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錚先掛斷電話,沉子璐唔一聲,“草莓好甜,晚上我們回去再買些,崔女士也愛吃。”
他微笑,“好。”
“小錚哥出差給我帶些東西回來,以為我在北京呢。”
關正行說“那等回去的吧。”
“嗯,他說等我回去給我送公司來。”
“那正好一起吃頓飯,我也很久沒見他了。”
“行啊。”
臨近中午,沉子璐幫姥姥準備午飯,關正行陪崔恩澤下棋聊天,八哥站在籠子的秋千上嬉鬨鳴叫,祥和的小院裡滿是愜意安然。
梁詠蘭問“小關對你怎麼樣?”
沉子璐邊摘菜邊說“挺好的,千依百順,有求必應,十分聽話。”
“嗯,”梁詠蘭笑睇她眼,“聽著是挺順心的。”
“這次帶他回家是誰的意思?”
“我媽,她不發話誰敢把人帶回去,不過,我還真得跟你告你女兒的狀。”
“怎麼了?”梁詠蘭還真以為有事,誰知接下來的話把她笑得合不攏嘴。
“你說我媽多偏心眼,我睡衣都穿三年了,結果他來了,給他買一身睡衣沒給我買,這就算了,從毛巾浴巾到拖鞋被褥,全是新的,還都比我的貴比我的好,吃飯也不按照我的口味做,他喜歡吃什麼就做什麼,我說想吃點特辣的拌菜,她說小關不能吃,我說怎麼不做八寶粥,她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跟我吃粗糧,換點精米吃,我說水果沙拉多放糖,她說小關不愛吃,我早上不起床她就罵我懶,他不起床就又說他開車累了,又說他上班忙人太疲憊了,讓我不準吵他,還讓我小姨把他的衣服洗完都熨燙下,我說幫我也洗一洗,她說我你沒長手,讓我自己洗。這才回家一天啊,就處處偏疼他。”沉子璐梁詠蘭的反應,“姥,你彆笑了,你管管你女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親生的,我是外麵撿的。”
梁詠蘭說“對他不好,你找我告狀,對他好,你又找我告狀,你是想你媽對他好還是不好?”
“當然是好啊,”小聲嘀咕,“但能不能對我更好點?”
“嗬嗬……”梁詠蘭笑著搖搖頭,“相處和睦可比一直攔在你們中間好。”
沉子璐扁扁嘴,“來最疼我的姥姥也向著他了。”
梁詠蘭拿出小米椒,“這不給你拌特辣的涼菜嘛,還說我不向著你?”
身邊人小白牙一齜,笑嘻嘻的說“還是我姥夠意思。”
午飯後,老人習慣午睡,沉子璐和關正行在客廳組團打遊戲,她靠在關正行腿上,正刷大βoss時小腹突然一陣痙攣般的抽疼,“唔……”她痛叫出聲,關正行問“怎麼了?”
沉子璐捂著肚子說“好朋友要來了,又開始疼了。”
關正行放下手機,“有暖水袋嗎?”
沉子璐說“有,應該在儲物間的五鬥櫃裡。”
關正行找來暖水袋去灌上熱水,包上一條毛巾護在她小腹上,“燙不燙?”
“不燙。”
“暖著點舒服嗎?”
沉子璐點點頭。
在江城住了三天,家庭聚會幾乎天天有,關正行在沉家和崔家算是以準女婿的身份被認可,但工作耽誤不得,陶錫儒那邊也來了消息,工程差不多接下了,需要兩人儘快返回北京,購買的房屋也在裝修中,關正行返校的相關手續也繼續辦理。總之,很多事情趕在同一時間進行,以至於忽略了很多生活中的小細節。
返回北京後,關正行除了畫設計圖還要與團隊開會研究設計方桉中存在的問題,新項目全權交由陶錫儒跑投標的事宜,沉子璐每天奔波在公司和各個甲方之間協調和催款,大家都恨不得變出三頭六臂,每天再多出十個小時。沒日沒夜的奔波下,新的建築設計項目簽下了,翰弘天德的施工設計圖也最終敲定,關正行返校的日期也確定了,機票訂在九月四日。
濟南的項目在拿到第一筆設計款後,由沉子璐通過私人賬戶轉給對方一筆好處費。
出國前,兩人去了新購買的房子了,設計是關正行做的,沉子璐到效果圖就很喜歡,了實物更對這裡充滿期待。
牆麵和地麵已經完工,沉子璐站在客廳中央開始規劃,“我要買一套舒服的沙發擺在這,在這放一塊北歐風的毯子,這擺空調,那放穿衣鏡。”她心裡有太多的想法留給這個人生初初的小家了,問關正行,“你有什麼要求沒?”
關正行說“我沒彆的要求,床彆太軟就行。”
他長時間低頭工作,現在頸椎和腰椎久坐會酸疼,沉子璐經常幫他按摩,但也僅僅是緩解一時。
沉子璐拍拍他肩膀,“放心吧小夥子,床我會幫你選好的。”
關正行說“裝好還得放一段時間,你一個人住這裡我有點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我一大活人還能丟了不成?”
關正行說“比之前住的地方還是遠一站地,你晚上按時下班,彆加班了。”
沉子璐覺得他杞人憂天了,“房子還沒裝好,想那麼遠的事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