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麼說話呢你。”那名年輕的武警聽到刀疤臉的話一臉的氣憤。
“小子,你信不信,就算我現在雙手被銬住,想要殺你還跟玩似的……”刀疤臉對著那名武警露出一個很是殘忍的笑容。
“劫匪叔叔,你們快點下去吧,我爸爸應該來接我們了,我都半年沒有看到我爸爸了……”還是那個稚嫩的聲音……
刀疤臉聽到之後複雜的轉過頭,看向凝香,苦笑了幾聲道“好好好,叔叔這就下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武警隊長感覺自己這一輩子都沒有遇到這麼怪的事情,在手裡拿槍的武警們還一副窮凶極惡的樣子,為什麼隻是聽到一個女孩的聲音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武警們隨著這個聲音一起轉過頭,隻看到——三位天使……
“溫婉,書娟,凝香……”當機場上無數的人在感歎,吃驚,驚豔,欲望……等等複雜交織在一起的目光不斷投向從出口走出來的三位絕美的女孩時,一個略顯有些突然的聲音響了起來。
“爸爸!”凝香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有兩個男人,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和一個高一些,一臉陽光的男人,而後者,正是她欣兒媽媽的哥哥,而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也露出了一些擋在帽簷下麵的麵孔,可不正是自己的爸爸段可麼。
“臭丫頭,這幾個月怎麼長得這麼快。”段可一把抱住撲過來的凝香,笑嗬嗬的揉著她的小腦瓜。
“凝香才不臭呢,很多人都說人家香香的。”凝香一邊說著,一邊去拉扯段可的帽子。
“彆動,一會上車的時候爸爸自己取下來。”段可連忙阻擋道。
“段可……”溫婉和大書娟走到段可的麵前,一臉羨慕的看著段可懷中的凝香,畢竟兩個人雖然都是段可的女人,但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和父女之間可是兩碼事。
“溫婉,書娟……”段可將帽簷挑了挑,露出自己依然明亮深邃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麵前的兩個女孩。
“哎呀呀,你們這一家人真是,彆弄得好像好幾十年沒見麵了似的,杵在這裡算怎麼回事,這麼多人看著呢,快走吧,上車,我們車上聊。”站在旁邊的愛寒軍越來越感覺自己站在一旁不是味道,連忙打斷了這個在溫婉和大書娟的眼裡,無比溫馨的場麵。
“你這個家夥,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被個大燈泡打斷了溫馨,大書娟心情自然變得十分不爽,對著愛寒軍很是不客氣的說道。
“不是……我們才見麵不過幾次吧,你倒是挺自來熟的啊。”愛寒軍被大書娟這句話氣了個夠嗆,但又不甘心就這樣被人壓下去,隻好很蒼白的頂了一句。
“說實話……我真的也對你們兄妹兩個印象都不是太好。”溫婉在一旁一副十分溫柔的樣子說道,如果不聽她說什麼,隻是看她的樣子,彆人還可能會以為她隻是在和自己的好朋友問候呢。
“嘿!溫婉小姐,怎麼連你也這樣啊……”愛寒軍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來回張望了一下,隻好選擇對著段可發火道“妹夫,你好歹說上兩句啊,你這是怎麼管教你們家女人的。”
“什麼妹夫,愛寒軍,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不用等段可說話,溫婉和大書娟就異口同聲的將愛寒軍頂了回去。
段可在一旁嘿嘿嘿笑著,這還真是一物降一物了,在溫婉和大書娟不認識之前,她們對自己可是言聽計從。
不過兩個人見麵之後這樣的待遇卻沒有了,彆說是言聽計從,就是連飯都不肯在一起吃了,而在大書娟看來,此時討好溫婉可比和段可親熱更重要,畢竟她才是自己走進這個家的關鍵人物,所以也和溫婉學習,對著段可不冷不淡的樣子。
段可本來擔心她們兩個會不會一直這樣下去,溫婉會不會一直不原諒自己,但是剛剛溫婉的那種眼神卻讓段可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一直存在的憂慮也一掃而空,段可甚至已經在想,今天要不要努把力,然後晚上就有機會大被同眠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段可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自然對溫婉和大書娟的這種姿態表示默許,此時的段可,可是為了老婆插朋友兩刀的人物。
愛寒軍之後雖然又說了兩句,但是還是在溫婉和大書娟的刁難,段可的沉默下敗下陣來,而段可也在這個時候看了一下時間,幾個人站在這裡竟然不知不覺過了半個多小時,周圍偷偷望向這裡的人也越來越多,不少人甚至乾脆滯留在旁邊的咖啡廳或是超市,盯盯的望著自己等人。
段可立刻將自己發現的這件事情說了出來,而溫婉和大書娟也很自覺的放棄了針對愛寒軍的轟炸,之後溫婉甚至還意猶未儘的對段可警告道“我可以接受你有任何女人,但是不許你對愛欣有想法,我和那個丫頭不對路……”
段可對於溫婉的這句話自然是連忙許諾,說是自己現在隻要有她們兩個就已經很知足了。
愛寒軍在一旁聽到段可的話不屑的歪了歪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段可這家夥的話更不能信,他說他隻要有溫婉和大書娟就可以了,但是在c市的家裡還有那麼多的美女,難道他段可就能忍得住?
愛寒軍和溫婉,大書娟雖然在很久前就相互抨擊,兩個女孩更是因為愛寒軍是愛欣的哥哥而不斷的擠兌他,但是愛寒軍還是早早準備了一個客房。
當然隻準備一個客房,在愛寒軍看來,這一次要不是凝香放暑假跟了過來,恐怕自己連準備房間的這一項也免了。
段可則對愛寒軍的這種安排表現得十分讚同,一路上在聽到愛寒軍將這個安排說出來之後,就一直對著愛寒軍笑嗬嗬的,甚至在愛寒軍被溫婉和大書娟說的掛不住臉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出口幫襯兩句。
而溫婉和大書娟竟然在知道愛寒軍隻給凝香準備了一個房間之後沒有做出太過不滿的反抗,隻是象征性的提出,三個人睡一張床怎麼可能睡得下,而愛寒軍也適宜的提出讓段可睡地板上,就將這個話題掠了過去。
段可則在這個話題掠過之後心底偷偷發笑,開什麼玩笑,自己的兩個嬌妻睡在床上,自己卻睡在地板上?哪裡有這樣的道理,到時候自己半夜摸上床,難道她們還能將自己踢下去不成?愛寒軍啊愛寒軍,還是你小子夠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