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我們該如何處理你。”
光頭疤痕男眯眼笑著,俯視著她。
“不要殺我,我會打掃衛生,也會做飯。”
羅賓深吸口氣,機靈的說道。
她可不想像桑德拉一樣,被綁住扔進海裡去喂魚。
“嗤!”
光頭男子嗤笑了聲,旁邊的海賊們都大笑起來。
“你看起來似乎不是很怕我們啊?”
這小女孩儘管麵上有驚慌,但他當海賊多久了,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與那中年男子,這小女孩的手腳可都沒有發抖。
她麵上的驚慌,更多地像是裝出來的。
“我,我以前見過跟你們一樣的海賊,他們,他們也沒有傷害我。”
“他們說過,海賊都是在大海上馳騁,熱血勇敢的男子漢,不會傷害我這樣可憐的小孩。”
羅賓顫聲說道。
這些事情他自然沒有經曆,更多地是在奧哈拉時,唐恩告訴她的一些趣事。海軍,海賊的事情,都曾經向她講述過。
她沒有想到,這些閒聊的見聞,竟然能成為她此刻靈機一動下的救命之語。
光頭疤痕男聞言,眸子眯成一條縫,然後大笑起來。
“也許你碰到的那群家夥,是熱血勇敢的男子漢,但我們可絕不是什麼好人!”
緩緩站起身,光頭疤痕男又是說道。
“不過,讓我們對一個小女孩做什麼,卻也下不了手。”
“你既然會打掃衛生,會做飯,那也算有點用處,就待在我們船上做一個打雜吧!”
其他海賊有人露出訝異的表情,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羅賓默默鬆了口氣,總算是蒙混過關了。
不過,她心中對自己的未來,卻是充滿擔憂。
在這舉目無情的大海上,置身一群凶殘的海賊之間,安全又哪來的保障?
似乎冥冥中早已注定,這小女孩的命運,必然要經曆坎坷。
在這艘船上平靜的待了半個月時間後,這夥海賊就在海麵上與另一支海賊團打了起來。
炮火之中,羅賓額頭滲出細汗,抱著自己的雙腿,縮在角落中,瑟瑟發抖。
震耳欲聾的炮火聲,四周的此起彼伏慘叫,讓她仿佛又回到了奧哈拉被攻擊毀滅的那一日。昔日的陰影,一層層浮上心頭。
不知過了多久,炮火漸歇,變得安靜下來,周圍隻有火焰燃燒的聲響。
羅賓偷偷睜開眼睛,映入眼中的景象,讓她整個人頓時一僵。
那光頭疤痕男子,就躺在她的前方,睜著一雙眼睛,身下是血泊,已經失去了氣息。
“你是妮可·羅賓吧?”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入耳中。
抬起頭,羅賓看到一麵容冷峻,年齡約莫在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這男子穿著格子襯衫,下身是休閒褲,手中拿著一把雨傘,傘頂的尖銳一端,正向甲板滴落著殷紅的鮮血。
那是光頭疤痕的血。
身子一顫,羅賓沒有回應。
“我是飛空海賊團,原第三番隊,第四小隊隊長格魯。”
“奉我們船長之命,我已經找你一點時間了。”
格魯微微彎腰,麵上露出微笑,聲音很有磁性。
羅賓迷茫的看著對方,疑惑問道。
“找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