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回花瓶美人後我爆紅全網!
《一代醫妃》的拍攝漸入佳境,宋織織空閒之餘又被安排著參加了一個女主試鏡。
那部劇現在還在籌劃階段,估計要到四月中旬才能開拍,完全不用擔心和現下的《一代醫妃》拍戲時間衝突。
除此之外她還有畢業論文,天天愁的頭都大了。
這天剛拍完戲,宋織織“嗖”一下就沒影了。
江蕪心下好奇,看著她跑回她的化妝室,沒多會兒又提了個碩大的電腦包闖到了自己這邊。
“你這是忙活什麼呢?”江蕪看她手忙腳亂地擺好電腦、鼠標還有一堆稿紙,不由得有些想笑。
宋織織扯了一根筆出來,狠狠地開口,“改論文。我都不知道哪裡來這麼多術語的,這些天我的頭發都要熬掉了,才磨了個初稿出來,導師不太滿意,讓我大改呢。”
“你這邊網好,我那邊總是掉線。”
“你不是有記憶的嗎,按理說成績不錯,這點論文對你來說不是問題。”江蕪一臉看好戲的架勢。
宋織織白了她一眼,“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理論和實踐是有差彆的好不?”
“行行行~那你先燒腦,我給你買杯咖啡犒勞犒勞你。”江蕪站起身,貼心地幫她開了大燈。
“我要加糖加奶蓋。”宋織織咬著筆,含糊不清地說道。
沒多會兒,江蕪帶了兩份咖啡回來,臉色有些奇怪。
“你要的咖啡。”
“忘加奶蓋啦?”宋織織唆了一口,隨口問道。
“這不是我買的,剛剛出去,看到安導說資方塞了個人過來出演一個小角色,那人給整個片場的工作人員和演員都買了咖啡。”江蕪眉心微皺。
“大家都有,那就沒什麼,不過你的表情怎麼這麼奇怪?”宋織織跪坐在地上的一塊毛毯上,似懂非懂地端詳了幾眼手裡的咖啡。
“沒什麼。就是那人,是林雪柔,之前獲得過金果獎的最佳新人獎提名。”
“害,我當是什麼大事兒呢,嚇我一跳。”宋織織拍拍心口,一副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大家都不熟,她總不能給咱們的咖啡下毒吧~”
“那倒是不會,就是她和夏彤長得特彆像,稍稍臉盲一點就分辨不出來她倆誰是誰了。”
說著,江蕪又搖了搖頭,似是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或許隻是巧合而已吧,就是看著她那張臉我有些膈應得慌。”
“那咱就不看她了,反正幾大主演都有了,再塞進來也隻能演個小角色,你倆碰麵的次數不會太多。”宋織織沒太放在心上,滿不在乎地說道。
“嗯。”江蕪打開了咖啡,沒再糾結。
……
短暫的休息之後,眾人繼續拍戲。
“快走!你身負使命,萬不能為我把命搭上!”方芷淩被亡命之徒用刀架在脖子上,麵上儘是求死之色。
裴永麟目光果決,勢要與她同生共死,“她隻是個弱女子,你來綁架我,或許能得到你想要的。”
扮演亡命之徒的絡腮胡猶豫了一下,又把刀朝方芷淩的脖子上提了提。
趁著天氣還不算太熱,安導演先拍的是冬天的戲份,江蕪身上穿的劇組服裝,脖子裡還圍了一圈帶絨毛的小襟子。
為顯得更凶惡,絡腮胡一把扯掉江蕪圍脖,抄起道具刀就要杵上去。
“誒呦喂!你脖子怎麼這樣了,還有臉上!”
絡腮胡是個大嗓門,一向沉穩經得起大場麵,輕易不會在拍戲過程中突然中止,除非……
他的角度可以把江蕪脖子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一大片紅疹子,一路蔓延到耳朵下麵,看樣子下一步就要起遍臉上。
安導見勢不對,趕緊衝了過來查看情況。
“這是怎麼了?”
“應該是過敏了。”江蕪苦笑,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脖子的灼熱處,仿佛那樣能緩解一二,“抱歉啊安導,可能要向您告個假了。”
這場戲剛一開始她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從肚子上開始泛起癢意,但眾人都在忙著拍戲,她不好拖後腿,便想著先忍忍,下了戲再檢查。
沒想到這回上臉有些快,到底還是沒能撐著把這場戲拍完。
安導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身體要緊,我這邊讓他們拍彆的就行,你助理來了嗎?要是沒有,就搭劇組的車去醫院,趕緊的!”
“來了。我給她打個電話。”江蕪點點頭,晃晃悠悠地回了化妝室。
“媽呀!你怎麼出去一趟就成這樣了,是過敏了嗎!”奮筆疾書的宋織織聽見動靜,忙站起來查看她的情況,“我的天,這太嚴重了吧,咱們趕緊去醫院!”
說著,忙把改了一半個的稿子保存好,電腦隨便一塞,拉起江蕪就要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