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名女孩在一開始吃驚之後,雖然露出了幾分貪婪,但卻依然老老實實的將卡送了回來,畢竟在她看來,自己有可能會伴上這位有錢人,到時候一飛衝天也未嘗不可,沒有必要為了一點小錢而放棄近距離接觸這種豪富的機會。
段可將卡收了回來,同時對著那名女孩笑了笑,隨手從懷裡摸出厚厚一打,至少有一萬美金的現今當作小費的塞進女孩的手裡。
“先生,您給的太多了。”那名女孩看著手中的錢,眼睛都直了,心中對伴大腕的想法更為堅定起來。
“拿著吧,錢對我來說不過是一串數字而已。”段可笑嗬嗬的對女孩說道,看著女孩將錢收好,這才將紅酒打開,在兩個高腳杯裡倒上,然後對著女孩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意思?要讓我留下來麼?”女孩有些驚訝的看著段可,心中暗暗自喜,看來眼前的這位帥哥對自己也是有意思的。
“喝吧,我一個人喝不了這麼多的。”段可磁性卻不失溫柔的聲音響起,同時用一種極為優雅的姿勢品了一口紅酒,然後輕輕的回味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孩道“你真美,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機會,可以和美麗的小姐你共度晚餐。”
女孩傻掉了,在印度人的眼中,美國人根本就是高貴的象征,為了滿足美國人的需要,很多人甚至願意放棄自尊心,做出再低賤的事情都會感覺有一種榮耀,這種變態的奴隸心態也正是很多國家根本瞧不起印度的原因之一,這個女孩再美麗,說穿了也不過是一個印度女人,在她眼中高不可攀的美國人,尤其是擁有富可敵國財富的美國人,竟然會對自己說喜歡自己?這簡直和做夢沒有什麼區彆。
不過女孩在經曆過巨大幸福之後卻忽然臉色一變,有些黯然的道“恐怕不行,今天晚上的餐廳有一場很重要的宴會,聯軍的各位長官都會到場,還有不少知名的人士,甚至連總統都會到的。”
“哦?那還真是可惜了。”段可說著,做出一副很可惜的樣子,忽然眼睛一亮,笑著對女孩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韋沙利……”女孩有些羞紅的小臉說道,她甚至可以預見,自己今天晚上會是多麼浪漫和美妙的夜晚。
“好吧,韋沙利,我有一個想法。”段可看著一臉紅暈未消的韋沙利,笑嗬嗬的說道……
“親愛的勒尼德先生,您的到來是我們xxx賓館的榮幸,希望您可以在這裡住得很好,如果您喜歡,想住多久都可以?”看著眼前的白人帥哥,伊布就好象看到了中國財神一樣,要知道這個帥哥就是美國第一富豪的勒尼德家族成員,恐怕伊布就會從一開始親自接待了,勒尼德家族啊,如果和這個家族打好關係,以後xxx賓館想要擴大市場,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伊布先生不用客氣,我隻是聽說印度方麵似乎補給有些不便,所以想要過來看一看,畢竟我們勒尼德家族是愛國人士,我們不但是盟友,還有同樣的敵人,必要的話,我可以代表我們家族為印度聯軍一定的物資,所以我被父親派到這裡來,不過你也知道,聯軍似乎防備的很嚴,我隻是美國的一個商人而已,恐怕要見到印度總統先生,怕是有些困難。”手中的紅酒輕輕搖晃,段可一邊說著,一邊享受著韋沙利恰到好處的按摩手法。
“這個……勒尼德先生請放心,我馬上就讓人通知總統先生,想必總統先生知道勒尼德先生的到來,一定會十分高興的。”伊布信誓旦旦的說道。
“但願如此……”段可微微一笑,說出一句隻有他最明白的話。
正如段可所料的那樣,在拉傑夫知道有一位美國最大家族的代表住在xxx賓館之後,拉傑夫立刻提出想要招待段可的意思。
不過段可卻將拉傑夫的邀請推掉了,對著接通的電話說道“請原諒我的失禮,總統先生,隻是我在從美國來印度的時候,我們家族的情報部門曾經調查到,聯軍中有人已經暗中投靠了中國,想要找個機會使聯軍大亂,然後好趁機和中國一起將聯軍擊垮,但是具體的計劃我並不清楚,如果我冒然的接收您的邀請,恐怕我的安全問題……您是知道的,我們美國人都是出了名的懦夫。”
拉傑夫聞言有些吃驚,他的情報部根本沒有這樣的消息,甚至也沒有發現哪個國家暗中通敵,不過對於段可自稱美國人都是懦夫這句話,拉傑夫倒是十分讚成,至於段可這麼說,拉傑夫直接歸類於勒尼德家族是一個懂得正視自己缺點的家族。
不過如果真的有國家通敵,那麼所做的事情必然會極為隱秘,同樣都是國家,甚至國力要稍遜於其他國家的印度,沒有察覺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知道勒尼德先生可了解這個通敵的國家是……”拉傑夫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現在聯軍一共才四個國家組成,隨便一個國家都有上百萬的兵力,如果真的和中國前線的六百萬軍隊裡應外合,那麼聯軍即使是兩千萬,也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這個我們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畢竟這件事情做的十分隱秘,我們也是在無意中才得到的這個消息,不過既然是準備好通敵了,其中一定會有一些和平常不太一樣的舉動,總統先生可以想一下,有沒有這樣的一個人,最近做了一些比較奇怪的事情呢?”段可一邊讓坐在身邊的韋沙利修理指甲,一邊隨口問道。
“我們最近風平浪靜,沒有什麼……”拉傑夫的聲音忽然頓住了。
“哦?總統先生可是想到了什麼?”段可也是精神一震,自己本來就是隨口說說,沒有想到似乎真的有什麼事情存在,原本他就是猜測聯軍並非鐵板一塊,相互猜忌是很正常的,也許平常大家會認為隻是勾心鬥角,但是經過段可這麼一煽風點火就立刻變了一個味道,到時候再殺那麼一兩個高級官員,往其他人身上一丟,那麼聯軍想不亂都不行了。
“烏特雷德……一定是那個家夥,他原本和我之間很多不和,忽然今天晚上竟然邀請我和眾多的高級軍官、知名富商們去xxx賓館參加宴會,還對我一副很禮貌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以前的他,這其中本來我就隻是感覺有些不大對,但是聽您這麼說,看來烏特雷德很有可能就是在策劃這起陰謀的人。”說到這裡,拉傑夫已經有些咬牙切齒起來,略微思考了一下,猛然說道“不行,我這就派人將他抓起來,不將他和中國的陰謀出來,我的火氣難消。”
“等一下,總統先生。”段可連忙叫住拉傑夫,開什麼玩笑,這個時候要是找到烏特雷德,無論烏特雷德承認不承認,自己的這次計劃都無法完美實現了“總統先生,我想我們有必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然後參加他的宴會,隻要派人事先準備好隨時將他抓住就行,畢竟烏特雷德名義上還屬於我們的盟友,這樣沒有證據的去抓他,隻會讓我們的其他盟友更加寒心而已。”
聽到段可的話,拉傑夫也連忙點頭應是,這樣的道理他自然很清楚,隻不過之前自己怒火中燒,有些失去了理智,否則也不會做出這樣魯莽的打算。
段可接著又隨便說了幾個防護措施,讓拉傑夫對段可更是深信不疑,感覺沒有什麼遺漏的了,段可這才和拉傑夫說好時間,將電話放了下來,然後對著一旁乖巧的韋沙利說道“準備一下吧,我們今天晚上會有很多的節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