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過不了江寶那關。”蕭執側過頭,“反倒是你,剛剛我好心幫你看了,試鏡秦宣的還有之前宋織織演女將軍那部戲的戀人,該自求多福的是你。”
傅伯鳶的笑僵在了臉上。
很快叫到蕭執,他扯扯領帶,一臉淡然地走了進去。
此時的試鏡間內,導演正和編劇爭論得厲害,焦點全在於顧潤——
他應該是著力鍛煉過,現在成功去油成功,在造型上也顯得年輕了不少,有流量加成的演技派,導演說不滿意都是假的。
偏偏編劇不喜歡。
“許矜安明明是高嶺之花那一卦的,而且他有童年陰影,大部分時候都是陰鷙的,人家天生擁有生人勿近的氣質,顧潤有嗎?”
江蕪在一旁插不上話。
這種事情,她的意見好像沒那麼重要,頂多是提前來看看男主備選而已……
這時,蕭執走了進來。
他一身白色西裝,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發沒有做造型,順其自然地垂落在眉間上,看上去又斯文又乖巧,看向彆人時自帶一種淡漠疏離的氣質。
少年氣和斯文禁欲的氣質完美糅合,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大限度的詮釋。
江蕪看呆了。
她好像,沒有看過蕭執穿白色西裝?
為什麼一下子看到他的臉,迅速小臉通黃了呢?
想把他按在沙發上,扯掉他的眼鏡和領帶,看一向冷靜自持的他嚶嚶哭泣。
江蕪猛地打了個寒顫,將自己從危險的想法中拉了出來。
不好,這樣不好,她可是正經的社會建設者和接班人,怎麼能有這樣危險的想法呢?
可是真的好饞啊。
江蕪的星星眼全程沒從蕭執身上落下來過。
導演看到了她的反應,有些無奈地咳了聲,“你來抽一下試鏡的戲份。”
蕭執不動聲色地將目光從江蕪身上挪走,拿出了一張紙,看到內容後,他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江蕪突然感覺有些冷颼颼的。
“溫喻在許矜安兄弟的慫恿下,終於鼓起勇氣對許矜安展開猛烈攻勢,在湖邊的長椅上,按住了正讀書的許矜安。生性遲鈍的他這次終於有了反應,輕輕將溫喻摟在了懷裡,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綿軟的吻。”
江蕪扯了個僵硬的笑。
“這麼巧的嗎?”她顫巍巍地問道。
編劇笑出了聲,“這不就是為你倆小情侶量身打造的嗎?這麼多人都沒抽到兩人互動的,偏偏讓蕭總抽到了。”
蕭執隱晦地遞了個眼神給眾人身後的某工作人員。
而後一臉“我聽你們安排”的表情看向了眾人。
導演一愣,忙招呼道,“演!快搬凳子來,小江啊,你起來跟他對對戲吧。”
江蕪的小心臟噗通噗通。
“開始吧。”
溫喻氣勢洶洶,走到了長椅旁邊,“許矜安,你到底答不答應做我男朋友?”
許矜安遲鈍地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女孩明眸皓齒,臉頰氣鼓鼓的,看上去很好捏。
許矜安眼裡閃過一道暗光,以及,暗湧著的瘋狂。
他不自覺地捏了捏眼鏡邊邊,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我答應。你來。”
他招了招手,看向明顯有些錯愕的女孩。
溫喻呆呆地走到他身側,拉住了他的胳膊,“你當真的嗎?有點突然,我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許矜安拉過她,讓她坐在了旁邊。
他的手沒閒著,認真把抱著的書整理好放在了身旁。
溫喻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我一點兒也不好,除了這張皮囊,其它什麼都沒有,你圖我什麼?”
“臉。”溫喻不假思索地說道。
“不管你是圖臉還是圖什麼,上了賊船就彆想下來了,明白嗎?以後我們生同矜,死同穴。”許矜安輕擁著溫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麵上儘是無邊的癡色。
他緩緩靠近,像是吸血鬼終於向他的食物露出牙齒。
緩緩地,要貼到江蕪臉上。
導演驚叫一聲,“就是這個感覺!哎呦喂,有病嬌內味兒了!不用繼續了,就你了!”
室內好容易營造起來的粉紅泡泡,瞬間被導演的大嗓門戳破。
編劇滿臉不善地瞪了導演一眼。
他們正看得津津有味,眼看就親上了——導演真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