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把我從實驗室裡拉出來不會就是帶個墨鏡頂太陽來的吧。”愛欣笑著趴在自己的沙灘椅上,慢慢的將放在旁邊的果汁喝了一大口,然後對著林亞真笑眯眯的說道。
“不如我們玩撲克怎麼樣?一把要十萬塊。”端木靈笑嘻嘻的從林亞真身邊剛剛堆積好的沙堡後麵跳出來說道,雖然現在她也接受著張雅每個月給自己的零花錢,但是畢竟苦過一段日子,使她養成了很喜歡和錢扯上關係,不過好在她隻是喜歡這種賺錢的感覺,並不是真的嗜錢如命。
“開什麼玩笑,我才不要呢。”華琳連忙否決道“玩撲克我什麼時候贏過,倒是你,上次贏的我連內衣都沒有了,還趁機揩我的油。”
“我們現在人還是少了,要是再多來幾個,大家一起玩沙灘排球就好了。”愛欣笑著道。
“嫌人少?現在段可有了溫婉、書娟姐、瑩燕和君雯,以後還要收了你們,這一下就快十個女孩了,你竟然還敢往段可身邊領?”林亞真哼哼了兩聲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愛欣嚇得連忙坐了起來,有些慌神的解釋道“我隻是說我們玩排球的人太少了而已……”
“就是,把我們都算進去了,獨獨把你自己丟到了一邊,我怕到時候你吃醋哦。”華琳笑著坐在林亞真旁邊的沙灘上。
“臭丫頭,彆胡說。”林亞真頓時羞紅了臉,對著華琳呸了一聲道。
“我才不是丫頭呢。”華琳撅了撅小嘴,很是不滿的說道,此時的她已經算是成年人了,身體發育的並不比林亞真差,也終於漸漸贏得了其他姐姐們的平等對待,被林亞真說成是丫頭,她自然有些不滿。
“說起來,溫婉姐姐的事情今天晚上差不多就能知道結果了吧,雖然段大哥一直確定是自己的孩子,可是怎麼算都感覺不太可能。”端木靈有些惆悵的也坐在沙灘上,看著蔚藍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端木靈的話一說出來,使其他的女孩們都顯得有些傷感起來,即使是經常和溫婉對著乾的愛欣,也露出了一副很擔憂的樣子。
真正說起來,愛欣之所以和溫婉對著乾,也不過是隱隱有些吃醋而已,兩個人的關係其實並不如彆人想象中那麼差,兩個人與其說是情敵,不如說是損友,相互拆台,相互開玩笑,同時也毫不客氣的落著對方的麵子,有的時候,人與人的友誼也可以這麼建立起來。
“呀,書娟姐來了。”華琳第一眼看到大書娟從遠處走了過來,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小翹臀,站了起來。
“恩?欣兒,那個方向不是你實驗室的地方麼?”林亞真有些奇怪大書娟走過來的方向。
因為葫蘆穀的地方很大,所以幾乎每個女孩都有自己專屬的位置,像溫婉有屬於自己的書房和影院;大書娟有著自己的茶室和接待九道幫三槍和三刀魚等人的接待室;林亞真有著屬於自己的練歌廳和舞蹈室等等,而愛欣也有著自己的實驗室,隻不過實驗室裡總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實驗,溫婉怕到時候影響到大家正常的生活,所以將實驗室獨立了出來,在湖邊的一側建立了一座屬於愛欣自己的實驗室二層樓。
“書娟姐,怎麼來這裡了?是要和我們一起玩水嗎?”端木靈笑嗬嗬的招手問道。
“不對啊,書娟姐怎麼表情這麼嚴肅?不會是咱們中誰又做什麼壞事,被書娟姐看到了吧。”愛欣有些擔心的問道,要說這些女孩中,雖然管的最多,看起來最高地位的是溫婉,可是溫婉畢竟性格溫和,也經常開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一起玩玩什麼東西,但是大書娟的年紀卻最大,甚至比段可還大一歲,再加上她那種成熟的氣質,讓女孩們都隱隱對她有一種敬怕的心理。
“欣兒,我剛剛去實驗室沒有找到你,聽那邊的傭人說你在這裡,所以我連忙趕了過來。”人還沒有走到麵前,大書娟的話就已經先到了。
“書娟姐,你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看著大書娟嚴肅的樣子,讓愛欣等女孩也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一起看向大書娟。
“我來就是想要找你看看這是什麼藥物的粉末。”大書娟說著,將剛剛在廚房地上撿到的紙包拿了出來。
“這是……”愛欣有些奇怪的接了過來,但是並沒有著急打開。
“今天凝香將韋沙利這段時間在咱們家的所作所為都告訴了段可,段可也感覺到很氣憤,所以讓我帶著瑩燕去廚房,將韋沙利推出來……”大書娟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說道最後的時候,她指了指愛欣手心的這紙包道“這就是我當時撿到的東西,我嘗了一下,感覺很苦,我記得這兩天溫婉吃印度菜的時候說過菜裡有點苦,但你們都知道,咱們吃的印度菜裡明明沒有什麼苦味的,所以我聯想到溫婉懷孕的事情,所以我懷疑……”
“你懷疑韋沙利下毒藥或是打胎藥來害溫婉,是不是,書娟姐?”聽完大書娟的話之後,所有的女孩眼神都冷了下來,而愛欣更是一臉的怒火。
“不錯,我是這麼想的,不過這東西到底是什麼還沒有確定,所以我想讓你幫忙化驗一下看看。”大書娟點點頭說道。
愛欣當下不再說話,連忙將紙包打開,用手指甲輕輕的將白色藥末分開,又小心的聞了聞,最後沾上一點放在嘴裡,看上去就好像電影裡販賣毒品的黑幫大姐一樣。
“怎麼樣?”看著愛欣沒有說話,而是將紙包小心包了起來,讓其他女孩都是一臉緊張的問道。
“確實是打胎藥,而且是強效打胎藥,我曾經做過類似的實驗,而且不下上百次,這種味道我早就已經記在腦海裡了,絕對錯不了。”愛欣說著,將打胎藥放在大書娟的手中。
“這個賤女人。”大書娟用力的將打胎藥攥在手心裡,要不是她手指過於修長,恐怕紙袋早就被她捏成粉碎了“不行,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訴段可,這個韋沙利絕對是不想活了,我絕對不能讓她好過。”
“加上我一個。”愛欣也跟著站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將浴衣穿在身上。
“還有我……”“我也去……”“算我一個……”女孩們紛紛站了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滿含著怒火,如果溫婉懷的真是段可的孩子,那這可算是段可真正意義上的孩子,凝香雖然也是段可的骨肉,但畢竟是段可和彆的女人人工受孕的,和這一次可是兩回事;何況打胎藥對女人身體有極大的副作用,甚至有可能會導致不孕的症狀,到時候溫婉非得瘋了不可,這種心腸如此毒辣的女人,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好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