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要帶球跑!
千若和錦葵、紫汐和天機老人看到楚晗時的表情,幾乎和千羽一模一樣,不同的是,千若和紫汐的心,瞬間柔化成水,而錦葵和天機老人則是滿滿的踏實與寬慰。
隻是,當楚晗背起紫汐朝外走時,沒看到身後天機老人那突變又頃刻恢複的臉色。
四人背走三個,隻剩無憂,自然不用再抓鬮。
毒聖見無憂孩子般用力跳上楚晗的背,鬆口氣道“終於有人接收了,徹底打發出去,徹底輕鬆。”
無憂扭頭白她一眼“彆老想著和師姨出去逍遙,你若跑了,待我生下女崽,誰幫忙帶?”
打算去牽醫聖小手的毒聖聞言,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轉身嚷道“有沒有搞錯?帶孩子可是為人夫郎自己的事,你的崽兒你不自己帶,還指著老娘?老娘欠你也就罷了,難不成還欠你家崽兒?”
“師尊誰都不欠,要欠,也是徒兒欠師尊的,”無憂嘿嘿樂,“這不是爹家沒人,隻有師尊師姨麼!”
他說得笑嘻嘻,醫聖卻鼻子一酸,衝動之下,當即給出承諾“放心吧,在你的孩子滿一周歲前,師尊師姨不會離開你的。”
“師姨最好啦!”無憂笑得歡,“就知道師姨最疼無憂、師尊也舍不得無憂!”
“誰舍不得你……”毒聖哼了一聲,轉臉輕嗔醫聖,“你也是,兩句可憐話就心軟。等他受孕懷胎再生下女崽兒,得到什麼時候?彆到時咱倆都老成枯樹皮、胳膊腿兒沒了力,還遊個屁的山,玩它屁的水!”
“呸呸呸,師尊你會不會說話?”無憂直瞪眼,“我這肚子裡說不定已經懷了寶寶,被你這麼一說,難道我的腹中胎要懷個幾十年、百來年才生?你咒我懷的怪胎不成?”
“臭小子,你這腦子又缺根筋、少根弦了是不是?”毒聖笑罵,待要再說,卻是連連擺手,“彆廢話,趕緊滾去拜堂!”
楚晗無語敢情我也要一起滾著去拜堂了……
踏紅毯的路上,無憂忽把自己嬌嫩的臉蹭在楚晗耳邊“楚姐姐,你可還記得掛在城門上的那兩人?”
“大好日子的,提她們做什麼,”楚晗用托他屁股的手就地拍他一下,“還不把蓋頭蓋上?!”
“這東西被風一吹,臉上就癢癢,就等快到時再蓋嘛,”無憂笑嘻嘻地撒嬌,讓楚晗頓時滿腔柔腸,由他任性,“楚姐姐,我總是想起她們被人砸臭雞蛋、扔爛菜葉的好笑樣兒,忍不住想和你說,嘿嘿……”
“嗯?怎麼回事?”楚晗見他說著說著就笑出了聲,不由問道,“你是不是又對她們做了什麼?”
“也沒做什麼……”無憂口中說沒做什麼,聲音卻直樂,“就是簡單宣揚了一下、說她們是強擄良家少男的采花賊,且是西真女賊……”
難怪被人扔臭雞蛋……
楚晗無語。
強擄良家少男本就為人憎恨,還是越境跑到鳳臨的西真人……
砸爛菜葉都是輕的。
無憂此舉看似有些過,卻並未說錯,她們的確是強擄良家少男,也的確是西真人,哪一句,都沒冤枉她們,隻不過是之前已經受到被廢手足的懲罰而已。
剛想到這裡,無憂又耳語道“楚姐姐,你閉關時,千羽哥哥跟語然哥哥討了莫離的處置權呢,你說,千羽哥哥會怎麼處置莫離?”
楚晗背著他邊走邊道“兔子都跟你們說什麼了?”
“哼,”無憂不滿地嘟起唇,“隻傳音說莫離要害你,其它的,都語焉不詳。”
他自己把身體往上拱了拱,好讓嘴巴離楚晗耳朵更近,語氣也變了“楚姐姐,靈兔說的是真的麼?莫離竟然敢害你?”
“嗯,”楚晗淡淡道,“千羽應該是大婚期間不宜見血,想婚後處理……這件事先放放,既然語然答應了他,你們就都彆插手,他想怎麼處置、處置得好不好、對不對,都隨他,誰都彆乾預彆議論。”
她頓步扭頭“再拐個彎就到了,還不蓋上蓋頭?”
無憂這才一揚手,將那被捏著一隻邊角、在楚晗身前垂垂擺擺的透薄紅紗頂在頭上,嘴裡還嘀咕了一句“頭頂挽發髻的樣子真是不怎麼好看……”
“大婚之日,好看不好看都得挽,”楚晗笑道,“待過了今日,隨你怎麼拆怎麼弄,換新發型也好,像以前一樣也罷,都隨你。”
“楚姐姐你真好!”無憂立即快樂起來,“待無憂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呢!”
都這個時候了,還叫楚姐姐……
楚晗搖頭失笑,卻懶得再糾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特點,若是所有夫郎都一個樣兒、言行舉止都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沒有一點自己的特色,那才叫無趣呢。
千若和紫汐在千羽之後依次被楚晗背來,無憂雖在最後,卻是除習慣性地嘀咕一句外,心裡並不真的介懷。
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他們都知道被背的順序不是人為安排的。
琉火知道妻主早已修煉出“透視”能力,不由略有疑測,卻聽到楚晗飽含無辜的傳音“小妖精,我可是閉著眼的。”
琉火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惹眾人先是一愣,然後便是了然肯定是楚晗暗地裡跟他說了什麼。
見千若等四人的目光透過薄紗蓋頭齊刷刷投過來,楚晗笑道“隻是一句簡單的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