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段可來說,韋沙利的表現和感情自然是無法逃過段可的眼睛的,不過自己畢竟是一名中國人,萬事要以國家為主才行。
輕輕將韋沙利的身體放正,然後這才拿起還有小半瓶的紅酒和高腳杯,走出了臥室,在客廳裡給自己倒上一杯,一邊慢慢品嘗著,一邊等待著時間的流過。
“請問,這裡是勒尼德先生的方麵麼?”就在段可等待了沒有太久的時間,房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比較細小的聲音,要不是段可的房間裡此時隻有段可一個人,而且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恐怕這麼小的聲音根本不可能聽到。
段可連忙將房門打開,走進來的正是拉傑夫,段可連忙將身體讓了過來,等拉傑夫走進房間之後,段可探出頭向外看了半天,確定沒有人發現了,這才將門關上。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看著臉上有些略顯興奮的拉傑夫,段可其實已經猜到了結果,不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
“您放心吧,勒尼德先生,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單獨找烏特雷德那個混蛋去了一個房間,聊了兩句之後我就借口要在會場上再露一麵,現在那個房間除了烏特雷德之外,沒有任何人,您對我下達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不知道勒尼德先生還有什麼需要吩咐的麼?”拉傑夫一提起這件事情顯得有些眉飛色舞,就好像自己已經抓到了英國的所有軍官一樣。
“現在你的工作已經做完了,拉傑夫總統先生,現在我們需要去見一見他,讓他後悔自己做出的決定。”對著拉傑夫笑了笑,而拉傑夫也很自覺的點點頭,在前麵帶著段可,向樓下走了過去。
為了避免遇到過路人,段可特意帶拉傑夫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然後兩個人躲避著所有的路人,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房子。
“就在這裡?”段可有些驚訝,憑借印度人的死要麵子和英國人的奢侈喜好上來看,怎麼也不可能住這樣的普通客房,哪怕這個房間隻是為了進行研究和一些秘密事情。
拉傑夫好像看到段可的想法一樣,立刻笑嗬嗬的解釋道“其實我本來打算訂一個最高的房間,但是這一次的整個xxx賓館的好一些的客房都已經有了客人,沒有辦法,這才找了這麼一個普通房間。”
段可一副了然的樣子點點頭,對著拉傑夫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對方將門打開。
“總統先生,你終於回來了,否則的話我恐怕就先要去找你了……”剛剛一走進客房,烏特雷德的聲音就直接傳到了段可的耳朵中。
“你好,烏特雷德先生。”沒有等冷笑的拉傑夫首先衝入客房客廳中,段可就已經穿著鞋子走了進來。
烏特雷德看到原本應該在床上大戰的人物竟然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顯然也是吃了一驚,不過烏特雷德本來心裡也沒有什麼鬼,來到這裡也隻是被拉傑夫請過來而已,自然不會感覺到有什麼不對,還以為是拉傑夫又請來段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商量。
“沒有想到連勒尼德先生也過來了,對於總統先生要和我說的一件好事,更加的感興趣了,不知道勒尼德先生是否知道總統先生將我們都叫過來是有什麼事情麼?”烏特雷德笑嗬嗬的問道。
“確實是一件好事。”段可一邊笑嗬嗬的說道,一邊看著拉傑夫從一旁走到烏特雷德的身後“不過我也不太清楚,還是讓總統先生來告訴我們吧。”
“哦?不知道……”烏特雷德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段可,然後正要回過頭問拉傑夫,卻忽然感覺後腦一陣劇痛,眼睛一黑,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沒有想到總統先生竟然會下手這麼犀利。”看著躺在地上,流下一灘不算很大血跡的烏特雷德,段可滿意的笑了起來。
“嗬嗬,勒尼德先生,不瞞您說,我曾經也是軍隊出身,在邊境當過兵,下手自然是很有分寸的,要不是勒尼德先生先前吩咐過,我這一下就足以要了這個混蛋的老命。”拉傑夫笑哈哈的將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到的鐵盒丟在地上,然後對著段可笑道。
“我就是知道你的原來當過兵,所以才在這些人中選擇了你的。”段可心中暗暗冷笑,不過嘴上卻說道“這件事情你做得很不錯,剩下的隻要我來就可以了。”
拉傑夫笑嗬嗬的點點頭,向旁邊側了側,給段可讓出道來,示意段可隨意,段可對著拉傑夫笑了笑,然後走到烏特雷德的身邊,帶上一雙膠皮手套,在烏特雷德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不愧是勒尼德先生,你是打算找到英國背叛盟友的證據麼?”拉傑夫看著段可兩隻手不斷的摸索著烏特雷德的口袋,略有一些獻媚的問道。
不過段可卻沒有這個心思去理拉傑夫,而是將所有摸出來的東西,一個個或拆開或打開的檢查了一遍,忽然發現有一支比較粗一些的潤唇膏,將唇膏的蓋帽拿了下來,裡麵呈現的卻是一個黑洞洞的鋼管。
“這,這是唇膏手槍?”拉傑夫吃驚的看著段可手中的唇膏,沒有想到這個烏特雷德竟然還帶著一把手槍,雖然唇膏手槍隻有三發子彈,但是隻要運用的好,三發子彈也足以殺了幾個人,要知道參加宴會時所有人都應該將隨身的武器交出來,而烏特雷德有一支手槍的話,那其他人的命運自然也等同於被烏特雷德無形中控起來。
段可卻在拉傑夫的驚呼時隻是有些開心的笑了一下,然後將烏特雷德的其他東西按照原來的位置放了回去。
“勒尼德先生,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需要我馬上叫人過來麼?”拉傑夫此時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英國人的叛變,將這個昔日不斷冷嘲熱諷,想方設法奪取聯軍指揮權的家夥公布於眾。
“不,拉傑夫先生。”這一次段可終於說話了,說話的同時,臉上多出了幾分輕鬆,同時將唇膏手槍的槍口對準拉傑夫,露出一臉產藍的微笑說道“明天他們會叫我過來,而這裡也發生了一起凶殺案,那就是印度的總統先生,被英國代表和軍隊指揮官烏特雷德槍擊謀殺,因此而導致聯軍徹底分裂。”
“你,你在說什麼?勒尼德先生……你,你怎麼能對我開這樣的玩笑,我可是對美利堅合眾國最為忠心的啊……”拉傑夫驚恐的看著段可手中黑黝黝的槍口,但是沒有等話說完,整個客房中忽然傳出了三聲清脆的槍響,而一發子彈的流彈也正好射在了房間裡的電燈上,被擊打成無數隨便,散落在空中。
“對美國忠心?這就是你死的原因……”黑暗中,段可略帶微笑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