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蠱臨!
“是男人就堅持五秒!”
“五秒怎麼不能堅持了,真不是男人。”
“你們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就是啊?小心幫了白常,結果被人家滇州代表在身上種個蠱,那樂子就大了。”
“哎~,去去去,說了你們也不懂,真是懷戀自己那段青蔥歲月。”
“還有那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
“走,走,回首,鬼刀”
一時間,白常的話好像勾起了某些客人有些難忘的回憶,於是整個話題都被帶偏了,使得整個前堂更顯嘈雜。
對於其他客人的交談,李單林並沒有什麼興趣,但是通過他們的解釋,也知道白常最後說的不是什麼好話。如今自己傷了白常的侍者,白常直接搞死了自己的蠱蟲。
既然如此,這梁子就算結下了,那麼待會兒自己就不會留手,這賤人白常死了也活該。李單林心中暗暗想到,看向白常的目光也就升起了幾分寒意。
望著李單林那吃人的目光,雖然讓白常心頭一緊,但是表麵上白常隻是聳了聳肩膀,輕輕擺了擺手中空殼,一副為對方考慮的語氣問道
“這蜈蚣殼多少還有點用,單林兄要不收著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壯陽,畢竟我也不懂這個。”
李單林眼神微眯,輕笑道
“我看還是白先生自己留著吧,隻是希望待會兒在宴席上,白先生能像我一樣大方。”
“哼!”輕哼一聲,李單林轉身離開。
白常原本以為隻是簡單的來城主府吃個飯,順便再當一次醫生換點好處。可是這剛剛來到這裡就被所謂的滇州代表給針對,看來是宴無好宴,席無好席。
最初看到李單林的著裝,白常就留了個心眼,至於為什麼這一族人成了滇州方麵的代表,白常就不清楚了。而什麼好好交流一下,白常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自己是被城主她給坑了。
既然被坑了,那不坐地起價就不是他白無常的作風。白常心中想著應該跟那城主提什麼要求,而眼神卻看著漸漸回到座位的李單林。
通亮的燈光照射在李單林的後背,泛著異色的淡淡光亮。而此刻白常才發現,在李單林的背麵繡著一副彩色的怪異圖案
一頭獸首人身的生物背靠一口大鐘盤膝而坐,身邊跪坐著一名女子,”獸人“全身以金色的絲線勾勒而出,唯有頸部的毛發是以七種顏色的絲線縫製。而女子以及整體的圓形邊框則是普通的白色絲線,與其有著強烈的對比。
七彩的絲線顯得格外奪目,這背部的圖案讓人一時間想起文明時期的國風衣裳,喜歡將”龍“縫製於背部。這麼一想,再次望著李單林那長衫背部的圖案,一時間,給人一種莫名的韻味。
然而,彩色的淡淡光亮印在白常的眼瞳之上,白常卻微微一歎,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怎麼是這一支的人,這下麻煩咯~”
我是勤勞的分割線
文明時期,如果想要在華夏談生意,那麼你必不可少的便是宴席,常言道酒桌上的生意。即便到了末世,這生意前的宴席在華夏地區也是必不可少的。對此,白常表示十分的讚同。
從末世開始到現在,將近七年的時間,為了實現自己所懷揣的不切實際的機會,白常常常在廢墟,野外,屍群,蟲窟中摸打滾爬,對於飲食上的要求簡直是低到無下限。為了收集足夠的聚能石,所謂口腹之欲,對於白常來講,簡直就是瞎扯淡。
然而,在這城主府上的宴席上,白常是真正的感到滿足,因為白常萬萬沒有想到在宴席之上會如此的奢華
“白斬雞”,“油燜大蝦”,“蠔油生菜”,“螞蟻上樹”,“宮保雞丁”,“五財悶甲魚”,“清蒸武昌”,“蓮藕排骨湯”、“沔陽三蒸”、“東坡肉”,“紅燒鮰魚”,“燒三合”,“網油八寶雞腿”,“蒸燴八寶飯”
在宴席之上足足五十八道菜,而這僅僅是白常這一桌的數目!
在一兩大米相當於文明時期一萬rb購買力的末世,如此奢華的大餐擺在白常的麵前,白常心中微微一歎,隻想說
“朱門酒肉臭,“
“嗯?真香!這個四階鱉殼味道真是~正點!”
將嘴裡已經堡的酥爛的四階甲魚殼慢慢吃下去,白常瞥了一眼桌子對麵時不時盯自己一下的李單林。不由的舔了舔油光綻綻的嘴,嘴角微微一扯。
“真是美中不足啊!被一個男人這麼看,這誰受得了啊。”
隨即不在看他,反手將最後一個蝦球撈進嘴裡。
“哢吱,哢吱……”
而反觀李單林麵對大部分是顎菜的宴席,並沒有吃多少。隻是望著像是十幾年沒吃過東西的白常,胃中掀起陣陣翻滾。
“這白常還吧唧嘴,好惡心!早知道就不要求坐這獨眼瞎的對麵了。”
心中暗暗後悔,再看著白常吃的汁水四濺,李單林臉色越發的不自然。
然而就在白常吃著正嗨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清脆的拍掌聲,一時間,原本顯得有些熱鬨的氣氛漸漸安靜下來,眾人停下碗筷,看向了主桌的位置。
而同時白常也知道,現在重頭戲要來了。
“幫我,我給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