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要帶球跑!
初一要拜年、史上飛初二還要按習俗陪夫郎回爹家吃午飯,所以楚晗將事情安排在初三。
難怪客人都走了,還留下她們,史上飛和邰姝立即明白了“是。”
雖然不知道圍巾和披肩是什麼東西,也不太清楚走秀這個新詞的具體含義,但少主的意思卻差不多能理解。
另外,有一點兩人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那就是不能等到初八開市才製作,必須在初八之前做出來,走秀之人也得早早的找好,待初八一開市就強勢推出!
事實上楚晗就等著她們找潮流衣坊的管事李哲,自己商議如何提前做好準備,初八就開賣。
但因為所有商家都是初八開門,若由她這個主子說出來,會顯得跟周扒皮似的。
連朝廷官員過年都休沐到初八,一個商鋪卻可著勁兒的敲榨用人,傳出去總有些不好聽。但史上飛和邰姝隻要跟李哲細細一說,一心想爬上掌櫃之位的李哲定會主動提議立即挑選布料提前裁製。
兩人走後,千若見史上飛的夫郎非常拘謹,也不敢說話,便主動找話題和他閒聊。
待晉安和晉全按照楚晗的吩咐,重新找來上好的錦緞和棉絲,千若便邀劉勵遐一起做針線,秋音收拾好茶碗後,也坐下來一起縫製口罩。為免光線不夠傷眼睛,楚晗親自把燭架搬到他們身後照明。
看他們手上都有事可做,千羽也躺不住了,想一起縫。
楚晗依了他,但隻準許縫一隻,讓他新鮮新鮮,了解一下就得了。
四個男子一邊做著手裡的針線活兒,一邊聊天。
秋音知道自己的身份,隻管做事不說話,就聽三位孕夫你問我答地斷斷續續聊著。能有青秋那樣的妻主,有楚晗這樣的主子,他已經很滿足了。說起來,他和秋蟬其實隻是個奴,但因為少主視妻主為家人的緣故,他們也跟著沾光,不僅能和主子們一起坐著做事,還能同桌吃飯,這在彆的富貴人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在主子麵前,無論是男奴還是女婢,斷沒有同坐之事,即使手上做著活兒,那也都是站著的。像少主這樣寬容到模糊尊卑的人,少之又少。
他們聊著男子之間的話題,楚晗則按照印象試著裁剪各式圍巾和披肩,然後讓他們四人縫邊兒。
任天遊和無憂什麼忙都幫不上,隻能乾眼看著他們裁的裁,做的做。
秋蟬則負責給他們端點心、遞茶水,沒事時也搬個小板凳坐在秋音身後看一看,聽一聽。
這種溫馨的家庭氛圍讓每個人都感到很舒心,幾人還商議著等風停雪止時,一起出城踏雪尋梅。
天寒地凍之日,少有人午睡,中午一起吃了飯,男子們就沒打算休息,可最後卻被楚晗強行抱上大床,史上飛的夫郎也被領到無憂那無比暖和的房間小憩。
睡了小半個時辰,起床後的三人又接著縫製那所謂的圍巾和披肩,待史上飛和邰姝再來時,楚晗便將它們的各種圍係手法演示給眾人看……
之後,她想起幾個沒有親人的員工,提了一句“記得多去看看展冰她們,沒家沒親人的。”
史上飛忙道“是。”
由於過年歇業,那幾人不能再住在商鋪裡,便放在一起住了六大宅子裡的其中一座。
楚氏集團的所有人都得了過年紅包,她們也不例外,紅燈籠也是掛了的,隻是飯菜得她們自己做。
這初一拜年一忙,倒是把她們忘了,少主這麼一提醒,她便想著晚上就去,不能等到初二。
夜裡,飛雪在人們進入沉睡後,漸漸停了。沒有了寒風肆虐,初二出門的人們才覺得處處銀裝素裹,美不勝收,冬夏常青的鬆、柏之類的樹上,堆滿了看似蓬鬆鬆、實則沉甸甸的雪球。
在女人們陪著夫郎回爹家的大潮中,順風城的最大風雲人物楚少主也帶著兩位孕夫出了府門。
在寧城請的車婦老韋拿了勞務費、過了年後,並沒有馬上走,而是決定留下來專門為楚府的主子趕車~~因為楚少主給的工錢實在太令人感動了有木有,她跑這趟長途,頂給彆人跑兩趟!除此之外,她還和楚府的仆人一樣拿到了五兩銀子的紅包!所以她想長留下來,等實在想家了再回去看看。
楚晗對她的趕車技術和為人也算認可,眼神好,馬車趕得平穩,不多嘴多舌。做為一個車婦,有這幾點,就可以了。
同意她的請求時,楚晗告訴她,如果哪天因為受不了離家太久而想走,可以,但必須提前打招呼,給她重新聘請車婦的時間。如今不是她一個人了,有兩個懷著身孕的夫郎在身邊,車婦是必須要請的。
老韋自然是滿口答應,於是在該離開的時候,反而為孕夫主子趕起了馬車,送他們到林寒洞肅的城外尋梅。
楚晗和任天遊則騎著馬,一前一後,將馬車夾在中間護著。楚晗的馬背上坐著無憂,任天遊帶著小辣椒秋蟬,秋音則坐在車婦老韋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