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在截殺中,起的作用第二大,張三怎麼如此對待她?”相距太遠,他們不知道對話內容。鏡頭上的表現,小姑娘關心地說著什麼,突然被張三瞪的不敢說話。
那委屈的小表情,就像女友做錯了事,被男朋友責怪的模樣。
“嗬嗬,英雄。”閨蜜看到這畫麵大罵,“上次摟著黃莉的腰,現在又給這位小姑娘擺譜。沒有那種關係,她怎麼會委屈?好氣勢,連欺負女友都有王八之氣,手段很多呀,渣。”
林汀剛剛從張三激烈的搏殺中緩過一口氣來,看到這一幕,怔怔地留下淚來。一開始的不假辭色,到現在的莫名生氣,難道她是被張三拋棄的女友。
追他的人怎麼這麼多?還如此優秀。丁香長得很純情,委屈的模樣,就是她看了也有些不忿。
他是因為愛我才拒絕的人家,還是真如閨蜜說的,渣男的表現?她放下手機,走進衛生間。看著鏡子中不爭氣的自己,那眼淚流的令人生厭。
她抬起手,胡亂地擦去。心頭從來沒有感覺過的疏遠,是的,張三離她越來越遠,讓她竟有些畏懼。
“嗬嗬,英雄。又對施月獻殷勤了,渣渣……”外麵傳來閨蜜不忿的罵聲。林汀緩緩地蹲在地上,腦中一片空白。
張三看到丁香的委屈樣,壓下心頭的怒火,現在不是人類內訌的時候。他將地上的蜘蛛材料撿起來,走到施月身邊,都塞進了她的布袋中。
自己在桃花山的坑內,為了自救才將坍塌能量引入小劍,最終變成了槍的形狀。這個秘密,沒對任何人說過。
就算當時,手中也變幻出圓球和槍的形狀,他們三人也應該不會注意。那過程說起話長,其實就一瞬。當時他記得很清楚,朱投尚讓他引爆圓球能量時,三人都驚慌地看著青龍。
如此一來,唯一能看到的人,隻有龍首的那位彆大人。哦,對了,還有一條青龍。
她師傅,與彆大人脫不開關係。尤其在雲夢澤分開時,她的鞭子上有了一條絲線。
隻是彆大人是如何出來的?還把看到的景象告訴了她。
正想著,懶人糖時效過去,施月坐直問道“什麼東西?”
“蜘蛛材料。你先下去,交給偷天曲,這家夥會保護得很好,順便休息一陣。”
“我是教官,不能下去。”施月搖搖頭,轉首對剛才受傷過的人說道“劉圩,你下去交給偷天曲。一個小時後,上來換人。”
“其他人準備。”施月將布袋中的材料遞給對方,站起來喊道,“替張三守住後背。”
“你敢進去嗎?”張三走到丁香身邊,湊過去輕聲問。
“我本來就是要陪你進去的,隻是沒想到你這麼快到。”丁香抬起頭,賭氣似的說道,“師……他說了,趕時鞭,才是三態劍的絕配。”
特麼的,什麼都在他師傅的預料中嗎?張三眼神閃爍,沒敢看丁香的眼睛。他猜測,那個師傅一旦入夢,會和她記憶共享。或許這是腦電波覆蓋的另一種方式。
會不會是這根鞭子的原因?張三心裡暗暗想道,眼睛看向趕時鞭。
“能給我看看鞭子嗎?”
“呃……”丁香一愣,與腦電波聯係的武器,怎麼能輕易交給彆人?
張三沒催促,靜靜地看著她。
“嗬嗬,英雄,當天下人的麵撒狗糧呀!渣渣渣……”閨蜜看著手機一聲怪叫。林汀輕輕哭泣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