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要帶球跑!
六菜一湯一壺茶,將方桌擺得滿滿。
楚晗居然還記得他能吃不長肉,又好涼菜,無憂心中自是歡喜,忙不迭地獻上自己摔跤受跌無數次才追蹤打探到的消息“楚姐姐你知道嗎,那個醜巴巴的肖影居然是白雲山莊的少主!難怪能送你聚丹堂的令牌!”
千若道“你怎麼知道?是跟蹤她,還是打聽來的?”
無憂嘿嘿樂“兩種方法都用了!”
楚晗瞥他裝滿藥粉包和小瓷瓶的腰懷、袖籠一眼,心中為他歎氣。
就他?
平地走路都能左腳跘右腳、自己跘摔自己,還追蹤彆人?
當初從風府救了他後他非要死跟著,最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哭,看似是因為追不上急了,其實就是磕磕絆絆跌了一路、最後那次跌狠了,石頭矼疼了倆肉球兒和小分身,才哭得那麼慘。
她看著實在不忍心,才又飛身回去的。
偏偏他還不跟她說實話,隻趁著她不注意時去摸揉。
這傻小子,真當她是睜眼瞎什麼都瞧不見,還以為自己瞞得很好!
那肖影豈能不知道他跟蹤自己?怕是看他自個兒鬨了一路笑話,不忍心理他罷了。
看到他那副真實的樣子,誰還能一根筋兒的跟他計較?
一隻傻不溜丟的小豹子!
即使有武功也跑不快,難怪當初風麻子能擄了他,也難怪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被兩個女人盯上爭搶。
幾道菜剛剛上齊,便聽到街道上傳來一陣騷動。
二樓臨窗而坐、探頭下望的食客們,眼睛立即就直了!
這騷動自然也引起楚晗這一桌人的注意。
幾雙眼睛順著大眾目光從窗口看過去,也不自覺地打量起緩緩行來之人。
不是他們喜好八卦,而是那少年男子實在太與眾不同了。
他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樣子,年齡上沒什麼特彆的,特彆的,是他的衣著和風情。
鳳臨國中原和江南的男子衣衫都是長袍或長衣長褲,少有人露胳膊露腿。
眼前的少男,卻明顯不是本土裝扮。
他上著半截袖短衫,不但半截嫩白藕臂裸露在外,稍大的圓領上方,還露有他修長溫滑如鵝頸的雪白脖子。
衫子下擺緊身且太短,在走動間會讓肚臍連同一小截如雪肚皮若隱若現。
整件衫子繡著很多繁複圖案,普通人很難看明白那非花非草、非雲非鳥的圖案是什麼。
他的褲子長度隻到膝下,很像現代的七分褲,褲腿既不緊身,也不肥大,花紋比衫子簡單許多,隻在褲腳邊沿有幾圈不知名的繡紋。
除了曲線秀逸的頸肩,藕白的小臂,秀美的腰身,還有他腳腕上那幾圈銀色的飾鏈,飾鏈上的鈴鐺在邁步走動間傳出清脆的鈴聲,悅耳好聽。
更絕的是,他根本就沒有穿鞋,而是赤著雪白細膩的雙足在地上行走,似乎根本不存在硌不硌腳的問題。
半露的雙肩,小臂,蠻腰,還有在女尊界更是形同私密處的腳踝……鳳臨國男子該藏匿的部位,都被他曖昧而大方地展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