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要帶球跑!
無奈之下,她展開窺心鏡法,看他妻主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畢竟那女人是沒有武功的普通人。
這一窺視,楚晗便放了心。那女人雖然嘴上放狠話,但實際上就是嚇唬嚇唬自己的夫郎,畢竟兩人剛成婚沒幾年,還沒到真正看膩的時候,她舍不得真的休夫。再說他還為她生了個傳宗接代的女兒,已經快四歲了,那成天舞著木刀木劍的可愛小模樣,她怎麼可能讓孩子沒有親爹?
看清她既想要大女人的臉麵、又想讓夫郎高興隨他出去做事的複雜心思,楚晗心裡便有譜了。
她看著跪在正廳中間的男子“衝你這份堅定的自強自立之心,本尊就答應你了,起來吧。”
羅瑞一聽,連連叩頭“謝少主!謝少主!”
楚晗的袖中滑出一瓶丹藥“初級養氣丹,拿去吧。”
羅瑞連忙站起身,恭敬地走上前雙手接過“謝少主!”
楚晗道“展冰那裡有初級內功心法,你去跟她借閱,不懂的地方,就向她或兩大理事請教,她們會教你。另外,去找史大理事,她會告訴你煉體的方法。至於劍法,找邰理事吧,她的輕劍更適合你。”
史上飛用的是重劍,他個男子,怕是拿也拿不動,更遑論舉練了。
羅瑞喜得再次叩謝,楚晗道“既然選擇留下來,就要堅持下去,無論多苦多累,都不能給你家妻主嘲笑的機會。你要讓她親眼看到、讓她明白,你不但不會讓她丟臉,還會給她爭臉長臉,如此,妻夫關係自然就和諧了。”
“是,羅瑞一定能做到!多謝少主!”
“退下吧。”
“是,屬下告退!”
羅瑞揣著一顆歡喜而又更自信的心走了,許棲榮得知後,自然不肯落後,有樣學樣地壯著膽子直接殺到了楚府。
楚晗一見,得,還是把交給任天遊的事,由自己趁此機會提前辦了吧,於是便給史上飛傳音,讓她把真心想學武功的新星都帶過來。
這一帶,除了展冰、羅瑞和自詡靠腦子吃飯的沙素嘉,其餘八個人竟一個不漏的全到!
原因很簡單,對她們來說,能跟上一位出手闊綽的主子真的不容易,因為吝嗇或苛待屬下的人實在太多太多,比如有些既是店鋪主人又是掌櫃的商人,一文錢在她眼裡都是好的,給她乾一輩子,她都不可能請你吃一頓飯。尤其是學徒工,向來都是學徒三年,隻管飯,沒有錢,像楚氏集團這樣每個月還給你一兩銀子,那是做夢呢!
有些主子,想讓她漲薪是不可能的,不找種種理由進行克扣、能拿到完整的議定工錢就不錯了。
而有的,更是一個銅板都恨不得能掰成八瓣用的人,管飯不管飽,這兒做得不好要扣錢、那兒做得不對要扣錢,打破一個不能端上桌的舊盤子還要照新盤子價賠償……這種黑心的店主、黑心的事多了去,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你不乾就滾蛋,自然有人乾。
甚至還有經常打罵隨從或下人的少主,這種人,就算你是她請來的武者保鏢,她也不會敬著你,恰恰相反,對她來說,你隻是她花錢請來的護衛,是下人中的一種,並沒有什麼高貴的地方,你吃她的飯、拿她的錢,受她的氣便是應該的,不順心不順意的時候,即使不抽你一鞭子,也會不分場合地當眾甩你一巴掌,哪裡會顧及你的麵子?
而楚少主不但出手大方,還是個肯為手下出頭的主子。即便她在瞬間化身為殺神,那也是為了她們,所以她們的感受和外人是完全不同的,在她們眼裡,少主是願意為她們放棄善名、背負惡名的保護神,是最值得追隨、最好的人。
看著跪成一排的九人,楚晗道“習武很苦,尤其是半道習武之人,通過煉體之術錘煉身軀更加必不可少,可不是打打坐、修修內功就萬事大吉的,你們,不一定能受得了那種一天下來、連筷子都拿不住的苦累。”
“少主,為了不再被人欺負,為了保護家人,棲榮願意接受任何訓練,絕不會中途退縮!”許棲榮首先表態道。
他這麼語氣堅定的一說,其她人就憋不住了,尤其是女人們,若是勇氣和毅力還比不過一個年少男子,那豈不是太沒用了?都不用在楚氏集團待下去了,會被人笑死的!何況她們中有的人本身就早已有這個願望,隻是苦於沒錢沒人教而已,如今這樣的大好機會送到眼前,誰不抓住誰傻。
楚晗見她們個個豪氣衝天、充滿信心,便問了一句“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九人齊聲應道。
楚晗沒說話,而是展開窺心鏡法探知她們心中真正的答案。
有的人心裡在說“想都不用想,必須要練出功夫!”
有的說“不管怎麼樣都要先試試,不行的話再說。”
有的在想“不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所以一定要試試!如果真的不是習武的料,那也沒辦法,起碼我將來不後悔,因為我努力過,不會因直接放棄而錯過機會,給自己留下終生的遺憾。”
看清她們內心的真實想法,楚晗道“這樣吧,給你們七天的時間先進行煉體,如果能堅持下來,本尊就教你們內功心法,內、外兼修。”
九人微微愣了下,便齊齊道“是!”
“史大理事,這七天的任務,就交給你和邰理事。”待史上飛躬身應了之後,楚晗又對九人補充道“你們記住,機會隻有一次,七天後主動退出訓練的,以後就算跪到死都沒用!”
九人心中一凜,臉色一肅“屬下明白!”
楚晗擺擺手“祝你們成功!”
“謝少主!屬下告退!”
史上飛帶著九人離開楚府後,自個兒在後院裡跑圈兒玩雪的無憂帶著腳底的雪印走了進來,楚晗見了,不由淡淡一笑“你看你,瘋跑一身汗,彆再受了涼!”
無憂走到她身邊道“楚姐姐,教習應該快回來了吧?”
楚晗看了眼門外準備進來卻又閃至一邊躲藏起來的身影,笑道“嗯,雪已經停了兩日,差不多該回來了。怎麼,想教習了?”
無憂點點頭,躲在門外探頭探腦的人剛剛一喜,他卻又道“我想讓教習帶我出去玩雪,陪我去吃酒樓裡的飯菜!”
“日咧個逗逗球兒,合著你是因為這個才想老娘!”隨著那道連嚷帶罵的熟悉聲音,任天遊發著牢騷、滿臉哀怨地走了進來,抬手就作勢要給無憂一個爆栗,嚇得無憂一頭拱進楚晗的懷裡。
任天遊笑了起來,朝他高撅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雖然不重,但無憂還是“嗷”的一聲大叫,不抬頭地嚷道“教習你不能打我屁股!我已經長大了,屁股不能隨便讓人打!”
任天遊翻了翻眼睛“那我能打哪裡?”
“能打……”差點被套進去的無憂立即反應過來,微微抬頭嘻笑,“哪裡都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