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可是我就是為了救你而來的,這可怎麼辦呢?”段可微笑的對黃奎說道,同時還對著石傑眨了眨眼。
“段兄,你說什麼?你是為了就他而來的?”章良就算再笨,喝酒喝的再糊塗,此時也感覺有些不對起來。
“不錯,我就是救他來的,我也不是什麼段飛,我現在隻要你將恢複他們真氣的解藥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段可本來就不打算再繼續隱瞞下去,反正人在這裡,唯一的出路已經被自己堵住,他章良就算變成蟑螂也彆想從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
“什麼?你……”章良此時已經知道自己上當了,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忽然從走廊處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整個地窖都仿佛地震了一樣晃了幾晃。
“這,這是我準備的炸藥?”章良此時已經一臉蒼白,哪裡還在意眼前的段可,自己當初準備炸藥要炸死這些武者的時候,可是準備了相當大的分量,何況這裡可是深度十多米的地底下,哪怕這裡都是青石所鑄,堅硬無比,可是出口被堵住了,這裡一點吃的東西都沒有,要如何才能等到救援?
“哈哈哈……章良,你這個混蛋,你想不到自己會被自己的炸藥害了自己的性命吧。”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從上麵傳了進來,看起來倒塌的地方應該還不算太深,段可略微回想了一下,馬上明白這是剛剛進來時,有點精明的那個弟子的聲音。
“孫三?是你小子?你這混蛋,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還不快去叫我父親過來救我?”章良聽出了那個人的聲音,氣的大聲怒道。
“你沒有死?沒有死最好,因為我還為你準備了另一個禮物。”孫三的聲音雖然聽起來是問話,但感覺卻並不驚訝,好像是已經密謀許久了似的。
“你這個白癡,你想要做什麼?是我給你的地位和權力,是我讓你當上了弟子領班,你竟然想要殺我?”章良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起來,原來好存有一絲僥幸,以為是孫三一不小心點燃了炸藥,即使他一開始就沒有表現出善意來,但是章良還是希望自己聽到的是錯誤的,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孫三真的有想要殺了自己的想法。
“你給了我地位又怎麼樣?你給了我權力又怎麼樣?你能把盈盈還給我麼?不過想來你應該貴人事忙,早就忘記盈盈是誰了吧,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就在六年前,和我一起從外圍弟子轉進內圍的那個女弟子,這樣說,你應該記得了吧。”孫三的話讓章良的臉色頓時變了許多,那個女孩他當然記得,那個女孩長得不僅漂亮還很可人,自己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想要和她做點什麼,後來他憑著自己大師兄的身份將那個叫盈盈的女孩騙到了山裡,本來想實施用強,但那個盈盈竟然死活不從,最後更是從懸崖上跳了下去,但章良卻也跟了上去,使當時的盈盈不得不用劍隔斷了自己的喉嚨。
這件事情讓章良感覺到有些棘手起來,隻是用強的話,自己到時候用一大堆的許諾,估計女孩也就忍氣吞聲了,但是被自己這麼害死了一個女弟子,被人知道必定會影響他們章家父子的聲譽,到時候自己和倪傲的競爭就要被人占據上風了,於是章良故意找到了一群野生的狼群,將盈盈的屍體丟進了狼窩中,他以為這件事情應該人不知鬼不覺才對,為什麼孫三會知道盈盈是自己害死的?
“你想不到吧,當年你害死了盈盈之後,竟然將她的屍首丟進狼窩裡,讓她不但受辱而死,還死無全屍,你讓她死的那麼慘,我今天若是不殺你,盈盈在天之靈也無法得到安息的。”孫三又哭又笑的說道“六年了,我忍辱偷生的在你身邊,當你的跟班,就是有朝一日可以親手殺了你這個畜生,你知道嗎,盈盈她是我青梅竹馬的玩伴,更是我的初戀,但是這都是你,都是你……”
“孫三,孫三你不要激動,我可以賠償你,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如果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去碰她的。”章良感覺到孫三激動的口氣,嚇的連忙說道,不過這話實在是讓人無法相信,就連段可都為止不恥。
而孫三看來心理也因為常年的積累導致精神有些崩潰了,竟然喪心病狂到為了報仇,將其他四條無辜的生命也搭進去。
段可知道現在沒有什麼時間再敘舊了,趁著章良牽製住孫三的時候,快步的越過章良,走到黃奎的鐵籠子麵前,雙手在鐵籠子上輕輕一用力,整個鐵籠子竟然猶如麵條一樣出現了一個足夠兩人進出的缺口。
石傑和那個少年倒是沒有顯得驚訝,畢竟段可是一流高手,這樣的實力是很正常的。
“我又欠你一條命了。”黃奎有些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過的口氣說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就算是我,也不敢在保證你們安全的情況下將這裡轟開,畢竟這裡是在底下十多米的深度,大家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方法出去。”段可一邊說著,一邊將石傑和那名少年放了出來。
“這裡是到處都是青石,這在古代可算是很大的一個工程,要是隻是為了弄一個地窖,未免太奢侈了一些,相比這裡有什麼秘密,大家分開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段可看著石傑和黃奎活動著雙手雙腳,然後輕聲說道。
三個人除了石傑是剛剛進來的之外,其他兩個人都是精神十分堅韌的人,在這樣看似絕境的地方倒是顯得絲毫不亂,石傑雖然一開始表現的比較慌亂,但是想到段可和黃奎都在身邊,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才對,這才慢慢安心下來。
好在這裡的地窖為了給關在籠子裡麵的人送食物方便,離四周的牆壁都有不到半米多的距離,勉強夠一個人走,三個人對著周圍的牆壁慢慢敲了起來,而段可則是一直注意著章良這邊的情形,至少在章良和孫三的對話中,他應該還可以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過也不知道章良是哪一句話將剛剛平緩一點的孫三再次惹了起來,孫三再次哭笑著說道“不管你承諾什麼,章良,你這種小人的話我是不會信的,現在,我就送你第二個禮物吧……我早就在地窖裡埋下了第二個炸彈,就是打算有機會讓你再次進入地窖的時候,將你埋在裡麵,上次你進去的時候我還沒有完成,但是現在,我終於完成了。”
“不……不要啊……”章良驚恐的大聲喊道,但是回答他的卻又是一陣爆炸聲,這一次的爆炸要比剛剛更加震撼得多,整個地窖瞬間就被埋沒了大半,而上麵的燈泡也終於在爆炸之後隨著泥土砸在地上,整個地窖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中。
章良雖然可恨,還做過很多喪心病狂的事情,但是現在段可想要恢複黃奎和少年的實力,那種封閉真氣的藥物是章良下的,解藥自然也應該在他的手裡才對,也正是因為如此,段可不得不將他抓住,從正在塌落的青石下救了出來。
“大家都沒事吧?”段可一路急退,一直到身體靠在了牆上才停了下來,這個時候倒塌的聲音也消失了,整個黑暗中再次恢複了平靜。
“我沒事。”石傑有些害怕的回道“就是剛剛被磕了一下頭,不過應該隻是起了個包。”
“我也沒事。”黃奎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畢竟剛剛逃出牢籠,偏偏又陷入這樣的絕境,無論是誰都開心不起來“小風,你怎麼樣了?小風……左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