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要帶球跑!
“吳智乃是朝廷要犯,你們不但不升堂審訊,反而聽信她的花言巧語,縱容她接近主犯,妄圖串供,”曹緒莘冷冷道,“這何止於理不合,不客氣的說,已有官犯勾結之嫌了。”
程靜湖無奈“曹大人……”
曹緒莘重哼一聲,微微彆開臉。
程靜湖看向莫貪求,求助“大人……”
“好了好了,”莫貪求一扯曹緒莘的袖子,語氣裡帶著一絲討好,“吳智姑娘是什麼樣的人,大家多少都有點了解,連皇上都……”
她瞥了眼吳智,沒將後麵的話說完,“靜湖你更是了解,何必還因為上次的事置氣?”
“什麼上次的事?她們有什麼值得我氣的?”曹緒莘矢口否認,“不知道莫大人你在說什麼!”
莫貪求扯著她袖子將她拉到一邊,低聲道“你看這樣行不行……若是吳智能幫忙查清這次事件的幕後主使人,奏報由你先呈,主功歸於大理寺,我們刑部就在邊上摸點兒小拐拐功,如何?”
曹緒莘看向她,然後白了她一眼,又是一聲哼,卻沒再出言反對。
莫貪求連忙衝二人揮手“去吧去吧!”
程靜湖立即拉著吳智離開,門被打開後,吳智邊跨門檻邊咕噥“神神秘秘的嘀咕啥?敢害景王的,不是敵寇奸細就是內部人,查出是敵寇奸細你們就是大功一件,若是勢力很大的自己人,你們就~~唔……唔……”
程靜湖死死捂住她的嘴,邊拖邊低聲道“我滴個祖宗哎,有些話不能說得太白,放心裡就行……”
曹緒莘看著二人漸遠後在拐彎處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後看向莫貪求,伸指虛點著她搖頭失笑“你個老狐狸……”
莫貪求攤攤手“最大可能就是敵寇,那你就賺了。”
曹緒莘搖搖頭,沒說話。吳智說的這個話,不是沒有可能的,但能與景王對抗的勢力除了左丞右相,也就隻有賢王。
左丞右相自是不可能,暗害皇嗣,除非她們想造反,否則給她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而賢王……她向來溫和有禮,賢名在外,從不曾與人有惡意,更未聽聞她說過誰的壞話……若說是她指使人乾的,怕是很多人都會和她一樣難以相信。
不過……她想起上次官員幼眷擄拐案的替死鬼和不了了之……
能讓皇上親自開口下令立即結案的人……
想到這裡,曹緒莘臉都白了,若不是敵寇奸細,而是賢王……
一邊是景王,一邊是賢王,這該是多大的渾水啊!查不出,不落好,查得出,同樣不落好!
“你們已經查到什麼了是不是?”曹緒莘手一抖,指著莫貪求,“還故意、故意……”
故意誘她上套兒,使她較著勁的爭功,以彌補上次損失的臉麵。
“沒有,真沒有!”莫貪求一臉無辜,“就是覺得羅秀跟景王殿下無冤無仇的,甚至都沒見過殿下,根本不認識她,怎麼會出手加害?沒有作案動機,就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對不對?”
“非得她自己跟殿下有仇有恨麼?”曹緒莘輕哼,“受人指使差遣,需要什麼動機?”
她白了莫貪求一眼“我看就是你們問出了不一樣的話,卻瞞著我們不告訴!”
莫貪求心說兩部即使協同查案,最後也是要爭功的,彆說沒問出什麼不一樣的,就算問出來,我也不會主動告訴你啊!本大人自知查案能力不咋滴,但能坐穩這個位置,就是靠維護屬下利益、將她們拉攏得死心塌地,不然我還混個屁啊!
可她嘴上卻道“真沒問出彆的,不然還能不告訴你?咱倆認識又不是一年兩年,彆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麼?”
曹緒莘又是一哼“我當然知道你!”
知道你無為而治,看起來是心胸寬廣,放著手任由屬下們自由發揮,其實是自己能力不足,借她們的智慧保住地位,個老狐狸……
“反正,若是敵寇奸細也就罷了,若是、若是……”曹緒莘沒敢把話直接說出來,隻是急白了臉,“就你們刑部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