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少婦風情萬種地看了張百雄一眼,然後主動上前一步,伸出白嫩的玉手,道“你好,小風,老聽欣然和百雄提起你,今日終於見到你了。”
“你好。”
秦風伸手相握。
“我姓沈,名鈺彤。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像欣然一樣,喊我沈姐。”沈鈺彤收回手,微笑著說道。
“好的,沈姐。”秦風點頭。
“妙依,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真不知道今後誰有福氣娶到你。”
沈鈺彤對秦風微微頷首,然後將目光投向蘇妙依,笑著讚美。
“沈姐又拿我開涮。”蘇妙依苦笑。
“不是開涮,是真的,我要是個男人,保證主動追求你。”
沈鈺彤臉上笑容不減,餘光看到一身寒酸打扮陳靜鎮定自若地站在那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扭頭衝陳靜道“你是小靜吧?欣然提起過你,很高興見到你。”
“你好,沈姐。”陳靜伸手與沈鈺彤相握,顯得不卑不亢。
沈鈺彤暗暗驚訝陳靜的淡定、從容,但沒再說什麼,退到張百雄身旁。
與此同時,張欣然臉上的喜悅淡了許多,秀眉微微皺著,似乎對沈鈺彤這番做派有些不滿。
“看來,張欣然和沈鈺彤的關係不融洽。”
看到這一幕,秦風心中做出這樣的判斷,同時也通過沈鈺彤剛才的所作所為,判斷出沈鈺彤是一個八麵玲瓏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通常都是一座城市的知名交際花,在上流社會混得很開。
“陳先生,這是我義子,張古。”張百雄伸手指向張古,為秦風介紹。
“秦先生,感謝你那天出手救下欣然。”張古上前兩步,主動伸手與秦風握手。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秦風握著張古的手,微笑著回應,清晰地感受到張古的手掌和食指都有老繭,這是經常玩刀、玩槍的標誌。
“對秦先生而言是舉手之勞,對我們來說,那可是救命之恩了。”
張古笑了笑,然後鬆開秦風的手,又分彆與蘇妙依、陳靜打招呼問好。
“好了,坐吧,邊吃邊聊。”
待張古打完招呼之後,張百雄提議入座,他當仁不讓地坐在了主位,讓秦風坐在了他的右手側,而沈鈺彤、張古則分彆坐在他的左側。
至於張欣然,不等張百雄開口,便主動坐在了秦風的旁邊。
看到這一幕,張百雄、沈鈺彤和張古三人眼中不約而同地閃爍著精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秦先生,欣然說你們下午還要玩,那我們就不喝白酒了,少喝點紅酒,意思一下。”
入座之後,張百雄再次開口,看似在征詢秦風的意見,實則直接拍板。
“客隨主便,張總定就行。”
秦風微微一笑,他看得出張百雄是一個獨斷專行的人,但並不覺得意外。
一個雄踞在東海,掌控東海夜晚的話語權的草莽,若沒有魄力和決斷,是絕對做不到這一點的!
很快,酒菜上桌,酒是來自張百雄在法國波爾圖地區私人酒莊的紅酒,菜六涼六熱,基本以海鮮為主,魚子醬、大龍蝦、鮑魚、河豚等應有儘有。
用餐期間,張百雄極好地把握著節奏,吃菜、聊天,喝酒,分寸拿捏極佳,而且知識麵很廣,涉及很多個領域。
這一切,讓秦風覺得,張百雄能夠在東海屹立不倒,絕非偶然!
同時,他也知道,張百雄今天費儘心思把他請到這裡,絕對不僅僅隻是吃飯、喝酒、聊天這麼簡單。
果不其然,當用餐接近尾聲後,張百雄側身衝秦風問道“秦先生,用餐結束後,先讓欣然她們去房間裡稍作休息、換衣服,我們到會客室聊一會?”
“好的。”
秦風點頭同意,心中卻是暗暗琢磨張百雄費儘心思把自己請到這裡,到底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