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邀請!
“喵”小狸花貓突然出現在幾步外,它抬頭對張三喊了一聲。
“哎唷,長了一些,還這麼瘦。”張三蹲下身,對著小貓招手。
小貓站在原地,尾巴高高豎起,腦袋卻左右四顧。
“過來。”
“喵。”小貓突然轉身,輕快地跑了。街上人來人往,它穿行其中,悠然自得。
“唉,古話說得有理養不熟的貓。”張三遺憾地站起來,向偷天曲的車子走去。
這初秋的太陽,舒服得緊。張三有些留戀地扭頭看了下賣糕的,小何站在店門口,看到他,歡快地揮手。
“自由好吧?”偷天曲等張三進車,好像知道他所想似的問。
“是呀。”張三再次看向窗外,發現一位美女蹲在地上,正在擼小狸花貓。
他放下車窗,這美女有點熟悉,那高高的馬尾辮,好像是尤欣。美女與貓,在人群中,顯得寧靜又溫馨。
車子啟動,尤欣的聲音傳進來,“跟姐姐回宿舍……”她的語速,對著小貓,難得的緩慢,張三心裡有股思緒湧動,但又不明所以。
小貓自由慣了,好像聽懂了尤欣的話,喵一聲跑開。看到尤欣站起來招著手喊道“小貓咪,給我站住……”
“你要去哪個國家?”張三等車子看不到白馬街,關上車窗問。
“冬天的國度。”偷天曲沒明說,反問道“有啥感觸?”
“你說的好像在理,自由並不是金錢能買來的。”張三突然問道“你聽說過趙聰嗎?縷甲的代理人。”
“沒聽說。”偷天曲臉上的標準笑,變得有些尷尬。
張三不相信,也是半個內部人,沒理由連聽都沒聽過。不過,他和大頭等人,顯然不想談這個話題。
難道,他們在東州城保護自己的移命成功,而趙聰,在海城也有這麼一批人保護著他,互相有競爭,因此不願提起?
很有可能。不然,大頭、偷天曲不會都暗示自己,力量才是正道。一個從打架的角度,一個從自由的視角來提點。
或許,回彆墅後,要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了。
周彪他們不在,彆墅裡是另一批保鏢。看到他回來,似乎鬆了口氣,打個招呼後各司其職。張三對保鏢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神色肅穆地去了三樓。
“要!非人的力量為何不要?!像偷天曲那樣,偷得自由自在……”小明跳出來,迫不及待地說道。
“又魯莽了,你不知道要用某樣東西去換嗎?”
“怕啥,大頭、一品紅、偷天曲不都好好的?不在意的東西……”
“又魯莽了,趙聰還沒下落呢!”
“怕啥,那廝良心不好,遭天譴了。”
“又魯莽了,怎知天譴不落到張三頭上。”
“你特麼的是同一個人麼?淨說喪氣話,真想剔除你。”
“又魯莽了,小心駛的萬年船……”
……
張三無奈地走向露台。已經失去五樣東西了,安然無恙的背後,他背負著很大的壓力。就像闖關遊戲,幸運不可能永遠伴隨著自己,一次失敗,就掛了,沒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趙聰這廝,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