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慶幸
慶幸那些鬼怪沒有把他們全吃掉,而是慢慢的圈養給種族的延續留下了最後一絲火苗
隻是每年需要為它們一些充滿恐懼的靈魂
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逃離可北上是更加可怕的混亂之地
至於逃往東南西三個方向不過逃離虎嘴又入熊窩罷了至於為什麼他們會這麼清楚,那是因為他們用血的教訓,明悟了這一個事實
“唉”半貓人族長帶著麻木的心,獨自站在樹乾做的牆壁前,突然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在他的眼中自己的兒子好像依偎在一隻上半身沒有毛的半貓人胸前,而自己的女兒還被另外一隻半貓人抱在懷裡。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半貓人跟在他們身後,而且還不停的聊天,仿佛把這裡當做遊玩之地。
貓悠的哥哥見即將到達自己的目的地,急的他瘋狂喊道“父親父親這裡有一群落難的半貓人,你快出來看一下。”
嘎吱
破舊不堪的木門緩緩推開,貓悠的父親夜就是半貓人族長穿著一件西裝,從屋內走了出來,他站在門口迎接著外來的‘半貓人們’“不用害怕了,苦難的人生即將結束。”
即將結束?陳法的眉頭一挑,他看見這個貓悠的父親時,一眼就看出來他身上穿的衣服是永契城製式的西裝。
“父父親咳咳”貓悠看見了父親也是激動的掙紮了起來,她想從陳法的臂彎裡離開。
啪嘰~
陳法自然是任由她的離開,這就導致貓悠以臉著地的方式,與她的父親相見。
“咳咳噗”
“你看看、你看看,我都跟你說了不要激動,你看又吐血了吧?”陳法看著貓悠的嘴角又流出一絲鮮血,他無奈搖搖頭又重新抱起貓悠。
“”陳法身後的女玩家看見了這一幕,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
“我突然發現這個首測大佬好像是個直男”
“直男額好像剛剛他套路這個女‘nc’的時候,就是說隻要治療到能開口說話就好。”
“我剛剛一直以為他很溫柔的說,你這一解釋,我隻想說一句網絡上流傳的話語,雖然這有違我淑女的形象,但是我還是要說那就是臥槽!無情!”
“”對於女玩家們的譴責聲,陳法隻能無語搖搖頭,他隻是選擇了最為便捷的一種方式罷了,不然在牢房裡還能等著貓悠全部都好了之後,再問嗎?
而貓悠的父親看見貓悠嘴角流血,他隻是皺了一下眉頭便不再理會,反而轉頭向陳法問道“這位同族我想問一下,你是這些半貓人的領頭嗎?”
“額”陳法頓時語塞,他要是回答是吧,怕是有其他玩家不答應,要是回答不是,接下來的事情發展,他就失去了先機,隻能模棱兩可的回答道“我應該算是吧”
貓悠的父親接著問道;“那我想問一下,您接下來的打算是做什麼?”
“隨遇而安”
“既然這樣,作為同族呢我有一個地方,特彆適合你們居住”
忽然陳法再次撇了一眼貓悠父親身上的那件西裝“我們自己會在這附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住好”
安全倆字,陳法特彆發了一聲重音,不過貓悠的父親,似乎沒有聽出來陳法的意思,他接著問道“那你們要不要來吃一下,我族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