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隻是好奇參觀一下,何況剛剛輸了不少,我心疼著呢。”
段可的理由李哄誌當然不信,何況就因為這麼一點就放段可走,李哄誌也不會從當初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江湖騙子坐到現在這種位置。
“段可先生留下吧,今天我可是專門為你而來的。”李哄誌說話的聲音依然顯得很慈愛,但是他的手下卻並不是,在他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他帶來的人頓時將大門堵住,而數十名保鏢模樣的信徒也直接將段可圍了起來。
“看來我不留下也不行了。”段可看了看周圍,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苦笑,顯得有些頹廢的坐了下來,而李哄誌在聽到段可的話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你們都出去吧。”李哄誌對著周圍的服務員們揮了揮手,菲菲記得段可給自己下的囑咐,但是卻還是不忍離開,躊躇了一會,見到段可暗中瞪了自己一眼,這才在心中歎了口氣,盈盈走了出去。
“段可先生,請準許我儘一下地主之誼啊。”等服務員們都走出了房間,李哄誌自顧自的坐在了賭桌的首座,看起來倒是有那麼幾分氣勢。
“地主之誼?”段可想起在外麵確實有一個不小的廚房,不過段可現在哪裡敢隨便吃這些人的東西,畢竟他們是邪教,說不定會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到時候吃到肚子裡再反應過來可就晚了。
“我看咱們開始開門見山吧,伊克能將我引到這個房間來,想來他應該也是你的人吧,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直說好了。”段可對於這種叛國的恐怖分子,分裂分子和漢奸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哪裡還願意與他多說。
當初李哄誌一個吹牛皮的騙子再怎麼也根本扯不起來這個大旗,其實最關健的是,他和之後的h省張家一樣,都是美國方麵弄起來的傀儡而已,對於美國和曾經侵略過中國的諸多國家而言,隻要能夠給中國添些亂的,他們都樂此不疲,之前俄羅斯分裂了中國蒙古,印度攻打中國邊境,一直到近些年的達賴和h省張家等等,他們無所不用其極的對付中國,但是李哄誌失敗之後,美國方麵為了通過他遙控中國內部那些沒有大腦的愚人,不得不有限度的幫他發展信徒,可是現在,李哄誌還是逐漸脫離了美國的掌控,開始在國際和政界,經濟方麵都有自己的信徒,而凱裡,凱瑟琳等等人就是這樣的代表。
段可曾經和愛寒軍在整理世界情報的時候注意到過這件事情,也知道現在李哄誌已經和美國政府逐漸對立了起來,這對段可來說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何況地球的生命隻能維持不過一年的時間了,這群人再鬨又能鬨到新星上去麼?
不過想歸想,段可還是暗自下了決定,要是這個李哄誌惹怒自己,自己不介意將他乾掉。
“世界需要,隻有這樣,我們才能遠離災難,主佛已經將我們都保護在其中了,不過我不忍看你罪孽越來越重,段可部長,退出共黨,加入我們吧。”李哄誌一臉神棍的說道,而周圍的人更是一副虔誠的樣子,看的段可一陣陣不爽。
“要我加入你們?可以……”段可的話音一落,不少人都露出了幾分異色,而李哄誌更是張大了嘴,差點笑出來。
“不過你們能夠給我什麼?或者說,我現在缺什麼東西是你們擁有的?彆和我說是什麼拯救我之類的鬼話,我隻看重現在。”段可的話說的十分不客氣,但他知道自己有這麼資本,如果自己真的要投靠了他們,光憑龍冬源和第五君對自己的信任程度,段可就可以輕鬆將中國現在占儘上風的局勢快速扭轉過來,更何況段可手下有數百萬天軍,一旦投靠的話,那李哄誌可就不光隻是一個神棍了,就算建立一個神國,弄出第二個梵蒂岡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李哄誌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對於段可的不客氣並沒有當一回事,也體現出他和對彆人完全不一樣的耐心,他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確實好像給不了段可什麼,但是段可的力量偏偏是自己最為需要的,沉默了片刻,李哄誌終於有些試探的問道“不如這樣吧,如果你能夠加入到我們這裡,成為我的教徒,那麼我願意讓你成為我座下的第一護法長老,你看怎麼樣?”
“聖師……”卡斯一臉吃驚的看著李哄誌道“聖師,第一護法長老可是我們宗教裡除了您最大的職位了,段可剛剛進入我教就給了這麼一個職位,我,我不服啊。”
“是啊聖師,段可就算進入我教也不過是一個初入者,我的父親就是聖師最為忠心的擁護者,連我現在也隻是護法一職,聖師怎麼能讓段可一進宗教就是第一護法長老呢?”胖子巴納德顫動著肥臉,連忙跪下對李哄誌道。
“好了,你們都安靜吧。”李哄誌對於這些反對者的話並沒有當回事,關鍵還是要看段可的態度,隻要他一點頭,就算現在殺光了這些世界富豪們又能怎麼樣?光段可一個人的一年財富就是他們合在一起的數十倍。
段可輕輕的敲打著賭桌,臉上似乎有些意動,不過過了一會,他的臉上逐漸恢複了平靜,有些難色道“這不足以打動我,我擁有著數百萬的天軍和世界最為頂級的科技,要是我喜歡,我完全可以自己另開一片疆土,做總統還是做皇帝,都可以隨我高興,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屈尊到你的座下當個二把手?”
李哄誌聞言歎了口氣,段可說的一點錯都沒有,自己確實沒有什麼好吸引段可的,就算自己將自己的地位交給段可,先不說自己願不願意,就算願意了,段可又會收了自己這個爛攤子麼?
其實李哄誌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從美國並不打算扶持,甚至開始打壓自己的宗教後,世界各國也暗中開始剝奪自己在當地的影響和信徒,使李哄誌現在不得不淪落到現在好像當初地下黨似的呆在這樣的地方開會。
如果段可不能收為己用,是不是要殺了他呢?誠然這裡殺了段可確實是神不知鬼不覺,但是這對自己的宗教根本沒有一點好處,雖然段可現在並沒有加入的意思,不過看樣子也沒有對中國政府有什麼歸屬感,這依然是可以利用的。
想到這裡,李哄誌忽然看到段可的眼神一直在往齊妮亞的身上偷瞄,尤其是她那對比很多女人還要大的胸部,對於這個齊妮亞,李哄誌當然也是想要占有的,不過自己早就沒有這個能力了,否則又能讓她到現在?不過沒有想到這個段可也和彆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好色。
男人畢竟是男人,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齊妮亞……”李哄誌想到這裡,已經暗暗做好了決定。
“啊?是,我在這裡,聖師……”齊妮亞聽到李哄誌忽然叫道自己的名字,原本就嚇得夠嗆的她此時更是抖個沒完。
“齊妮亞,我記得你已經十八歲了吧。”李哄誌還打算以後利用齊妮亞勾住段可的心,同時做自己安插在段可身邊的間諜呢,自然口氣要顯得更加慈祥,讓齊妮亞對自己放下戒心。
“是的,聖師……”雖然齊妮亞心中懷疑李哄誌是殺死自己親人的凶手,但畢竟隻是懷疑,光憑她自己,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恩,段可部長,在我們的宗教裡,我教成員的子女在不滿十八歲的時候是不能夠破身的,否則會受到極為嚴厲的懲罰,齊妮亞剛剛滿十八歲,已經可以了,不如我就將齊妮亞送於段可部長,我們雖然無法成為同教中人,但希望可以成為合作夥伴,希望段可先生可以考慮一下。”李哄誌微笑著說道,很難想象那這幅慈祥的麵孔就這麼簡單的將一個人一生的幸福給毀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