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失去。”
“嗬嗬,失去和得到,隨著你年齡的增加,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會變化。今天你抓住不放的東西,未來,可能是你竭力要壓製的存在。”偷天曲努力地笑著,“你忘了我對唱歌的比喻?”
“這或許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區彆。”
“其實……”偷天曲說到這裡,臉色變得非常尷尬。張三也扭頭向門外看去。剛才他們聊天,居然被人摸到了門口兩人才發覺。
張三緊張地看向偷天曲,外麵這人是高手,但沒有帶來危險感,應該不是大頭。
“進來吧。”偷天曲無奈地一笑,示意張三不要緊張。
“還我,流氓。”門未開,聲音先傳來。
“桑銘?!”張三變得更加緊張。自從有了非人的力量後,記憶力驚人,這是桑銘的腔調,用詞習慣依舊那麼短促有力。
門推開,淮恩走進來,看到張三也是一愣,隨即露出嫵媚的笑容。
這?場麵變得非常尷尬。偷天曲再叫了一杯咖啡,等服務員關門出去,一直尬笑著,沒再說話。
“張總?你怎麼在這裡?”還是淮恩打破平靜。
“你是桑銘。”張三看著她,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剛才的時間,他都想通了。岔開左手五指,梳理下劉海,將這個推斷拋出來。
這個桑銘,又叫淮恩,和偷天曲一樣,在表麵正氣下,隱藏著難以啟齒的怪癖。一個采集物品,一個采集男人。一個以西裝革履裝扮,一個用白領聯合會的頭銜掩飾。
那天在逆生長專賣,自己差點中了她的誘惑。難怪看到桑銘的演講,自己總覺得很像。他看向淮恩的胸部,現在和桑銘差不多。
“嘻嘻……”淮恩也不否認,但神色變得尷尬。隨即臉略微偏轉,惡狠狠地對偷天曲說道“還我。”
偷天曲無法,從上衣內兜裡掏出一團東西遞過去。淮恩極快地接過,放進隨身攜帶的小包。
張三眼力足夠,看出來是一件胸罩。或許就是這個東西,戴上後,讓男人血壓升高。
現在可以肯定,淮恩也是係統的人,不然不會那天輕易地進入自己辦公室。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走到門口,他和偷天曲才發現。雖然兩人在聊天,沒太關注。
她的高科技難道是剛才這團東西?應該不是,係統給予的東西,偷天曲不敢偷。
張三看向偷天曲,臉上寫滿了疑問。
偷天曲尬笑著,裝作在吹咖啡上的熱氣。
“王八蛋,居然在和我擁抱的時候偷。我真是瞎了眼,這麼長時間沒見他,答應了這流氓抱一下的要求,沒想到居然另有用意。”淮恩顯得非常氣憤,說出了緣由。
原來如此?難怪淮恩氣憤。就像偷天曲不能說“送”東西一樣,淮恩魅惑男人的特長,也受不了被其他理由利用。
“呃……”偷天曲估計是第一次偷竊失敗,趕緊轉移話題,“淮恩,你和張三說說。”
叮鈴鈴電話響起,淮恩瞪了偷天曲一眼,拿出包裡的手機。
張三眼尖,看到來電顯示趙聰。
這家夥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