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堵你大門口你直接轟他就行了唄,他還敢賴著不走啊?”宇文昊一愣。
“問題他用錢堵著我不好下手啊。”張一仙非常直接的道。
“多少啊?”
“為師上次輸給寧宇的十萬億,他替我填上了。”
“真給你填上了?”
“嗯,填上了。而且他在樓蘭開的那家跑馬場也騰出5的股份給我,你說我總不能跟錢過不去不是?”
“草,他可真舍得!”宇文昊想不到吳白這麼狠,錢不當錢的使勁砸。
“你看,人家這麼有誠意你是不是給為師一個麵子,見見他唄。”張一仙道。
宇文昊想了一下,道“那行吧,我現在在黃金夜總會,你讓他過來吧。”
“妥了,回頭為師給你整幾千億過去給你當零錢花。”張一仙嘿嘿笑道。
“草,我能缺你那點錢啊,回頭再說吧。”宇文昊罵了一句便掛了魂話。
“怎麼?真要見他啊?”方妙微微蹙眉道。
“有人過來撒錢不要白不要,你說呢?”宇文昊促狹笑道。
“也是,但咱得好好削他一頓,否則這口氣沒法消。”方妙道。
“那是當然。”宇文昊跟王小五對視一眼,眼中全是邪魅之光。
……
張一仙家。
這裡是帝都有名的彆墅區,住這裡麵的大都是廟堂上的大人物。
張一仙有個太傅的頭銜,官居一品,雖是個虛銜,沒什麼實權,但這頭銜可當尚方寶劍使,很多人都得給他幾分麵子。
此時張一仙正對吳白從樓蘭帶過來的幾個美女征戈,吳白則低著頭在一邊喝茶,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
“魂話我已經給你打了,他答應見你。但我可不敢保證方妙和王小五會不會對你整點見不得台麵的東西,這個你自己去想辦法。”張一仙道。
吳白臉上露出微笑,但心中卻是殺意陡升。這段時間他放下姿態去找方妙,結果接連吃閉門羹。
按道理他目前是鬼八福的掌門人,是可以直接跟方正對話的,結果一個方妙就讓他備受冷落,這讓他無比憤怒。
不過他知道他此行的不容易,這些在他抵達帝都前就已經預料到了的,所以他表麵看起來很平靜。
“我讓你們嘚瑟,等哪天我帶兵殺進帝都,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後悔!”吳白眸內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機,對張一仙笑道“上次我確實因為賭局的事急紅了眼,說了些不該說的話,錯在於我,他們怎麼對我都是不為過的。”
“哈哈,你能如此想就好了。”張一仙哈哈大笑,道“我跟兵部那邊的人不熟,但我那個徒兒張一真跟那邊有往來,回頭我給你引介一下,讓你跟我徒兒見一麵,至於下麵怎麼弄那也是我管不著的了。”
吳白一聽便站了起來,臉露驚喜,對張一仙拱手道“謝張仙人!”
“不用謝我,應該謝錢還有我大腿上的女人!”
“張仙人隻要肯多為我爸說點好話,錢和女人每年都會源源不斷送到府上,絕對不會讓張仙人失望的。”吳白道。
“哈哈,你的好我記住了。你回去吧,人在黃金夜總會等著你呢。”張一仙放聲大笑。
“那行,我們回頭再聯係。”吳白微微一笑便退了出去。
張一仙看著吳白的背影,兩眼不由得微微眯起,暗道“這吳家父子野心不了,不過這跟我有毛關係,隻要你們能夠給我想要的,我管他洪水滔天。而且我現在賭術儘失,若是傳出去帝王之家肯定把我棄之如敝履。還有寧宇,隻要能殺他,我幫你也是在幫我!”
張一仙回帝都後變得低調了很多。他的一切都是因為他的賭術,如果他這傍身的東西丟了那他在帝都將會一分不值。
張一真可以保他的命,但可保不了他的名聲,所以他根本不敢太過張揚。
本來他還有點家底的,但何凡聖那一把直接就輸個精光。這更加讓他對自身的處境還有未來擔憂。
而現在吳白來找他,不僅一下子給他十萬億,還給樓蘭那家跑馬場5的股份,這樣的誘惑足以讓他瘋狂。
所以他要趁著自己還有點能量的時候多給自己整點家當,要不然他賭術不再的消息露出去他就一無所有了。
因此他才不管吳白背後有什麼目的,隻要給他想要的,而他自己又剛好有,他哪裡會在乎什麼。
吳白離開張一仙家後便上了一輛靈車,車上的巫起道“怎麼樣?成了沒?”
吳白回頭看了眼張一仙那個彆墅,眸內滿滿的儘是殺氣,道“那老棒槌,我來了無數次他一直跟我打太極,直到我同意給他填那十萬億的坑,他才答應,去他媽的!”
“老爺說了,隻要錢能辦的事就不是事,少爺不用介懷!”巫起勸道。
“問題是他直接給五皇子打魂話,告訴五皇子我給了他十萬億,還有那5的跑馬場股份,你說五皇子的身份能比那老棒槌低嗎?我去見五皇子,加上方妙和王小五那份,我他媽得掏至少二十萬億!草他媽的!”吳白憤怒到極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