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麼事麼?有人推了太子下水?”南忱故作驚訝地問道。
永熹帝看向毛果兒。
既然去問了話,還帶了她一起過來,永熹帝不相信毛果兒沒有把前因後果告訴她。
果然,毛果兒也正詫異地看著南忱,發現永熹帝的目光,連忙轉頭過來,擰著眉點了個頭。
那就是說過了。
永熹帝最討厭在自己跟前賣弄小聰明的人。尤其是女人。
“既然不是,那靜宜就回去吧。”
永熹帝冷冷地說了一句,轉開臉,問毛果兒:“賈六呢?不是讓他也一起來?”
“是,來了,在外頭候著呢。”毛果兒恭敬答道。
南忱頓時一僵。
自己下船的時候,那個惡人分明是坐在艙中沒有動的!
他什麼時候下的船?又是怎麼跟在自己身邊就來了這裡!?
南忱隻覺得自己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寒意從腳底,一直躥到了脖頸、後腦,頭皮發麻。
那邊沈沉卻挑了挑眉。
誰?
賈六?
小蓬萊上洗了十五年馬桶的那個賈六嗎?
自己偷學遊水的時候,可沒少被他逮著……不是趙真出麵打馬虎眼,八歲那年的那回,她可差點兒就被賈六鬨得全島皆知了……
好小子,竟成了小蓬萊的掌事太監了?!
沈沉下意識地覺得好笑起來。
山中無老虎,至少也還有豹子猞猁,什麼空兒竟輪到這隻猴子稱了大王了?
難道又新和趙真一走,其他的人也都撂挑子了不成?
瘦瘦小小的賈六走了進來,戰戰兢兢地給永熹帝請安。
“今天小蓬萊上,可有宮女下島?”永熹帝板起臉來問話。
賈六渾身打著顫,斷斷續續地答話:“並,並無。”又乞求地看著毛果兒,“小人知道的事情,都已經跟這位內侍大人說過了的!”
永熹帝不喜歡這樣的膽小的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好了好了。那你就陪長公主回去吧。”
南忱冷冷地看著他們,聽到這裡,忽然上前一步:“所以,是有人陷害我?陷害我戕害太子?”
她表現得極為憤怒。
賈六歪著腦袋,偷偷看了她一眼,眉間森寒煞氣一閃,複又低下頭去。
“皇兄就信了?!”南忱又向著永熹帝的位置走了一步。
這個妖女!
沈沉下意識地也向著永熹帝的方向邁出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