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一個人與五位城隍衛士對峙。這五個都是狠人,明知空手打不過王晨,卻死活不退。
“按照地球日曆,應該是2012年吧,地球的信息傳了出去,很多星外文明發現了這裡的秘密,我們肯定不是第一個趕過來的文明。隻是在通過‘日球懸崖’時,遭遇了強烈的太陽風,那能量與飛梭的能量相克……”
“飛梭?是不是梭子形狀,通體黝黑?”張三想到了澇地的梭型怪物,打斷他的話問道。
“是的。”
“繼續。”
“終於扛過了太陽風暴,在途徑小行星帶時,飛梭完全損壞,我們幾個隻得散落太空。幸虧有一顆小行星經過,方向是地球方向。我們乘坐小行星抵達地球,又被大氣層和強磁力摧毀了星航服。”
“幾個?說清楚。”張三趕緊打斷。
“三個。”
“另兩個呢?”
“一個剛去海城,還有一個被朱投尚滅了。”
“什麼?”
“幾天前,在東海之濱。澇地出現前的征兆,引起了他的注意,趕過去時,發現有人在探索,他暗中破壞,令那人死於非命。”
“丁八?是你們使壞?”
“好像叫丁八。沒想到朱投尚馬上趕了過去,兩人爭鬥,他沒有兵器,拚死也沒能逃脫,死在大海之中。胖子肯定不是地球人,他僅僅輕傷。”
“難怪。”張三若有所悟地想道,“後麵的科研人員,遇到漩渦爆發都沒死,唯有丁八差點被撕成兩半。還有胖子,騙大家說尋找澇地受的傷,後續的表現,進出對他來說很輕鬆。”
“我們隻想進絕地,看看有沒有離開的方法。目前的狀況,遲早要被胖子他們弄死。”樵夫繼續說道“因此會讓同伴來打聽澇地的情況,我也躲在這裡,希望能進去。”
“為什麼失落之地有出去的方法?”
“進日冕時,在太陽風暴的侵蝕下,我們首先探測到的是絕地,並沒能發現地球。”
“有這種事?這麼大的地球看不到,反而發現了小小的絕地?”
“我們懷疑,那幾個絕地是地球文明的最後保護。如果我們的飛梭不被太陽風克製,估計直接進了絕地。禍福難料,飛梭在瓦解中,反而穿越了日冕層,才接收到地球的很多信號,終於能定位。”
“我已經糊塗了,回答幾個問題先。”張三的知識,不足以理解這麼深奧的東西,他問道“你們來自哪裡?”
“按地球的說法,來自北鬥。”
“那麼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到日冕附近?就是光也要飛行好幾十年。”
“二等文明後,探索星空不再用原始的飛行,而是物質和能量的相互轉換。隻要在目標附近,找到可以轉換的能量,直接轉換為物質,你就在那裡了。”
“哇靠,還有這操作。太空中幾乎真空,哪來這麼多的能量?”
“能量無處不在,就看誰的文明能應用得多。據說開陽六可以利用寒氣,已經抵達二等文明的高段。你可以想象,如果他們文明利用寒氣的標準,是在3000度,那麼太空的任何地方,都有3270度的能量差,足夠轉化成很多物質了。”
這理解起來又有些複雜,但張三明白,就像以前的人們,燃燒能發出的最高溫度,煤炭也就一千多度,而核爆卻能達到幾億度,這就是初段和中段的區彆。
“開陽六呀……”張三終於對應起來了,寒氣,原來是他們的特點。難怪要武器中賦能寒氣,他們就能從澇地出來。
“不對,飛梭可以複製,難道你們三個人,也是直接在日冕邊上複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