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德福劇烈咳嗽幾聲,又是鮮血噴出。
“海軍,可沒有虐待俘虜的習慣!”
居魯士大步奔跑,背後的正義披風,在熱浪下抖動著,化為火海中的一抹白色。
李德森沉默,沃德福再次噴血。
“謝謝!”
當海軍奔跑著島內,脫離對方炮彈打擊範圍之後,唐恩卻是停了下來。
“居魯士,你太慢了。”
看著居魯士,唐恩沉聲道。
“對不起!中將大人!”
居魯士大聲道。
“馬上跟上去,與背麵岸邊的人彙合,準備離開這裡!”
“後麵還有人嗎?”
唐恩迅速說道。
“還有!我看到一些受傷的人,還沒有離開!”
居魯士道。
唐恩點頭,隨後揮手:“馬上離開!我去接應他們。”
話還沒有說完,唐恩已經消失在居魯士麵前。
向前跑了約莫五六十米後,唐恩便看到了正氣喘籲籲趕路的海軍。
“跟上前麵部隊,我幫你們!”
他大聲一喝,右手迅速推向士兵的彆後。
“爆之衝擊!”
“嗡!”
氣流湧動,一個震顫後,衝擊撞在士兵的背後,霎時讓他們奔跑的速度提高了數倍。
“後麵還有人嗎?”
“好像還有!”
唐恩繼續大步向前,去接應剩下的士兵。
再度向前二三十米後,唐恩看到一道緩慢前行的身軀。
那人一身的鮮血,海軍製服早已破破爛爛,受了重傷,但卻沒有人幫他。
“為何沒有人幫你?”
他大步走過去,厲聲問道。
“中將大人。”
士兵抬起頭,看到唐恩,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我受了致命傷,以為自己死定了,便讓他們先走。”
“本來想安安靜靜的等死,但是,但是,我還是戰勝不了麵對死亡的恐懼。”
說著,士兵低下頭,淚水滑出眼眶,滴落下去。
“我,我想活下去!!”
聲音痛苦,充滿著掙紮與麵對生命的求生欲。
唐恩沉默,上前一把拽住士兵的胳膊。
“那就馬上滾去與大部隊彙合啊。”
士兵被一把拽住,整個身子都是一顫。
“後麵還有人嗎?”
唐恩又問。
“沒了,除了我,所有人都撤離了!”
士兵道。
“滾吧!!”
唐恩大吼,右手胳膊一用力,身形轉了一圈,猛地掄動。
下一刻,士兵的身軀,被高高的扔起,向著島內飛去。
“呼!”
吐出一口氣,唐恩看向風味島沿岸,那裡,已經被包裹在火焰的海洋中。
一道道猙獰的身影,正登上海岸,向著這裡迅速衝殺而來。他們速度極快,幾乎眨眼間,便已經能夠清楚看到對方的麵孔。
“全部撤退!!”
“我來斷後!”
儘管身邊再沒有一個士兵,但唐恩還是深吸一口氣,對著海岸,大聲吼道。
隻有拖住這些海賊,海軍才能得到更多喘息的機會。
一艘行駛在大海中的船,遇到危險後,留到最後的人,永遠是船長。而海軍,擋在後麵斷後的,就是最高長官!
哪怕這一場戰鬥,麵對的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