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年太子妃我又穿回來了!
言凝夏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隨後便順著門縫擠進了言封的房間裡。
言封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然後便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用一種打量的眼神看著一臉神秘的言凝夏。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啊,乾嘛鬼鬼祟祟的。”言封詢問著。
言凝夏壓低自己的聲線,輕輕的皺著自己的眉頭,道“大哥,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
言封輕笑了一下,“你說啊。”隨後加快自己的語氣回答道。
言凝夏有些緊張的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思慮了片刻之後,整理好自己的語言。
“剛才父親說的,要去參加宴會…”言凝夏的話說到一半,言封便迅速抬起自己的頭。
“怎麼了?你有什麼想問的?”言封打斷言凝夏的話,追問著。
“我想知道宴會是不是江家邀請父親去參加?”言凝夏的語氣中充滿了試探的感覺。
說完這番話後,她便一臉期待的等待著言封的回答。
“嗯,確實是江家的公司年會。”言封的眸子天天沉了下去,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言凝夏也是相同的神情,在得到這個回答的時候,言凝夏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什麼時候?”言凝夏的頭微微向前探,加快自己的語氣,對著言封詢問道。
“三天後,就是江家的公司年會。”言封將兩隻手合在一起,拇指輕輕的轉動著,心中也變得有所顧慮。
其實言封也隻到父親心中的想法,但當言凝夏將一切都挑明來說後,言封也不免對這件事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父親不是已經拒絕了嗎?為什麼還要去參加他們公司的年會呢?”言凝夏的拳頭緊緊攥在一起,急促的對著言封詢問。
言凝夏有很多不理解的事情,明明之前已經將公司年會的邀請拒絕掉了,為何今天父親會宣布還要去參加?
言凝夏明白父親很厭惡江家公司的年會,所以心中自然是不想去參加,可為何剛剛又轉變主意了。
“這一切,一定不是父親心裡的決定。”言凝夏心裡邊已經篤定了,這件事情其中一定有著被隱藏的事實。
“是的,這一切都是江棟指使的。”言封的神色變得淩冽了起來,眼神裡有著一絲說不出的凶狠。
再次聽到江棟的名字時,言封也是滿心的憤怒。
“是江棟使了計策?”言凝夏不敢相信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匪夷所思的確定著。
言封緩緩點頭,雖說他也不想提及江棟使用了這麼卑劣的手段,但事實就是這樣的。
“父親迫於無奈,隻能答應江棟的邀請。”言封將自己的視線漸漸放遠,神情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言凝夏憤怒的捏住自己的拳頭,白皙的皮膚也因為過度憤怒而呈現出了一種淡紅色。
“竟然是這樣!”言凝夏心中暗想,內心也已經被對江棟的憤怒填滿了。
三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