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要帶球跑!
一場熱烈而溫柔的纏綿,無憂便完成由青澀少男到男人的身份轉換,然而他的心裡,除了滿足,並無一絲後悔。
看著將他攬在臂彎、呼吸輕淺的女子,他輕輕笑著,無聲自歡。
“笑什麼,傻瓜!”楚晗眼也不睜地突然出聲,並側身將他擁緊,“還不趕緊睡會兒,不累嗎?”
“不、不累!”無憂嚇了一跳,“楚姐姐,我、我睡不著……”
楚晗睜開眼,手往下探了探,柔聲道“還疼嗎?”
“不、不疼了……”小豹子也羞紅了臉。
第一次哪有不疼的,都出血了。楚晗輕歎一聲,遞唇在他鼻尖上輕啄一下“好好休養幾天,彆再上躥下跳的到處亂跑。”
無憂嘟唇“我又不是猴子……”
他的嘟唇之態,與彆人格外不同,總給人一種索吻的可愛感覺,楚晗忍不住親了上去,親完還道“以後不準在彆人麵前嘟嘴!”
“為什麼?”無憂疑惑。
“沒有為什麼,這是身為妻主對夫郎的第一個要求,”楚晗的話語裡含著隱隱威脅,“也是你嫁為人夫後第一個要遵守的!”
無憂想了想,還是不解“生氣的時候也不可以麼?”
“不可以!”楚晗斬釘截鐵,“除了我,在任何人麵前都不可以!”
“哦。”無憂嘴上答應,心裡卻有些委屈,怎麼才把身子給她,就提這種無理要求?
楚晗本來還想叮囑他不要跟彆人說,不許在師尊麵前告狀等等,可想了想,還是算了。
就無憂這性子,他能忍住才怪。
由他說吧,說了也好,起碼讓人知道她是在乎他的,不是圖新鮮玩玩。
她還真猜對了。
當毒聖拍著無憂肩膀笑著誇他好小子時,他卻氣鼓鼓的嘟著唇跟師尊告狀,說楚姐姐欺負他。
毒聖一聽楚晗剛要了自己唯一的弟子就開始欺負,差點跳腳,可細聽原委後,卻哈哈大笑起來。
她這麼一笑,無憂就更氣了。
毒聖捏住他撅得更高的嘴,左看看,右看看,嘖嘖兩聲,才在無憂暴怒發飆前鬆開手,瞧著他氣到脹紅的瓷白小臉兒、又一副不敢拿師尊怎麼樣的憋屈小模樣兒,再次發出爆笑聲。
無憂氣得跺了跺腳,不再理她,跑了。
還沒跑遠,身後就傳來師尊似幸災樂禍的聲音“聽你楚姐姐的話,她現在可是你妻主!不聽話的話,小心她休了你!”
說完又是一陣大笑,直到醫聖走過來,淡淡看著她,她才緊急收斂,然後擁著她小聲嘀咕……
那邊,長老院撥出專人負責籌備護法競選事宜,這邊,楚語然要靜養保胎,無憂初經人事後需要時間休息,千羽和千若在抓緊時間練功,楚晗的時間除了用來陪陪語然和孩子,便是花在紫汐身上。
天機老人的身體日漸消瘦,如今已虛弱到躺床時間越來越多的地步。
可這非人力能改變的事,楚晗也是束手無策。
任天遊回了紫竹山,說會在她大婚前趕回來,讓楚晗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不過,任天遊早就說得很清楚,這是連冥王都無法插手乾預的天道規則,花再多的心思都沒用。
楚晗幫不上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白天帶著紫汐在她麵前儘顯恩愛,晚上要他一次後,還整宿整宿抱著他,渡入炙陽掌的溫熱真氣,以加倍疼惜紫汐,來讓天機老人放心~~到時能走得放心,不再牽掛。
紫汐一邊為天機老人的身體健康每況愈下而傷感,一邊又因楚晗的寵愛疼惜而幸福喜悅,情緒不斷波動。
這天,天機老人特意將楚晗單獨留下,懇切道“楚少主,老身求你一件事。”
楚晗忙道“您儘管說。”
天機老人道“老身本想現在就離開,但不親眼看到外孫成親,終是心有不甘,再說,老身是紫汐唯一的親人和長輩,若大婚時無處敬茶,無處磕頭,他心裡,怕也是難過的。”
楚晗點頭不語,待她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