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皇宮。
寧宇靠著強大的神識避開重重防守,抵達閻王殿的附近。
此時他就埋藏在一叢花圃下麵,沒敢繼續前進。
因為閻王殿周邊有個閻王廣場,那上麵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更要命的是那些巡邏兵來來回回的巡視,根本沒有機會。
“隻能等西門箐了。”寧宇吐出一口濁氣,在那裡耐心的等著。
閻王殿掛滿了燈籠,裡麵燃著幽火,一種地獄獨特的火。
這時一名太監提著一個籃子穿過閻王廣場,踩著碎步朝閻王殿走去。
那些巡邏兵全都很有禮貌的跟他打招呼,因為此人在宮內是個很有勢力的宦官。
宇文鬼晚上要睡哪個女人是靠翻牌來決定的,而這些牌子就掌握在眼前這個太監手裡。
宇文鬼後宮佳麗三千,即使宇文鬼能夠夜禦十女,要輪完估計也要一年。而且這還得保證宇文鬼天天如此的情況。但那是不可能的,一周兩三次行房就算厲害了。加上宇文鬼男女通吃,無端插進來一些小鮮肉老黃肉,那這些貴人啊賓妃啊競爭就更加激烈了。
為此那個太監手裡的牌子就很關鍵了。
那些貴人或賓妃為了爭寵,就得多點曝光率。曝光率怎麼來?那就是讓宇文鬼多點翻她們的牌,睡她們的覺。
為此這些女人就挖空心思的討好那個太監,無形中那個太監的勢力就起來了。有這些女人為他撐腰,誰若是對他不敬直接讓一個貴人晚上伺候皇上的時候吹點枕邊風那就絕對有一壺喝的。
“王總管,您又來了啊?”巡邏的人打招呼道。
“嗬嗬,皇上睡覺前讓我過來看看那把鎖現在什麼情況了,我上去瞅一眼,好回去跟皇上彙報。”那個太監笑道。
最近宇文鬼跟那些賓妃嘿咻前都要安排他這個敬事房的太監過來打探一下那幫開鎖匠開鎖的進展,唯有如此他才會睡得安心。
王總管進入閻王殿,朝雜物房那裡喊了一聲“老川!”
那裡並沒有回應,不過裡麵臨時打地鋪的開鎖匠應道“他說今晚有事就回去了,沒在這裡。”
王總管一聽也不在意,因為老川為人老實厚道,在宮裡十幾年了,一直兢兢業業謹守本分,是個大好人。
有些宮女要跟他一起做假夫妻都被他拒絕了,就是那些犯春病的賓妃也有想跟他一起翻被子的,結果都被他嚴正拒絕了。
這樣人的是不可能乾出什麼大事出來的。
“那把鎖現在什麼情況了?”王總管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問道。
“這幾天一直有動靜,離打開估計不遠了。”那些開鎖匠興奮的道。
“如果這樣那你們可立大功了。”王總管笑道,隨後從那個籃子裡拿出兩壇酒,道“通知大家都下來喝一碗吧,這是皇上特意讓我拿過來慰勞慰勞你們的。”
“謝總管,不,謝皇上!”
“草,兩個都得謝!”
那些開鎖匠無比開心,王總管每次過來都帶兩壇酒過來。這酒可是皇帝專供,一壇價值估計上百萬呢,他們能夠喝到那簡直就是三生有幸。
第十八層的開鎖匠聽說又有酒喝,全都放下手頭的工作呼啦啦的跑下來,隨後十來個人便你一碗我一碗的整起來。
“總管,你也一塊喝唄。”一個開鎖匠這時叫道。
“嗬嗬,回頭我還得回去當差,喝酒不合適。”那個太監嘴邊露出一抹殘忍笑意。
“聽說你是敬事房的總管,是不是宮裡那些被皇上睡的女人都被你摸過了啊?”一個開鎖匠不勝酒力,喝了一點就開始大膽問了起來。
“草,喝你的酒,這事能亂問嗎?”一個年長點的開鎖匠嗬斥道。
“嗬嗬,問問也無妨。其實皇上睡的女人我都睡過,甚至有些皇上第一次睡的女人之前就已經被我睡過,就連皇後隔三差五的也會被我睡!”王總管眼中寒芒爆閃,陰森森笑道。
“王總管,你這牛逼吹得是不是有點過分,我們這些就當是酒話了啊!”那些開鎖匠一個個臉色驟變。
“嗬嗬,我這還真不是吹牛b!”王總管嘴邊露出殘忍笑意。
“酒可以亂喝,話可不能亂說,謝謝你的酒,我們回去乾活了。”那些開鎖匠一個個渾身發毛,因為今晚的王總管非常反常,連那種株九族的話都敢說。
隨後他們都不再喝酒,紛紛站起,但他們突然發現自己怎麼努力都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