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雲迷蹤!
楊梅最後問易天,才短短的幾天,他是怎麼識破她精心布置的這個局的。
易天笑了笑“楊梅,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的演技相當拙劣。當你抱著那隻鬆獅狗出現在洛亞家的時候,你已經穿幫了,你難道不知道陳喬對狗毛過敏嗎?”
楊梅啞然失笑,原來在這裡。
對於楊梅的父母,知道楊梅還活著,不知道是該喜還是悲。
對於陳喬的父母來說,悲傷可想而知,二十多年前以為死去的那個女兒,如今卻成了害死另一個女兒的凶手。
他們何其無辜,這筆賬究竟應該算在誰的頭上?
楊興麗?還是楊興宇和宋梅花?
所以,對於楊梅,他們選擇避而不見。
據四娃說,陳喬和秦正在酒吧裡喝的酒並不多,那天晚上精神頭一直不錯。
隻是這戒酒硫陳喬是什麼時候服下的呢?似乎是一個迷。
四娃信誓旦旦說,他的酒百分之百沒問題。
而當晚和陳喬在酒吧約會的秦正,當他得知真相之後,整個人已經是不想活了的那個狀態。
見到易天一句話也不說,躺在沙發上默默流淚。
半晌他才道“哥們,歌裡唱過的,難忘的初戀情人。我想,我這一輩子都不想要再談戀愛了,這它媽的簡直是要了命了。”
想要從秦正嘴裡問到一些什麼,有些困難。
一筒將秦正最近的行蹤都查了一個遍,他在案發前正與陳喬處於如膠似漆的熱戀期,他沒有動機對陳喬做出不利的行為。
四娃這個娃,相對來說就比較複雜一些,查他也相對困難。
這戒酒硫雖說是處方藥,但在網絡上賣此種藥的商家也有。
更讓易天費解的是,如果這戒酒硫跟秦正與四娃無關,那麼那個給楊梅打電話的神秘人是如何隔空讓陳喬服下戒酒硫的呢?
牲口酒吧的廁所裡,易天拿了一把椅子,站上去,正好可以夠著那扇小小的氣窗,透過氣窗,正好可以看到後麵小區的遊樂區域。
有那麼一恍神的工夫,他仿佛察覺到那天晚上,當陳喬在廁所裡的時候,洛亞正好站在窗戶對麵的滑滑梯前定定地看著這一扇窗戶。
或許那個時候,那個神秘人正好站在窗戶外頭與裡麵的陳喬有過交流。
而這一切都被第二人格的洛亞看在眼裡,當那個神秘人走了之後,洛亞拿了小醜的鼻頭放在了窗台之上,她內心或許不想要這一切發生,但好似又無能為力。
經過如此推斷,那麼她的第二人格或許和凶手認識,她知道凶手會做什麼,但她阻止不了。
四娃站在他的身後,萬分不解。
“警官,那麼小的一個氣窗,你覺得會有人會從那裡進來嗎?”
易天從椅子上下來,笑了笑。
“當然,傳說中的神仙大概能進得來。”
四娃打了一個寒戰“警官,你搞得有點嚇人西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