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德福麵色如土,他想說什麼威脅的話,卻發現自己已經不是那個風味島的二代,一切話語麵對眼前這個家夥,都毫無用處。
絡腮胡子揮揮手,身旁手下將沃德福押了下去。
“巴莫老大,這家夥我們已經查清了,是三天前才到鎮子上的,之前在魯特老頭那裡療傷。”
“與他一起的還有個昏迷的小子,受傷很重。”
絡腮胡子巴莫在酒吧中喝了幾杯後,有人從外麵走進,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嗬嗬,大哥?”
巴莫笑了一下,他猜測那小子口中的大哥估計就是那昏迷的小子。
“我們要不要?”
看到老大嘴角露出笑容,那人眼中露出一抹陰狠,低聲問道。
“彆亂來,我們現在可不是海賊了,我也不再是那個賞金五億三千萬的海賊巴莫。”
巴莫抬手阻止對方繼續說下去,他的眼神閃過一抹晦暗,然後歎氣。
“既然選擇脫離了那個漩渦,便好好的做一名生意人。”
隨後,他又是笑了笑。
“當然,敢得罪我們的人,也不能輕易放過,怎麼說,老子巴莫,現在可是拉貝鎮的一霸!”
“好好教訓那小子一頓,讓他知道從年輕走向成熟,是要付出代價的!”
身旁的人自然知道應該怎麼做,都是點了點頭。
他們一群人,是隨同巴莫老大一起燒了自己的海賊船,然後來到這座島嶼隱姓埋名的。曾經也是窮凶極惡的人,這些年的平靜生活,也將自身的凶性壓下去很多。但是,卻也絕不是任人欺負的對象。
巴莫海賊團,在六年前的偉大航道上,那可同樣也是名聲赫赫的。
隻是,因為一件事,才讓巴莫船長黯然神傷,從此摘下船長帽,甘願做一名生意人。在偉大航道中,無數的強者爭渡,戰鬥幾乎時刻都在發生,多少的悲傷,多少的悲情,都在儘情的演繹。
厭倦了海賊生活,留下陰影的,絕不隻有巴莫船長一個。
最起碼,這座鎮子上,除了少數人的後代,百分之八十曾經都是海賊。
“老大,那要不要監視那昏迷的小子?”
“得罪我們的隻是那小子,昏迷的人與我們何乾?”
巴莫反聲問道。
“不要惹事!而且,魯特老頭,是成名比我還早的海賊,要給予尊重。”
“撤回那裡的人。”
“記住我們的行事準則,在這座島上,我們不再是海賊,要低調!”
手下聞言,立刻回應:“是,老大!”
沃德福現在感覺自己的人生無比灰暗,他被吊在漆黑無光的地下室內,每天遭受著鞭打,甚至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回想從前,他無比懷念往日的生活。
“如果可以選擇,再次碰見那個海軍,我絕對不會出手!”
如果不出手,風味島就不會出現戰爭,也不會有畢古麻姆出現,他更不會流落到這裡來。
含淚低頭,他看到自己身上一道道傷痕,不禁潸然淚下。
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疼痛,他的精神更遭受到了打擊。
二代的生涯中,何曾如此悲催過?
“爸爸,我想你了!”
仰天哭泣著,沃德福經曆了人生中最悲慘的時刻。
“那小子又在嚎叫?”
“彆管他,三天了,每打他一次,他都要叫。”
“老大說了,再揍他幾次,就放他回去,隻是教訓而已,讓他記住。”
“可真是便宜他了,在我們當海賊時,他不死也得剁掉手腳。”
隔著一道門的外麵,幾個人正互相聊著。
沃德福自然不知道,他以為自己入了絕境,正恐懼,害怕,心理在經曆著一係列變化。
拉貝鎮,小診所中。
“你終於醒了!”
雀斑臉的尼雅望著病床上睜開眼的唐恩,驚喜的叫道。
然後她似乎反應過來什麼似得,猛地收回自己的右手,小臉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