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海軍可不能死,以後對抗MOM,全靠他,否則我逃到哪裡,都沒有用。”
沃德福關鍵時刻,也不笨了,睿智的想道。
唐恩對他來講,就是一條粗大腿,必須抱住,這樣才能保證自己活下去。
“太重了!”
“這小子到底做了什麼?”
“這幅樣子,都不死,多麼頑強的生命力啊!”
隨著治療,診斷,老醫生不斷發出驚奇的讚歎,對方身上的有些傷痕,讓他都是倒吸氣,感到痛徹心扉。
“喂,你們兩個臭小子,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受到這樣的重傷?”
忍不住好奇,老頭轉頭問了一句。
經曆疲憊過後,已經昏昏沉沉的沃德福順口說了一句。
“跟畢古麻姆打了一架。”
然後,他便頭一歪,呼嚕聲響了起來。
老頭全身一震,麵色瞬間嚴肅起來。
“畢古麻姆嗎?”
喃喃的道,他仔細的翻看了唐恩的傷口後,緩緩吐出口氣。
這小子身上的傷痕,周圍殘留的氣息,與他印象中那個大海賊的力量,沒有任何區彆。
“麵對那個人,還能活下來。”
老頭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然後他開始小心的,聚精會神的為唐恩處理傷勢。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當夜幕降臨時分,老頭方才長籲一口氣,將手中沾著血跡的棉球,扔入身下早已經因為鮮血染紅的盆子中。
“內傷,外傷太多了,我為他做了很多小部位的手術。”
“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自己的身體素質了,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吐出口氣,老頭歎道。
對他來說,能在那位大海賊的手中活下來,這眼前的海軍,是何等的了不起!僅僅是從其身上的傷口,便能夠窺探到那位大海賊擁有著多麼強大的力量,那簡直已經與神魔無異。
第二日,沃德福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的眼前站著一身材高挑,臉上長著點點雀斑的年輕女孩。
眨了眨眼睛,沃德福回想起來什麼,馬上站起。
“老頭呢?那個海軍小子呢?”
他的麵色有幾分緊張。
唐恩絕對不能出什麼事,否則,他也必死無疑。
“你喊什麼?魯特爺爺,昨天幫他處理了傷勢,現在將他搬到二樓的病床上了。”
雀斑女子翻了翻白眼,然後冷聲道。
“我是來幫你處理傷口的,你這樣的綁法,很容易感染。”
沃德福長出一口氣:“太好了,那個海軍沒死嗎?”
“還在昏迷中,魯特爺爺說,能不能活過來,全靠他自己。”
頓了頓,雀斑女又道。
“當然,短時間想醒過來,絕對不可能!”
沃德福麵色又是擔憂起來,甚至自己身上繃帶被女子殘暴的撕開,產生的疼痛,都沒有感覺到。
足足過了十幾秒,女子將新藥敷上,再次綁繃帶時,他才如夢初醒,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叫。
“啊!好痛啊!”
“喊什麼喊,都綁好了!”
“你的反射弧也太長了吧!”
雀斑女一巴掌拍在沃德福臉上,額頭上出現一個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