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個不用奮鬥的小白臉!
楚河跟柳芷晴一邊聊天一邊做菜,還時不時偷偷親兩口,倒也安逸。
樓上,由於柳長安醉了,他的老夥計們隻好不收拾他了,楚河的事兒先略過再說。
他們也沒有故意為難楚河,就是吃飯的時候問東問西,對楚河很是好奇。
等吃完午飯,這群老夥計就告彆了,不打擾柳長安的家庭聚會了。
他們一走,柳芷晴鬆了口氣,她可是怕死了長輩們又給她說媒,每次都不爽又不好拒絕。
還好這次楚河在場,長輩們並沒有說媒。
“芷晴,我們先去詩涵準備的酒店看看,輪到你給柳董事慶生了。”楚河這時低聲開口,該乾大事兒了。
這次柳芷晴回來可不是送禮物那麼簡單的,還要單獨慶生的,不會有外人在場,隻有一家三口。
柳芷晴嘴唇一抿,有點遲疑“會不會特彆尷尬啊,我從來沒有給父親慶過生。”
“不用考慮這些,按照我的安排做就是了。”楚河一笑,親了柳芷晴一口,正巧被過來的肖紫葵看見了。
肖紫葵露出慈祥的姨母笑“芷晴,今晚你們留宿吧,等你爸醒酒了再走。”
柳芷晴不好意思地推了一下楚河,挽發道“媽,我跟楚河準備給爸爸慶生,先去準備了。”
“啊?去哪裡慶生?”
“一家酒店,等爸醒了通知我。”
“好好好!”肖紫葵樂壞了,她本以為女兒回來送禮物已經是極大的好事了,沒想到女兒還要慶生,那多年來的家庭矛盾要解決了?
柳芷晴沒有再說,輕輕抿著嘴,跟楚河離開了。
他們走後,肖紫葵按捺不住喜悅,乾脆上樓去看柳長安。
不料才上幾步就看見樓梯口探著個人頭,正是柳長安,他一直在偷窺下麵。
“你個死人頭,嚇死我了,你在乾什麼!不是醉了嗎?”肖紫葵氣不打一處來,過去要踢人。
柳長安連忙站了起來,端莊肅然道“我哪裡那麼容易醉,都是裝的,不然那幫老夥計非得煩死我不可。”
“他們早走了,你偷看什麼!趕緊吃飯!”肖紫葵還是氣。
柳長安潤潤喉,若無其事道“我不餓啊,對了,芷晴剛才說什麼?慶生?”
“對,咱們現在就過去。”肖紫葵又開始樂了,迫不及待要柳長安去見女兒。
柳長安連連擺手“不急不急,她還要準備呢,再說了,不就是慶生嘛,普普通通的事,至於這麼激動嗎?”
柳長安上樓,很淡定地抓起報紙看了起來。
肖紫葵又悶又氣,乾脆下樓去換衣服了,今天出門可不能隨便了。
柳長安瞥了她一眼,見她下樓去了立刻跳了起來,興奮異常地打起了王八拳嘻嘻哈哈,快使用雙截棍!
羊城市中心,一間豪華大酒店的七樓包廂裡。
包廂很大,裝修很精美,但並不是用來吃飯的,而是被改造成了婚宴一樣的舞台,當然,今天不是結婚,而是柳長安慶生。
柳芷晴和楚河已經到了這裡,詩涵正在彙報工作。
“柳總,慶生包廂已經準備好了,酒店正在做蛋糕,還請了最頂尖的樂隊,音響設備也到位了,在這裡可以大展歌喉。”詩涵很儘心。
這個包廂不貴,精致而不奢華,很適合家庭使用,柳芷晴也不追求浮誇,她的目的就是在這裡唱一首歌而已。
這是楚河的提議,楚河希望柳芷晴唱歌給父親聽,至於唱什麼歌她自己選。
“楚河,我很緊張。”柳芷晴檢查了一遍包廂,開始緊張了。
“說不定你爸更緊張,緊張得打太極拳。”楚河安撫,柳芷晴笑了一聲,拉緊楚河的手,“那我唱什麼歌好?”
“看你個人吧。”楚河摸了摸柳芷晴的頭,到了這一步,她得自己麵對柳長安了。
柳芷晴沉吟不已,看向窗外陷入了思索中。
傍晚時分,肖紫葵打來了電話,說柳長安可以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