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七彩的氣泡,緩緩升起,當到達最高點時,“啪”的一聲碎裂,一切又再度煙消雲散。
唐恩緩步行走在香波地群島上,這裡的一切,仿佛沒有變,依然如以前那般熱鬨,建築的風格,一如從前。
而且,又仿佛都變了。街上行人的麵孔,海軍麵孔,都有幾分陌生,他緩緩走動著,感受這份重新麵對世界的生疏感。
很顯然,相比從前香波地群島,此時的這裡,海軍軍備等級,管轄力度,明顯弱了不少。
這也導致,在行走的街道上,幾乎每隔一會就能夠看到海賊,那熟悉的氣味,唐恩絲毫不會認錯。
“時代已經變了。”
唐恩喃喃感歎。
從進入推進城的那一刻開始,他便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開始與世界脫軌,外界的發展,時代的變遷,他都被排斥在外,沒有能夠置身其中。
這也是導致,他如今麵對世界有幾分陌生,生疏的最大原因。
路過街道上,唐恩看到有海軍在於平民爭吵,態度很激烈,也顯得有幾分凶惡。
微微皺眉後,唐恩上前阻攔幾句,但卻反而被海軍嗬斥了幾句。
他麵色一冷,本想發怒,可最終,卻是後退幾句,忍耐住了。到後來,海軍的同伴到來,勸導其離開。
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唐恩發出輕歎。
“已經不是我的時代了嗎?”
當年,從沒有見到他不認識的海軍,多少年輕海軍以他為偶像。但如今,麵對麵卻已經沒有人知曉他是誰。
最終,不知不覺間,唐恩走到了一間酒吧門前。
抬頭一看,他啞然失笑。
憑借記憶中的路線,竟然來到了這裡。
那酒吧的牌匾上,分明寫著芍姨的敲竹杠BAR。
“老熟人們,見到我,會很吃驚吧?”
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唐恩抬腳進入了酒吧中。
一如往常般,這間酒吧顯得冷冷清清,空空蕩蕩,隻能看到吧台處的兩人。
“很巧,一來就能夠看到熟人。”
唐恩跨步過去,自己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吧台處的男人轉過頭,當看到他時,眼鏡之上泛出一抹光亮,然後眼神微微收縮,露出震驚的表情。
“太像了吧。”
情不自禁的四個字,從男人口中吐出。
芍姨愣了下,然後抬頭看向唐恩,然後也是身軀一震:“恐怕不是像!”
那男人這時方才深吸一口氣,凝重的看向唐恩,試探性的問出一個名字:“唐恩?”
“你還能認出我,真是太好了,雷利!”
唐恩哈哈大笑。
“開,開玩笑吧?你怎麼可能是這幅樣子?”
雷利震驚的合不攏嘴。
“重回青春,有什麼不可能。”
唐恩嘿嘿一笑。
雷利眼神連變,心中想了很多東西,這一刻,他緊緊盯住唐恩,眉頭皺的很緊。
一位海軍史上最傑出,最強大的大將,如今以這樣一幅尊容再次出現,再沒有任何以往傳言中那衰老的模樣。
這代表著什麼?不由的他不去深思。
“那麼,你再次出現在我的麵前,是有什麼目的嗎?”
“世界上,可還沒有關於你的任何消息。”
雷利表情嚴肅起來,沉聲問道。
多少年了,唐恩這個人就像是被歲月抹去了痕跡,再也沒有聽到過,也從沒有人傳出過,在哪裡見到過他。
但是今天,對方突然出現在了這裡,不得不讓雷利深思。
這樣一個曾經震動整個時代的海軍強者,忽然出現,並且還保持著當年一般的狀態,其究竟會對如今的世界局勢造成怎樣的影響。
“隻是隨便閒逛而已,雷利先生,何必如此緊張?”
唐恩麵上掛著隨意的笑容,他擺了擺手之後,又指了指自己。
“我現在,可依然還是海軍的退休人員。”
雷利一愣:“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