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絕寵之醜妃傾城!
看到夜軒過來,眾人讓開一條道來,夜軒一眼就看到了燕霽風和戚瑩。
“發生何事了?”夜軒問道,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戚瑩一眼,沉聲對身邊的太監說道“速去請劉太醫過來。”
小太監答應著飛快地跑開,有眼睛靈活的太監從一旁營帳裡抬出了一張床墊,戚成走上前去,對著燕霽風伸出了雙手“燕世子,將小女給我吧。”
燕霽風點點頭,看到提著藥箱迅速趕來的太醫,他鬆了一口氣。
小心地將昏迷的戚瑩交到了戚成的手上,他又囑咐“戚將軍請小心,戚小姐背後中了毒鏢,晚生身上沒帶止血和解毒藥物,未敢貿然動手拔掉。”
“多謝燕世子提醒。”戚成沉聲應到,看著臉色蒼白唇色發青的女兒,這個滿臉剛毅的將軍雙手有些微微發抖。
燕霽風站起身來,簡明扼要地對夜軒回稟了方才的所見所聞。
“燕世子,你說安兒還在山上?”聽了燕霽風的話,一個四十出頭的錦袍男子大驚失色,他是安陽侯府的侯爺溫睿,這次上山原本是消遣散心,順便獵一些野味,沒想到卻聽到自己兒子涉險的消息。
燕霽風點點頭,看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正盯著他看的蘇硯,他又說“不隻是溫世子……戚小姐昏迷之前說,蘇大小姐有危險,讓我們速去救她!溫世子急著返回去先行尋找搭救蘇大小姐了,我帶了戚姑娘回來送信。”
燕霽風說完,在場所有的人都神色凝重,夜軒的臉色更是難看。
他之所以將秋獵的位置選在這雲靈山,就是因為已經提前派兵仔細搜查過了,所有的閒雜人等全部都清剿乾淨了他才放心帶人過來,可是就算如此小心,卻還是出現了刺客,若是那人的目標是他這一國之君,那他豈不是……
“如何?”夜軒見那劉太醫已經診治完畢,慌忙開口詢問。
“回皇上話,毒鏢已經取出,戚小姐的外傷倒不難辦,難辦的是她身上這毒……毒鏢上的毒很是霸道,微臣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好的方子來祛毒,況且隨軍的藥材雖然齊全,卻不如宮中的藥材種類繁多,臣等隻能先暫時壓製,等回京之後再跟各位同僚仔細研究。”劉太醫是太醫院的太醫令,他說不好解的毒,那便一定是棘手的了。
霎時間,眾人的臉色更加凝重了,甚至有幾個原本是上山遊玩的富家小姐的身子都嚇得發起了抖。
“既然如此,那便送戚小姐下山吧。”夜軒沉聲說道,“山下獵宮裡的藥材比這裡的要齊全,派一隊禁衛軍,即刻護送戚小姐下山,先趕去山下的獵宮醫治……”
他又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又說“山上不太安全,在場的所有女眷們都聽好了,即刻收拾東西跟著這一隊禁衛軍下山,先暫時安頓在獵宮內,明日一早再等候安排。”
“是。”那些大臣巴不得趕緊將自己的女兒們送走,他們慌忙轉身,催促自己女兒去收拾東西。
“李衛、魏英傑聽令!”夜軒對著人群裡侍衛裝扮的兩人吩咐了一聲,二人分彆是宮裡的禁軍統領和禦前侍衛統領。
“卑職在!”魏英傑和李衛從人群裡站了出來。
“朕命令你們即刻清點兩隊侍衛,挑些功夫好的,立即上山營救蘇傾城和溫洛安,務必將二人安然無恙地救出來。”夜軒說道。
“卑職遵命!”魏英傑和李衛答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其餘的人都散了吧,沒有什麼事就彆出來了。”夜軒對眾人說道,然後轉身準備回營帳。
“皇上!”蘇硯忽然喚住了夜軒。
夜軒回過頭,“蘇愛卿放心,朕一定讓他們毫發無傷地將令愛救出來。”
“皇上,微臣叫住皇上,並非是為了小女。”蘇硯說道,抬頭對上夜軒疑惑的臉,他又說“如今敵暗我明,對方是什麼人,有多少人馬都是未知數,微臣的意思,是想請皇上將派出去的禁衛軍收回來,小女的性命,跟皇上的安危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蘇愛卿,你無須多說,朕好歹也是征戰過沙場的,豈會叫那些宵小之徒給嚇到?”夜軒對著蘇硯擺了擺手,“走吧,朕知道你回去也睡不著,跟朕到營帳中下盤棋去?”
蘇硯低頭,然後搖搖頭“皇上,臣也要上山。”
夜軒一愣,立即開口拒絕“不行!朕不允許,那麼多人呢,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上山做什麼!”
“皇上,臣好不容易才認回了城兒,還沒享受夠天倫之樂,臣……”蘇硯臉上有些動容。
“朕知道,令愛跟人無冤無仇,那些刺客就算捉住她,也會跟我們來交換條件,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夜軒勸說道。
“多謝皇上體諒,可是臣還是要請皇上恕罪,那是臣的女兒,臣是一定要去的!”蘇硯說道,然後轉身牽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匹馬,抬腳跨上馬背就要打馬離開。
“丞相大人,請稍等!”蘇硯剛剛夾緊了馬肚子準備打馬離開,卻被人牽住了韁繩。
他回頭一看,一名陌生的勁裝男子正站在馬下,身下的馬長嘶著,卻一步也邁不開,可見這人的力氣有多大。
“你是……”蘇硯看著這人眼生,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卻見夜幽宸正坐在輪椅上跟夜軒說著什麼話,看來這個拉住他馬韁的男子應該是夜幽宸身邊的侍衛了。
蘇硯又從馬上跳了下來,走了幾步來到了夜軒和夜幽宸麵前。
“冥王殿下……”蘇硯跟夜幽宸答了聲招呼,然後暗中觀察了夜幽宸一眼。
雖說他對夜幽宸並不陌生,可是這些年夜幽宸一直深居簡出,沒怎麼上過朝,就算皇上有事召見,也是單獨召見他一人,所以仔細算來,他可是得有幾年沒見過夜幽宸了。
不過,今日近距離一見,這夜幽宸果然如傳聞裡那般,樣貌是極其出眾的,舉止也優雅,唯一不太好的,便是他的腿,還有他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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