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軍騎兵快馬加鞭的趕至固原城,不由齊齊勒韁止馬,愣愣看著比及時雨還及時、緩緩打開的城門。
兩息之後,固原城城樓上,便出現了一位手中輕鬆提溜著一個人的挺拔女子,她的白色衣衫和滾在廣袖袖口上的金邊,比陽光還要耀眼,連她身邊乖順站立的巨大金鷹都成了陪襯。
“愣著乾什麼,還不入城收降?”那女子如同背後也長了眼睛般頭也不回道,之後,又使用內力對城內外的所有人發出淡淡警告,“本將~~征西大將軍楚晗的軍令,降者不殺,反抗者,一律就地處斬!”
………………
誰也沒想到殺敵收城竟如此容易,當婁敏宵、沈淵鱈和趕來宣旨的朝廷使者聞聽這個消息時,皆愣在原地發不出聲,隻有隨皇使同來的楚語然麵無表情。
為防母皇使詐坑害楚晗,他便親自跟來,親眼看宣旨女官召集婁沈兩軍、當眾宣讀帝王旨意。
固原城的軍報傳來時,正逢女官念完聖旨內容、楚語然代為接過黃色卷帛。
眼看傳旨女官陷入震驚,楚語然卻無奈地走向無人處,向兩百裡外的小妻主傳音“晗兒,我知道你是為了琉火才如此張揚行事,可……”他輕歎一聲,“還是收斂些好。”
若非她身不在朝堂,之前的大功,怕是已遭帝王忌憚。
如今受封,反要更為低調。
可太過低調,消息便傳不到風純國,有違晗兒接旨的初衷。
但……過分張揚,自然不是什麼好事,將擒拿敵將、收複城池弄得如此輕描淡寫、容易至極,不僅得罪婁、沈二位將軍,顯得她們極度無能,也會令母皇暗生恐慌~~個人能力這麼強,再手握兵權……
然而,楚晗的回話卻頓時令他心定不少“親親夫君放心吧,妻主行事,自有分寸~~婁沈二位將軍的兵符還在她們自己手中,我也並未真有掌握全軍大權的打算,那兩塊破符,我是不會碰的。”
楚語然鬆了口氣,楚晗接著傳音道“有了這次偷襲,其她守城將領定會有所防範~~雖然對我來說沒什麼作用,但為減少殺孽,我會去西真會會那個十七皇子,看看能不能來個釜底抽薪。”
命運的輪盤不停轉動,到最後,她還是要和西真皇子近距離接觸。楚語然目視虛空,半晌,才發出一聲無可奈何的低低輕歎。
在窺心鏡法中看著他的楚晗失笑傳音“親親夫郎彆擔心,我既已說過不會再讓身邊添人,就絕對能做到,你要相信我,相信你的妻主。”
“我,”楚語然沉默片刻,才口不對心道,“信你。”
之後,又跟了一句“即使不難,也要借莫離的事由多耽些日子,不要讓鳳臨覺得你辦得太容易。”
那女子歡愉的聲音輕快地傳入耳中“謹遵夫君之令!”
接著,她也叮囑道“親親夫郎若信我,就趕緊回山養胎,金鷹會過去找你,你們不要在這裡久待。”
楚語然知她所憂為何,便立即答應了“放心吧,這裡沒有一個心腹門人,我不會長住的。”
當夜,楚晗便在隱身穿空術下,快速閃到了西真國境內。
隻是沒想到,還沒進十七皇子府,便遇到了一場廝殺,且這場廝殺,還是針對十七皇子宇文詢的。
而她,竟不得不出手相助。
廣袖一掃再一送,近半黑衣人手中的兵器便突然被人繳了,身子也如沒了分量般飛出去。
然而,剛跌落在地,自個兒的兵器便帶著風聲嗖嗖而至,不待反應,便覺褲襠處猛然一個涼爽。
低頭看去,不由嚇出一身冷汗自己的刀不偏不倚地直直插在自己雙腿中間,襠部布料已缺失一塊,露出一個大洞,四月的風正呼呼往裡灌。
而撕開的那部分衣料,則被刀尖一起紮在腿間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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