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朗朗乾坤下,難道白天也有人來綁架?張三不滿地看向保鏢,對方隻是轉過頭,依舊四處看。假,有演戲的成分。
保鏢的這種安排,雖然有種總統出訪的嚴密,但自己的自由也被限製了。
張三沒了興趣,下樓吃早飯。彆墅的前後門,都有保鏢站著,還有一名離他不遠。張三吃得非常沒味道,總覺得那名保鏢不時看著自己。
他裝作喝粥,一口下去後突然轉頭,果然那名保鏢對眼後,轉開視角。
“周隊長。”張三喊道。
“張執事,有何……”周彪跑過來。
“執事嗎?犯人吧!這個樣子,你怎麼想?”
“散開。”周彪手一揮,那名保鏢走到門口。
“張執事,二樓的房間能不能用一間?”周彪輕聲問。
“嗯?”張三有些疑惑。
“今天開始,樓前樓後各一人,前後露台各一人,跟在你附近一人。每班五人,一班待命。他們的休息房間,要吸取昨夜的教訓,一樓二樓分開住。再被一鍋端,我沒臉見人了。”
“隨你。”張三無所謂,“但是,一定要給我一些自由。大老爺們一直跟在身後,我難受呀。”
“張執事真會說笑。”周彪訕訕走開。
張三回到三樓,準備換衣去大頭那裡。大頭一個人,比十個人感覺安全。主臥的落地玻璃窗外,那名保鏢在走動。
他涼咧!張三拉上窗簾,換好衣服推門,嚇了一跳。一名保鏢站在門外,敬業的讓人抓狂。
他瞪過去,對方扭頭看外麵。張三蹬蹬地下樓,能感覺到被一個大男人的目光跟隨注視。
這日子怎麼過呀?!張三心裡哀歎。他去隔壁,後麵跟上兩人。
“彆跟了好嗎?”張三轉身,岔開左手五指梳理下劉海,無奈地說道“那位先生,昨夜一個人對付十多名綁匪。”
兩名保鏢停下腳步,但目光炯炯地看向大頭的彆墅。
唉!張三歎一口氣,推門進去。
“嗬嗬,知道你小子肯定會找來。”大頭一手摸著光頭,笑嗬嗬地說。
張三嚴重懷疑,他的頭發是不是被自己摸禿頂的。
“那些人呢?”
“走了。還要我養一輩子?”
“怎麼放走了?交公安呀。”張三抱怨。
“太麻煩,放走簡單。”
“誰派來的知道了嗎?”
“狗日的,沒一個能挨打,我問個屁呀!”大頭不滿地拍了下腦殼,“太弱!”
“呃……”張三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