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妮亞氣個夠嗆,不過好在菲菲在工作的時候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受氣的事情多著了,所以雖然也生氣,卻沒有齊妮亞那樣歇斯底裡,她對著齊妮亞問道“齊妮亞,這些人難道不認識你麼?你為什麼不去找一個認識你的人來證明你的身份呢?”
“菲菲,其實我之前很少出麵的,因為家族產業有專門的人管理,屬於我們家族獨盈的產業,我也不用太擔心,所以在法輪教的控製範圍之內是可以隨便遊玩的,紐約在我眼裡太烏煙瘴氣,爺爺在世的時候還好說,自從家裡隻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這些人我可是一個都不熟悉的。”齊妮亞實話實說道。
“真是的……”菲菲想了想又對剛剛“忙”完的服務生道“請你把凱瑟琳夫人請出來,隻要她出來就應該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了吧。”
“請凱瑟琳夫人?你們以為你們是什麼身份,我今天不放你們進去你們就糾纏不休了是吧,那好,我告訴你們,我還就不放你們進去,看看你們兩個,是東方人吧,是韓國人還是中國人?告訴你們快點離這遠點,否則我就叫保安把你們踢出去。”服務生已經沒有興趣和這些他看起來是下等人的三個人說話了,這實在是在降低自己的生活標準。
“你……”齊妮亞被這個服務生氣個夠嗆,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一句話來。
“段可,我們怎麼辦,你說說話啊。”菲菲此時也沒有辦法了,隻好將求助的視線投向了段可。
“我說什麼?我的衣服確實是我花了不到一百美元在樓下買的,他說的沒有錯啊。”段可笑嗬嗬的說道。
“你,我都快被你氣死了。”菲菲氣得狠狠打了一下段可,菲菲一直對段可很上心,但並不是那種為了錢或者為了上位的那種,反而是有些像朋友,這樣的態度也讓段可隱隱給了菲菲不少的特權,而這種平等關係上的打鬨也是其中之一,相對於被段可慢慢疏遠的齊妮亞來說,這自然是一種讓人忍不住羨慕的事情。
“咦?這裡站著的幾個人是誰啊?”又是一波幾個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在服務生看完邀請函之後,一名胖的極為離譜,偏偏又抹了極其濃豔的口紅和妝容,看起來就好像在給一頭豬化上死人妝一樣。
“他們不過是一夥騙子,想要騙過我進會場,我又怎麼會被他們騙住呢,所以他們現在不肯走,恐怕是在想辦法要不要找彆的方法進來呢。”服務生卑躬屈膝的對著這頭豬夫人說道。
“哦?那你做得真不錯,要注意一下啊,彆讓這些下等人進來,要是弄臟了我們的會場,你知道會是什麼下場。”豬夫人說著,從自己那個看起來十分華麗名貴的包包裡拿出了幾張百元美鈔,放在服務生的手裡“這是給你的小費,凱瑟琳夫人那裡我會幫你說說好話,到時候能不能更進一步,就看你是否能夠把握得住了。”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那名服務生見到高額的小費並不算什麼,反倒是她許諾說要給自己在凱瑟琳夫人麵前說說好話,這一點比多少小費都值啊。
“你這頭母豬,竟然敢說我們是下等人?”豬夫人的話並沒有壓低,似乎為了彰顯自己的地位,還甚至將聲音故意放大,讓原本就有一肚子火氣的齊妮亞氣得大吼一聲,對著豬夫人就打了過去。
段可冷眼在一邊看著,一把拉住正想要上去勸架的菲菲,低聲問道“菲菲,這個肥豬剛剛說是和凱瑟琳說一聲,就能讓這個服務生更進一步,是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這家賓館是凱瑟琳專門為了接待客人而特彆收購的,是凱瑟琳唯一的一家賓館。”菲菲有些著急豬夫人,所以語速說的很快,話說完之後就掙脫了段可的手,連忙跑了過去。
“你這個混蛋,竟然敢和夫人動手,我這就叫保安把你們統統攆走。”那名服務生看到齊妮亞衝過來的架勢,連忙擋在了豬夫人的前麵,而齊妮亞也不客氣,對著服務生和豬夫人一頓拳打腳踢,而那個服務生則一邊說著,一邊通知保安。
“好了齊妮亞,不要再打了。”菲菲這時已經上來勸阻齊妮亞,而那名豬夫人此時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被齊妮亞打得發型都亂糟糟起來,隻要將臉上的死人妝卸掉,就和貧民窟裡的那些老女人沒有什麼區彆。
好不容易拉下齊妮亞,那名豬夫人卻似乎不肯善罷甘休,對著前麵的服務生推了一把“想什麼呢?還不快點幫我打這三個下等人,他們竟然敢和我動手,你要是不打他們,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凱瑟琳夫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服務生看了一眼站得比較遠的段可,心中一狠,連忙點點頭,一拳就向最前麵的菲菲打了過去,這名服務員身體算不上很強壯,但畢竟是一個男人,這一個衝拳要是打在菲菲的身上,就算沒受什麼重傷,恐怕也要疼上那麼幾天,嚇得菲菲頓時閉上眼睛尖叫了起來。
可是菲菲的尖叫聲都已經停了下來,卻依然沒有感覺到疼痛,心裡奇怪之下小心的張開眼睛,隻見一個碩大的拳頭離自己竟然不過一拳之隔,嚇得原本就很緊張的菲菲連忙跳開,這才發現原來這個拳頭竟然被人抓住了手腕,竟然一步也無法前進,而抓住服務生手腕的人,正是剛剛站在後麵的段可。
“我本來不想管的,但是你竟然打女人……”段可冷哼著說道,手上慢慢用力,竟然絲毫沒有要給服務生說話的機會。
這名服務生在眨眼間就被段可抓住了手腕,怎麼抽,怎麼動,那隻手都無法抽出來,甚至連讓段可手臂晃動一下的能力都沒有,光看這一點,服務生就感覺要壞,隨著段可手上力道的加強,服務生更是感覺到一種恐懼感,慘叫聲猛然發了出來,身體掙紮得更加厲害,而段可卻絲毫為之所動。
“放開,我,放開啊……”服務生的聲音越來越慘,嚇得豬夫人和周圍不少賓客都一臉的蒼白,而豬夫人更是嚇得頻頻退後,生怕被段可揪出來也來這麼一出。
齊妮亞在段可的身後和菲菲一樣也沒有出聲,此時的她很聰明的當上了旁觀者,隻要段可出手了,那麼自己就絕對不能再攙和起來,這一點也是齊妮亞從其他地方學過來的。
可是菲菲卻有些不忍心起來,連忙勸道“段可,放開他吧,彆把事情鬨大了,到時候對誰都不好。”
段可看了看菲菲,這件事情她是受害人,連她都這麼說的話,自己還真不好繼續下手了,再次冷哼了一聲,將抓著服務生的手鬆了開,服務生連忙向後撤了幾步,再看自己的胳膊,竟然已經如沒有骨頭的橡皮手套一樣垂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