嘲諷,道“擺譜是肯定的,特彆是那個王小五,應該會讓我喝一壺。”
“那怎麼辦?那裡不是咱的地盤,他們要整我們太容易了。”巫起擔心道。
“哈哈,我爸說了,這天下就沒有錢砸不開的關係。他們都是生意人,利益至上,而且我們有寧宇這麼一個共同敵人,你說他們還能把我怎樣?”吳白嗤笑道。
鬼八福的實力再怎麼說也是地獄頂級般的存在,吳白的江湖地位雖然還沒法跟以前的吳勝比,但卻是後起之秀中最閃耀的那幾個。
試問在他這個年齡的有幾個像他一樣全麵掌控這麼大的一個鬼八福,且做得風生水起。
就是王小五、方淼這兩個掛著地獄首富之子的名聲,他們也沒有吳白這麼有權勢,因為他們還不是所在家族的話事人。
甚至他們的地位也不是穩固的。就比如方淼,他變成女人之後方正就更傾向於把他的妹妹方姝培養為接班人,畢竟他妹妹才是純正的女人,可以生育,能給方家留條根。
“也是。帝王之家要想穩固他的代理人位置,然後由代理人向真正皇帝轉型,他就必須拉攏當前地獄最有權勢的家族,我們鬼八福肯定也是他們爭取的對象,我覺得此行跟帝王之家的人溝通起來應該沒有障礙。”巫起道。
“嗬嗬,你說得沒錯,閻王不管事之後真心向著他們的其實不多,他們這個時候就是要借著我們的手穩定當前的局勢。”吳白嗬嗬一笑,但怎麼聽怎麼有股陰森的味道。
巫起瞥了吳白一眼,笑道“他們在利用我們,我們何嘗不是在利用他們!”
哈哈!
吳白一聽便放聲大笑,一顆欲望之心在不斷的自我膨脹。
……
蔡青在收到青山農場的噩耗之後整個天就好像崩塌了一樣,心痛到痙攣。
隨後他不顧蕭寒等人的勸阻離開了戈壁大草原深處,前往龍堌鎮與寧宇他們彙合,要刺殺沙亮和洪天為青山農場的冤魂複仇。
飛揚酒吧。
寧宇看著喝得昏天暗地的蔡青歎息一聲,他沒有勸阻,蔡青喝多少他就陪多少。
關雲長等人也是,一個人傷到深處總得有個發泄的地方,否則整個人就廢了。
“我哥為了三界石,連自己的兄弟都利用,結果他死在了自己兄弟手上。我就是不想走他那條路,所以我對兄弟肝膽相照,視他們的生命比自己生命還重要。我這樣做是不是做錯了?為什麼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兄弟親人下手!”蔡青哽咽道。
“你沒有做錯,隻是你的優點變成彆人的弱點而已。”寧宇拍拍蔡青的肩膀道。
“為什麼會這樣?世界不應該這樣的對嗎?”蔡青舉起一壇酒就是一通猛灌。
寧宇他們全都無比心痛,圍在他們身邊的這些人一個個不是死愛人就是死親人,太心酸太坎坷了。
“所以我們才要堅強,對這個世界說no!不是嗎?”寧宇同樣舉起一壇酒一頓猛灌。
“死去的親人我們會記住,彆人欠我們的血債我們同樣不會忘記,總有一天我們會連本帶利的要回來,早晚而已。”關雲長與風野同樣舉起酒壇麻醉自己。
“吳挺該死,吳白該死,洪天該死,沙亮該死,這些惡魔統統該死!”蔡青紅著雙眼狠狠道。
而這時他的魂器響起,是景忠撥過來的,驚喜道“哥,咱的人發現了沙亮的蹤跡,他人現在就在曼羅鎮!”
曼羅鎮是第六雇傭軍團轄區範圍內的一個重鎮,地位與龍堌鎮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