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相信要從陳耀輝口中說出有多艱難,可是對於薛雲那道身影他卻真正的給予了信任,這是這單薄的幾個字,如泰山之重。
幾十萬的進化戰士生死安危就交付於薛雲之手,他們雖然破壞了頂尖強者進入底層的潛規則,但是沒辦法他們的頂尖強者卻是比現在這些對峙的喪屍們多出來一個,即便是破壞了它們也隻能乾看著。
總不能它們連暗中幫手都找了,他們還墨守成規,這簡直是傻叉的行徑,如果是連命都沒有了,還要球的麵子,況且和喪屍打仗還要那高高在上麵子做什麼,那才是真正的迂腐。
戰爭年代居於墨守成規都是下層所為,那些亂世中崛起的多為梟雄,他們的不擇手段更是霸道,他們現在違反這麼點小規矩又算的了什麼。
陳耀輝都選擇相信薛雲了,其他人又能說什麼呢,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憂慮,但是也隻能作罷,望著薛雲的方向都隻能期盼著他千萬不要是奸細。
“殺!唯有以殺止殺!”薛雲揮拳下壓,擊爆大片喪屍,血肉橫飛,屍骨縱橫。
“殺!”
“殺啊!殺啊!”
身邊的戰士都舉起了手中的武器,磨刀霍霍向喪屍,它們是自己的敵人,這一刻也是獵物,作為活下去的台階,攀登生命階層的樓梯。
“刺啦!”
薛雲落在地上,雙臂開闊張大,一股無形的能量爆,上身的短衫頓時被撐成碎布條,在四處飛落即便是薄薄的小布條也依然殺屍,拍擊在喪屍身上就是拍碎一塊皮肉。
數十米內喪屍一掃而空,薛雲小指抹掉鼻尖的小血滴放在鼻翼聞了聞。
他深入屍群腹地,四麵皆為敵,他剛才懸空被下麵的血腥之氣所吸引,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子暴戾的感覺,前世殺戮的負麵影響,本來已經被壓製的死死的心魔,這時有一些蠢蠢欲動。
人雖說隻要破滅一次心魔這一生就不會再被心魔入體,但是它卻可以影響人的神智,即便是不能入體也是危險萬分,戰鬥中一絲的呆滯都可能命懸一線。
他看著這戰場的血腥,想起了前世被心魔控製的情形,現在心裡再加之父母未尋到,急怒下就再勾心魔。
但是畢竟他是有經驗的,心魔還未生出的時候他心中升起來一絲瘋狂的念頭,前世都沒有人嘗試的一件事,那就是操控心魔。
將心魔控製在自己的手中,就再也不怕它出來作祟,控製著利用心魔入體的方法還可以極大加持自身實力,何樂而不為呢,隻不過這難度實在是不小,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把命搭進去,實是危險萬分。
但是他是什麼人,薛雲啊,猛人薛雲,他怎麼可能會怕了,說乾就乾。
他朝人類進化戰士這邊靠近了些,但是離之交鋒的戰線還差一線之地,他決定開始實驗。
第一步是要將心魔勾勒出來,讓它從心底裡複蘇,它有了形態,自己才有機可乘。
而這樣就唯有殺戮,前麵是喪屍潮流,再退幾步就是人類和喪屍的交戰之地,這樣的位置是最有利的。
用最粗暴,最血腥,最殘忍的手段,拳拳到肉,掌掌劈落,一塊塊血肉,一根根白骨都被打散,沒有一個堅硬的腦殼可以阻擋他的攻勢,隻有能量核沒有被擊碎外,其它的屍體根本都是不全。
這些低級能量核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可是卻是利於補充能量,他隻是隨手一招那些能量核就飛到手中,隻是瞬間就被吸收,輕輕一捏淪為晶沙從指縫流出。
這些低級能量核根本就不夠他一刻吸收的,邊殺邊補充能量,他現在簡直就是化身了殺戮的機器,精壯的上身胸肌勃勃而動。
下身的休閒褲滿是血跡,還順著褲腿噠噠地滴下,但是這些血液卻沒有一滴是他的,全都是這些喪屍的,這些血腥之氣充斥在他的身周。
一個野性的男人,雄姿英的樣子,若是有女人在這裡的話恐怕瞬間都要變花癡了。
薛雲黑飄揚,就像是一頭嗜血的魔神矗立在屍群中,目及之地沒有一隻喪屍敢靠近這裡,薛雲所在之地仿佛淪為了禁區。
天上的人類強者皺著眉頭,喪屍高層們也有些不舒服,人類高層看到的是薛雲現在狀態很不好,隨時都有可能會入魔,任誰斬殺了數萬的喪屍能不變色,這個青年人竟然麵不改色心不跳。
他此刻眼中的血色所有人都看不見,但是卻可以猜到,薛雲的想法他們也不知道,隻是他們是害怕一個這麼年青的青年強者會隕落在這裡,丟了性命,都覺得可惜,可是卻無法脫身幫助。
而喪屍那邊卻是因為薛雲不遵守潛規則還擊殺了它們數萬同胞而憤恨,想要殺薛雲都有了,怎麼可能不憤怒呢?
隻有陳耀輝看著薛雲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狐疑,薛雲的做法讓他覺得是彆有深意,他也是第一次對一個年輕人這麼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