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任長山皺眉,
“現在嗎?我這還有事兒……行吧行吧,我現在回去,你在門口等著。”
掛了電話,任長山一臉無奈的看向周生,
“我那個室友突然回來了,他沒帶鑰匙,我得回去一趟給他開門。”
周生聞言眼角閃過一抹異樣,這是不想體檢,不想留下個人信息?
周生說:“不用折騰了,我給那邊打電話讓人過去處理,您安心在醫院做檢查。”
任長山連忙拒絕,
“不用不用,我還有其他事兒找他呢,等我解決完了要是還有時間我再來。”
周生看他堅持,也不好打草驚蛇,就放人走。
“……也行,您什麼時候有空來,隨時聯係勒叔。”
任長山點頭,“好。”
他又跟勒叔和鄭老頭寒暄幾句,轉身離開了。
周生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鐘,掏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醫院門口,任長山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去。
一上車,戴著口罩的年輕男人就遞給他一部新手機,什麼都沒說,啟動車子駛離醫院。
任長山接電話,“喂。”
對方問,“他回津城了?”
任長山說:“嗯,消息可靠,我剛見過他。”
對方問:“唐暖寧和寶貝也回了?”
任長山說:“沒有,據周生說,唐暖寧她們現在在海城,就薄宴沉自己回來了。”
對方又問,“回去乾什麼的?”
任長山說:“暫時不知道,周生說是因為項目的事。”
對方立馬說:
“不可能!他不會因為工作丟下唐暖寧,除非出了天大的事,可如果真出了天大的事,唐暖寧肯定會陪著他一起回。”
任長山:“嗯,目前還不清楚他回來的真實目的。”
對方:“想辦法查清楚!”
任長山聽出來對方口氣不對,詢問,“你不安了?”
對方冷聲,“我隱隱覺得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任長山:“要先下手為強嗎?”
對方沉默了幾秒鐘,“再等等。”
任長山蹙眉,
“薄宴沉要比薄江河難對付,薄江河是在福窩裡長大的,性格相對溫順。而薄宴沉是在刀尖上長大的,他的凶狠跟洞察力無人能比。”
“如果我們不先下手,恐怕不等病毒研究出來,我們就先被他弄死了。”
對方問,“你是察覺到什麼了嗎?”
任長山沉默了片刻,
“薄宴沉明知道我沒受傷,卻提出來讓我做全麵檢查,我懷疑他是發現了什麼,想查我的個人信息。”
對方說:“你的身份信息都是真的,你怕什麼?”
任長山的嘴唇動了動,
“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薄宴沉那麼強,身邊還跟著一群王炸,我擔心有些事兒被他翻出來後,他會弄死我!說不定也會把你們扯出來。”
對方沉默,任長山又說,
“我覺得指望那些人研究出第8代病毒,不如直接從薄宴沉手裡搶。放著現成的不要,非要去費心費力的研究,就是傻。”
“如果有希望研究出來還好,可這麼多年了沒一點希望,何必執著?”
“我們應該改變策略了,把花在其他人身上的心血,全放到薄宴沉身上,不信拿不下他!”
對方又沉默了一會兒,卻說,
“還是先按原計劃行事,需要改變計劃時我會提前告訴你,你先想辦法調查出他這次回津城的目的。”
任長山緊緊眉心,“……苗城那邊有希望?”
對方說:“你管好你自己的任務就行,其他事不用操心。”
任長山:“……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任長山把手機遞給司機,喃喃道,
“現在擺在我們麵前的有兩條路。”
“一條是我們自己摸打滾爬,絞儘腦汁想辦法把病毒和解藥研究出來。”
“一條是我們直接從薄宴沉手裡搶,搶回來以後再一比一複刻,直接大勢生產。”
“你覺的這兩條路,哪條更適合我們?”
帶著口罩的年輕男人聲音冷淡,
“我隻接受任務,不參與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